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便从这种感觉恢复过来。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既然有了第一次。
那自己以后就有无数次机会与苏长歌亲近。
抱着这种想法,鱼幼薇抬手摸了下头上发簪,脸上露出浅浅笑意,说道:“多谢苏公子帮忙。”
“举手之劳罢了。”
苏长歌开口。
看了眼对方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发型,不禁有些心虚。
旁边的两名侍女捂嘴轻笑。
此刻瞧他把发簪插成这样,就知道刚才说的是真话。
不过她们也没想到,长得如此俊俏的状元郎,竟然从来没碰过女人,简直是不可思议,姑娘真是捡到宝了。
而正当她们想着时。
堂内,府上丫鬟的声音响起。
“二老爷。”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上桌用膳了。”
苏长歌点点头,转头看向鱼幼薇。
充当起了复读机,“鱼姑娘,饭菜已经准备好,先用膳吧。”
“恩。”
鱼幼薇轻轻颔首。
就如此,两人上了饭桌,吃饭的过程中没说什么话。
但让苏长歌感到奇怪的是,鱼幼薇今天像是胃口很好的样子,好几次请自己用公筷帮她夹菜,修士这么能吃的吗?
不过因为只是举手之劳。
再加上鱼幼薇说话一直都很客气,苏长歌也就没有拒绝。
甚至贴心的把整碟菜端到她面前。
很快,这顿晚膳用完。
鱼幼薇有些瞋怨的看了眼苏长歌,心中却是甜意绵绵。
“苏公子,今夜星月交辉。”
“若是闲来无事,不妨陪幼薇在庭院走走如何?”
鱼幼薇开口。
经过几轮试探,她的胆子也大了。
知道只要提出的请求合理。
苏长歌又没别的事要忙,那十有八九就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此时,听到声音。
苏长歌想了想,现在确实没什么事要做,于是也就答应下来,
“嗯,也行。”
伴随声音落下,鱼幼薇嘴角轻翘。
哼,苏长歌。
你已经被我拿捏住了!
然而话虽如此,随后就在两人在庭院内散步时。
鱼幼薇时不时偷瞄身边的苏长歌。
由于找不到请他帮忙的事。
没借口亲近。
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些月色、风景、诗词之类的话题。
但就这样,她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有褪去过。
很快,随着时间流逝。
走了许久的苏长歌虽然不累,但马上就要到深夜。
想到明天还要教书,他还是开口道:“鱼姑娘,时候已经不早了,咱们有机会改日再聊吧。”
此话一出,沉浸在幸福中的鱼幼薇回过神来。
抬头看了眼夜色。
虽然很想就这么继续下去,但也知道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
“恩,那便改日吧。”
鱼幼薇颔首,不让苏长歌为难。
随后,两人从庭院穿过大堂,一路走到门口。
侍女们看到这一幕,恨铁不成钢。
姑娘你怎么就不借口留宿呢?
苏府那么多房间,还缺你一张床吗?再不济就跟苏公子挤挤。
正好,还能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等再过几年。
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侍女们如此想着,今天她们已经尽力了,奈何姑娘实在带不动。
“苏公子,那幼薇告辞了。”
很快,鱼幼薇上了马车,挥手告别,眼中脉脉含情。
苏长歌点了点头,目送马车离开。
随后也没想着等兄长归来。
直接回了房间。
毕竟兄长这次升迁,进了中书省。
难免夜里要请关系亲近的朋友,以及中书省一些同僚喝一杯。
不仅如此,这可是进大晋最高决策层,临近权力巅峰,后面必然还要大摆宴席,宴请同朝官员,给他们交好的机会。
权力这东西。
本质就是有多少人听从你的话。
下面要是没人听你话,那就算是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
简而言之。
下面的人需要上面的人保护和奖赏。
而上面则需要下面来支撑。
某种程度上,等于是各取所需。
只不过处在上面的人手中权力更大,可以用惩罚来威慑下面的人。
就如此,苏长歌回到房间。
如往常那样修炼武道后,躺在床上休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天色泛白。
赤红色的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由于昨天白天睡了一下午。
苏长歌早早醒来,但只是坐在后院,没有到前院坐着。
因为昨日引动天地异象,以及兄长升迁的事情,许多官员一大早上就备好厚礼前来祝贺,管家王伯此时正在接待。
没办法。
苏家总共就两人。
苏长歌虽然不排斥和官员打交道。
但一次性接这么多客。
还要精通假笑,与对方尬聊,苏长歌实在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