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知道。
要是再用力点。
以他武道入品的修为,这老东西今天估计就得交待在太学院。
但就这样放任这老东西在这恶心人。
苏长歌念头不通达。
“老匹夫,你之前说蛮族礼仪。”
“那我倒要问你。”
“你脚下踩着的是大晋的土地,还是蛮夷的土地?”
“这里是大晋。”
“不管哪个真琏伽在蛮夷那怎么样。”
“但他既然在我大晋,那就得遵循我大晋的礼法!”
“而你,身为大晋之民!”
“如今却用蛮夷之礼为真琏伽开脱,你心中可还有我大晋礼法!”
苏长歌开口,怒声斥责对方。
刘司业听到这番话,想要开口反驳却无言以对,气的浑身发抖。
然而,苏长歌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院规如何处置我不管。”
“但按照大晋律法,胆敢调戏良家女子者,杖责四十,拘禁十五日!”
“现在你们要么交出那名蛮夷。”
“要么我进去把他抓出来。”
苏长歌严词厉声,他这不是在威胁,而是通知对方,勿谓言之不预。
听到这番话,刘司业瞬间急了。
“你敢!”
“真琏伽乃是蛮夷王族!”
“你这样做,就是破坏两国邦交,兵锋一起,你就是罪魁祸首!”
刘司业挡在门前,怒声威胁苏长歌。
他之所以偏袒真琏伽。
让文世杰道歉。
就是因为顾及对方的王族身份,担心因此事引发两国矛盾。
现在苏长歌要把这件事闹大。
依照朝廷法律处置,他当然不肯。
而听到对方这番威胁自己的说辞,苏长歌不由怒极反笑。
“蛮夷王族?”
“你还知道对方是蛮夷的王族!”
“别忘了,这里是大晋!”
“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难道你觉得蛮夷那边的王族,比大晋皇子还要高吗?”
苏长歌怒气勃发,厉声质问。
随即,更是不等对方开口回话,言辞犀利的骂道。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声音响起,全场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记住弟,你再闯祸,哥哥我就要篡位了永久地址????这就是千古之才吗?
出口成诗,以相鼠作比,杀人诛心,把刘司业骂的体无完肤!
无仪无耻无礼之徒。
不死何为!
而此时,听到苏长歌这样辱骂自己。
刘司业瞬间气的头昏脑胀,面色铁青,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气!
他气!
他气啊!
他没想到苏长歌居然如此才华横溢,言语如此歹毒!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一言一句字字珠玑。
等于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无仪无耻无礼之徒,不去死还干什么?!
可恨!可恨啊!
刘司业眼神怨恨的盯着苏长歌。
但就在这时。
异象陡生。
轰隆隆!!
轰隆隆!!
清朗的天空突然响起雷声,像是上苍也在愤怒,也在气恼刘司业的举动。
看到这一幕,学子们满眼不可置信。
天地异象!
又是天地异象!!
苏夫子绣口一吐便是千古诗词!
此等才华除了圣人。
即便是书上的呢些圣贤也难以比拟,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
而此时,苏长歌本人也有些惊讶。
他没有想到,自己怒极而发的一诗,竟然可以引动天地异象。
不过如此正好。
这说明天地也认可了他斥责刘司业的话。
正道煌煌!
像这种帮助外族欺负同胞的人。
就该让全天下都知道,此乃无仪无耻无礼之徒,不死何为!
想到此处。
突然,一道不甘的声音响起。
“天地异象?”
“不可能!”
“老夫为国为民,何错之有!”
听到这激荡的雷声,刘司业顿时感觉头痛欲裂,不甘的仰天大吼一句。
直到现在。
他依旧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蛮夷学子虽然也有不对之处,但大晋学子同样有过错。
可对方乃是蛮夷王族,身份高贵,为了不影响两国之间的邦交,招致兵祸,他才如此处置,有错吗?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