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就看一眼而已:她那么坏,若不是他这次无意中撞到她,只怕永远也不知道爆/菊的意思。
于是一咬牙一用劲,两手各握着一个臀/瓣掰了开。
乏累沉寂了的小皓皓突然一抖,王子皓的喉头微滚,他目光落在那个地方半天没动。手指缓缓的放在那个地方,就着前面的泥泞汁液轻轻按压这个小洞。
洞口太小,连一个手指头都进不去,这么小这么小,要是小皓皓能进的去,那该多么爽啊。
沉睡的小皓皓不知何时已经如上了弓的箭蓄势待发。
王子皓没有过多犹豫,他两指握着自己的小皓皓朝嫩末的那一处挤去。1ce02。
唔!嫩末痛的惊呼一声,身子一滚就从王子皓的怀里滚到了一边,她一边喃喃着好痛,一边翻了个身将很是疼痛的小/屁/屁紧贴在马车壁上。
王子皓的小皓皓也痛,不过越是痛,越是让他想要去把那个地方开发出来,今天这马车上可真不是个好地方,他目光落在嫩末的身上,瞧着脸色仍然晕红的嫩末,又想到刚刚嫩末那似痛极的一身尖叫,终是不忍的放开了小皓皓。
算了,时间还长,也不在乎这一会功夫,待以后慢慢的研磨。想到此,王子皓唇角微扯有些似笑非笑的将目光停在嫩末的露在外面的肚脐眼处:她都敢暗暗来爆他的菊,为了奖励她一番,这个事情他怎么也得细水长流的来品味。
嫩末醒来的时候,有种浑身被碾压的乏累,阿庆!她迷迷糊糊的唤,声音一出,她蓦然就想起,阿庆已经和她分开好几天了,而她现下在姚宁熙的这破烂府里。
额,不对,她好似不在姚宁熙的破烂府里,嫩末一个激灵,就睁了眼飞速起身,这一起身,额头像是撞在了石头上一般痛的眼冒金星。
嫩末的手还没有按在额头,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揉按在了她的额头上,慢点。
嫩末先前还迷糊的双眼立刻就清明,她此刻是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因为起身时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赤/裸的上身没有半点遮掩的显露了出来。
你是谁?额头很痛,像是起了一个大包,嫩末手忙脚乱的把被子重新将自己包好,然而依旧感觉到,身下男人盘着腿的中间嗖嗖嗖的竖起了一根棍子。
这个流/氓胚/子!嫩末心中暗恨,不过却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你不认识我?王子皓低头望着嫩末,眼中晦涩不明。
嫩末盯了王子皓片刻,恍然大悟道,你是姚宁岚的那棵小白菜?你你你,我我我,你我怎么成了,这种……这种境况,这分明就是一夜/情完后的症状啊。她自己貌似没有没有这种嗜好吧,眼前人虽然很是俊美,不过这可是姚宁岚的小白菜啊,万一被姚宁岚知道她的小白菜被自己给啃了,那,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最重要的是,貌似这个一也情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印象,她都不知道这小白菜是啥子滋味,呐,更加得不偿失,泪啊!
见嫩末一团子纠结,脸都快成了一个小笼包了,王子皓的黑线就一根根的额落在了额头,他冷着声音道,我不是什么小白菜,你脑海里若再有这个词,我就把你扔出马车。
嫩末这才发觉,自己此刻和男人是在一辆马车里。
马车?
各种画面在脑海里喷/涌而出,天雷滚滚啊,原来是她自己爬上的马车,把这棵小白菜给啃了啊啊啊!
姚宁岚那死丫头竟然卑鄙无耻的在点心里放料,连那啥九尾淫狐都不如。
自己这真真是给人顶了黑锅啊呜呜呜。
嫩末内心很忧伤,为啥子她可以想起来怎么吃的点心怎么上的马车,却想不起这小白菜的味道来。
嫩末外表很淡定,她淡定无比的用两手裹了被子从王子皓的怀里爬出来坐到王子皓的对面。被子被她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浑身上下就露出下巴以上的头,她一脸严肃正经的望着王子皓,然后像是领导讲话之前的架势轻咳了两声,咳咳,你有什么打算?
王子皓比嫩末还淡定,目光在嫩末紧裹的被子上溜了一圈而才回应,什么什么打算?
这就像是踢皮球,还谁能把皮球踢在自己想要的地方。
嫩末瞟了一眼王子皓,打算先用自己强大的女王气场把眼前这棵小白菜镇压,是这样的,我是被挟持进了姚宁熙府里的,我偷跑出来并没有打算回去。
嗯!王子皓眼皮微垂,郁火在眼底一闪而过,敢把他的女人囚/禁,这个姚宁熙,倒真是好盘算。
但是现在我啃了你!嫩末的话语一转,不仅是语气,连表情都变得轻柔,虽然这个并不是我的本意,你应该知道,要是我没有半路杀出的话,啃你的应该是脸上掉面粉的姚宁岚。从另一方面来说,虽然是她占了便宜,不过她也是牺牲了自己救了眼前的男人,毕竟这个便宜占的就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虽然名担了,但啥滋味也没感受到。
所以呢?王子皓很是配合的询问。
嫩末觉得王子皓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好似有点生气。这应该是她太敏感了。这种事情,相信就算男人是被强迫的,也不会觉得受委屈,想必夜夜睡新娘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