开口朗声读道。
“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
“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间。”
随着礼部尚书的声音响起。
众人顿感心中一震,看向苏长歌的目光纷纷露出佩服之色。
这首诗虽然没有华丽的辞藻。
但胜就胜在言辞质朴,不事雕琢。
借石灰来喻人。
千锤万凿、烈火焚烧,粉骨碎身是人生遇到的困难。
而诗中的‘若等闲’、‘浑不怕’,象征着志士仁人不管面对怎样的困难,都保持从容不迫,不怕牺牲的态度。
最后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间’。
更是直抒情怀,立下宏愿,要做个清清白白的人。
让人听后为之一振。
这一刻,无数的怀疑烟消云散。
能写出这种诗,并引动天地异象的人,怎么可能会谋害皇孙。
想到这里。
众人看向厂督魏令孜。
既然苏长歌已经自证清白,那便代表东厂的这次指证是诬告。
就在此时,苏长歌的声音响起。
“学生苏长歌。”
“恳请陛下验明学生清白。”
“皇孙落水一事。”
“与学生毫无半点关系。”
“而魏厂督手中那封书信,也绝非学生所写。”
“望陛下明鉴,替学生主持公道!”
苏长歌拱手作揖,言辞恳切,一副忠正之臣的模样。
他虽然没有出言请求惩治魏令孜,但一个忠臣,被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自证清白,不管怎么样,老皇帝总归是要想办法弥补,让面子上过得去。
否则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该怎么想?
这时,老皇帝开口了。
“长歌。”
“你的清白,有天地为证,朕自然放心。”
“皇孙落水必定不是你所为。”
说到这里,老皇帝朝魏令孜看去,眼神锋利如刀。
“魏令孜。”
“你还有何话要说。”
老皇帝淡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阵阵杀意。
“陛下,内臣冤枉啊!”
魏令孜知道事情不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辩解道:“内臣奉命调查皇孙落水一事,追查线索时恰巧遇到纯阳门修士。”
“也正是从他们手中得到证据。”
“这才派人将苏长歌拿下。”
“整件事情中,内臣没有半点诬陷栽赃苏长歌之意。”
魏令孜开口,祸水东引。
这是他在布局时早就想好了的。
只要出了意外,就立马甩锅给纯阳门的人,说自己只是秉公办案。
这样一来,就算陛下不相信,也不会直接杀了他。
而随着魏令孜话音落下。
众人的视线再次转移到赤尘子和楚厉阳两人身上,眼神不善。
毕竟邪修是他们杀的,那封信也是他们找到的,要说这件事跟他们一点关系没有,谁信?
而此时。
赤尘子感受到如此多的目光。
顿时冷汗直流。
他是修仙的,不是真的仙。
更何况,这里有皇帝、太子和无数儒生,国运和浩然正气管够。
别说他一个仙道五品的修士。
就是仙道二品修士来了。
那也得被大晋国运和浩然正气压的死死地,动弹不得。
赤尘子旁边,本想揭穿苏长歌真面目的楚厉阳,此刻正怔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桌上诗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赤尘子也没工夫管楚厉阳想什么,他只想自保。
随即,赤尘子开口道。
“诸位权贵,还请你们相信。”
“贫道与东厂素不相识。”
“刚才更是立下天地誓言,证明了贫道两人的清白。”
“此次前来作证,皆因魏厂督许诺,只要在公堂之上实话实话,就会给贫道一件宝物,所以这才答应了下来。”
赤尘子的话音落下。
魏令孜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卧槽!
你这就全招了?
随即,知道不妙的魏令孜赶紧开口道:“胡说八道!”
“本厂督何时许诺你这些东西了?”
“分明是你师侄与苏长歌有怨,出声央求,这才让你们出堂作证。”
此话一出,还不等赤尘子答话。
楚厉阳的声音就响起。
“师叔。”
“魏厂督什么时候许诺你宝物了?”
“我怎么不知道?”
楚厉阳刚开口。
赤尘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玛德,你当然不知道。
那是贫道和魏令孜私下达成的交易。
可你现在说出来。
这不是坑我们自己吗?
贫道怎么就带了你这么一个二货出门,你脑子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