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免费。
而且吃住都不需要自己来管。
多好的打工人啊。
感叹完,就在各派掌教刚走不久,苏长歌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但就在这时。
一道宛如银铃的声音响起。
“小徒婿,心够黑啊。”
苏长歌低头看去,只见忘忧昂起头,双手背负,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取所需罢了,晚辈可并未强迫他们。”苏长歌耸了耸肩,修士们失去的不过是自由,他失去的可是气运!
至于说收获。
别问,问就是回馈社会,为爱发电。
“你们儒圣面皮都这么厚吗?”
忘忧轻轻吐舌,白了他一眼,接着道:“想学神通术法吗?跟贫道就别装了。”
“还请前辈赐教。”
苏长歌面色平静,没有半点惊讶。
这位老祖从开始到现在。
虽然看上去有些憨傻,天真烂漫,但做起事来却极有分寸,恰到好处。
而且明知道自己是儒生,还给本神通源流的金册,并劝他收下天工坊的四品灵宝,以上种种都可以看出这位老祖绝不简单。
想想也是。
再怎么说也活了上千年。
外表虽然稚嫩,言行举止看起来也像孩童,但不代表她就真的懵懂无知。
或许只是她天性如此。
一言一行随心而发,不在乎外人看法。
“教可以,但有件事伱要清楚,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贫道可不负责。”
忘忧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
“有人出过意外吗?”
苏长歌开口询问。
“有。”
忘忧点了点头。
“董圣?”
苏长歌好奇的说道。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出过意外的人,就是此前怀疑过的董圣。
“你怎么知道?”
闻言,忘忧惊诧的看着苏长歌。
她记得董圣在罢黜百家时,应该早就将相关书籍全毁了才对。
苏长歌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儒生,怎么可能知道此辛秘?莫非是董圣当时有漏网之鱼,又正好被他捡到才会知晓此事?
一念至此。
忘忧见苏长歌没有回答自己的话。
也没有去深究此事。
而是自顾自道:“他天赋虽然没你这么高,但也是难得的人才。”
“只可惜,在问心考验时出了差错,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直到某一天突然就要罢黜百家,手段狠厉,将不服者全杀了个遍。”
“前辈你当时就在旁边看着?”
苏长歌开口问道。
“那倒没,贫道躲起来了。”
忘忧耸了耸肩,说道:“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把贫道也给砍了。”
此话一出,苏长歌瞬间哑口无言,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老祖当真坦诚,而且怪不得能活上千年。
而自己也决定向老祖学习。
直接开摆。
“前辈。”
“我不想学神通术法了。”
忘忧:???
她一脸懵圈的看着苏长歌。
自文圣将此事托付给她后,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苏长歌这样的情况。
不仅跳过自己精心设计的考验,现在更是干脆放弃神通术法,好家伙你就不能像先圣们学习,不惧艰险,迎难而上吗?
“小徒婿,你不要慌。”
“董圣只是例外。”
“前面的亚圣和礼圣两人不都没事?相信自己,你能办到的。”
忘忧开口猛灌鸡汤。
“三个人中间就有一个人出意外。”
“晚辈觉得还是算了吧。”
苏长歌摆了摆手,“我学神通只是为了防身,没必要去赌会不会出意外。”
“即便没有神通,有浩然正气,有仙佛两道的法力,我一样可以平定天下,治国安邦,何必拿自己的将来去做赌注?”
此话一出。
忘忧顿时怔了一下。
不得不说,似乎还真是这么个理,苏长歌现在完全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他还那么年轻。
也没什么外敌需要他动用神通。
然而
“你说的确实有理。”
“但你迟早要走上这条路,因为想突破一品必须通过问心关。”
说到这,忘忧语气陡然严肃起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成圣,不成仙佛,但这样一来,你的境界将永远停在二品。”
“除此之外,董圣没死,你跟他之间恐怕有大道之争。”
听到这话,苏长歌有些好奇。
“大道之争?”
闻言,忘忧点了点头。
“你的心学,让众生以心为理,而他求得是让众生按照他的理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