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把她按在岩石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王子就这样盯着她,神情紧绷了片刻,终是叹息了一声“我输了。”
李妮妮“”输什么了
他边缠吻她,边含糊地说“平民女子如果想嫁入皇室,只需要两件东西,一是王子的宠爱,二是母凭子贵。”
李妮妮“”
“只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我马上封你为妃,如果是男孩,我封你为正妃。”
“只要你能一直这么取悦我,我也可以让你当王后,独一无二的王后。”
李妮妮“”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当一个动荡年代的古人的王后有什么好处吗每当敌军来犯,要砍头都是她们先砍。
李妮妮实在忍不住,双手撑在他身上,用力向前一推结果王子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
她于是另辟蹊径,一弯腰,吱溜一下从王子胳膊下钻出来。
这个姿态有点不雅,甚至有点难看。
但是李妮妮并不在意,左右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很快把这个槽点抛之脑后。
她随手拿了一根净瓶中的鸡冠花对,就是鸡冠花。
这种花的原产地就是印度,但是在中国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后庭花杜牧写的那句世界名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里的后庭花。
后庭花,他妈居然就是鸡冠花。
这个槽点也先放到一边。
李妮妮拿了那只后庭花,就在桌子上用水,简单地画了一下人下半身的骨骼结构图。
“之前没和您说清楚是我的失误,但我以为这是默认的。殿下,我卖给你的只有股骨以下的部分。”
“嘴和唇是不包括在内的,耻骨和尾骨区域都是不包含。”
总而言之就是整根腿骨,胯骨那一块都是不包括的。
王子只瞥了一眼那副“李妮妮式”抽象派结构图,就立刻明白了她说的“耻骨和尾骨区域”到底是哪个区域。
他一时被她的直白涨红了脸,也顾不上反驳,只脸颊生晕地看着她。
李妮妮“”
不是,你刚刚都亲上去了,现在听一下就脸红是个什么鬼
人类的奇怪反应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匪夷所思。
李妮妮自觉与王子说清楚后,便舀水洗了洗方才他碰过的地方。
心里还有点不开心。
王子也看出来了她的不开心,抿了抿唇,划过水流,又向她走近一步。
李妮妮挡住他“腿可以吸,其它地方不能吸。”
王子盯着她“为什么不能吸”
李妮妮“其它地方是协议外的。”
王子“我可以再和你买,难道我买不起吗”
李妮妮“我暂时不想卖了。”
王子朝着她又逼近了一步,竟有点不罢休的意味“手、嘴、腰、脸、子宫所有地方,你再一一给我列个价码出来。””
李妮妮“我真的不想卖了。”
王子“为什么不想卖”
李妮妮“就是不想卖。”
王子从未被这样拒绝过,更何况只是个没有种姓的异邦女人。
他顿时冷下声线“你今天必须给一个说法,别想糊弄过去,我是这个国家唯一的摄政王子,也是未来的君主,只要你能开得出的价码,没有什么我给不出的。”
李妮妮脱口而出“可你这么小。”
王子“”
李妮妮“还这么快。”
王子“”
李妮妮看着他瞬间阴沉到快滴出水来的脸色,咽了咽口水。
她第一次怀念起了有人在她身后拼命拽着她的纱丽,不许她出口成脏的日子。
她怎么就把真话说出来了呢
王子阴郁地注视了她许久。
直到她脸色慢慢地变得不安,他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你和谁比较出来的”
李妮妮“嗯”
王子“难道你之前还有过别的男人”
李妮妮“嗯。”
王子虽然问出了口,但他实在没预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他周身气息猛然一滞,心里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愤怒。
就好像一池温泉的热量全都烧进了他的血管里,灼烧得他身体发痛。
他一边觉得妒火中烧,愤怒难当,一边又非要折磨自己,将李妮妮拉过来逼问道“那我是第几个亲你的人”
李妮妮心道我又怎么知道
她之前还失忆着呢。
她摆脱不开男人的掣肘,只好实话实说道“记不清了,但我应该有个丈夫。”
丈夫
她居然还有一个丈夫
玛蒂尔达王子眼皮颤了颤,表情在那一瞬间竟然显得有几分恐怖。
他声音沙哑下来“你居然这样欺瞒于我”
“可你也没问我啊。”李妮妮小声道“而且我只是卖个腿啊,我又不卖别的。”
不卖别的。
王子猛地闭上眼。
他用力地拽着李妮妮的手臂,指尖深陷下去。
都把李妮妮拽痛了。
而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一个王子该有的冷漠。
“我可以出于宠爱,排除万难,破格让一个平民女子成为我的侧妃但王室绝无可能接受一个不贞的女子。”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不放过她神情里的每个细节,却漠然地说。
“既然你不愿意成为我的王妃那便做我身侧的奴隶吧。”
当天晚上,王子与李妮妮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奴隶李妮妮一觉睡醒,正神清气爽地推开门,就见一个身着白色袈裟的婆罗门僧人站在她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