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子皓不高不低的应了句。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你身上有带钱吗?是去客栈吗?
非白他们找好了院子,不用去客栈。
好吧,人家是堂堂的陈地三王子,就算这不夜城不属于陈地管辖,可找个住处还是绰绰有余,嫩末顿时觉得自己庸人自扰。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前面路口处好似站着阿庆,嫩末眨了眨眼,果然是阿庆,阿庆一个人站在一个买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摊子前,正在认真的挑拣着东西。
嫩末忙喊着王子皓停下马,腿一抬,就灵巧的朝马上跳下朝阿庆跑去,跑了半路才想起自己这模样貌似会吓到阿庆,要不,就装作个陌生人在阿庆身边站一会也行,嗯,这个办法好,嫩末犹豫着,一步步的移向阿庆。
这个能再便宜点吗,我没有拿那么多的钱。阿庆的声音,老实人一般的阿庆一脸诚恳的乞求摊贩子。
没钱你看什么,啊你看什么,在我这摊子上站了这么久,这桌上的东西一件件都被你摸了个遍,如今你才只挑了件最便宜的,挑了最便宜的倒也罢了,你还在这磨磨叽叽的讲价,你说你,一个小小的鲛人,你逞什么能啊你,作死你早说,别在这找腻歪。
阿庆大概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来摊贩这么多连珠炮般的言语,顿时脸红脖子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摊贩头上顶着两牛角,老高大个的他说起话来时眼睛瞪的和铜铃一般大小。
他和阿庆站一起就如同大石头和鸡蛋放一起。
这要是个正常人,早一转身就走,或者一出手就教训摊贩,偏阿庆不是个通透的,连打不过就跑这话也不知,傻愣愣的杵在原地,视线还在他看上那对莹白珍珠耳坠上流连,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嫩末那个急啊,这傻孩子跟了非白那么久,非白的好处没学到,把非白那种二百五一般的呆傻劲学的十足。
见阿庆还不走,摊贩眼一睁,恶狠狠道,滚/你/妈的/蛋。
大哥,话其实可以说的温雅一点,我这表哥天生迟钝,你这样说他是听不懂的。嫩末与阿庆并排,朝摊贩说的和气。
许是嫩末的声音比较亲切悦耳,摊贩瞟了一眼一身黑衣的嫩末,瓮声瓮气道,是吗,咱是粗人,可说不来那种文绉绉的话语,你这哥哥要听不懂,我只能换一句:滚你娘的犊子!
嫩末摇头叹息,果然是粗人,不过我愿意教你,若你再看人不顺眼,可以文绉绉的和他说:翻滚吧牛宝宝,这话和你刚刚那话其实是一个意思,你可要记好。嫩末说完便拉了呆傻傻的阿庆朝人流里走去。
翻滚吧牛宝宝!摊贩自言自语体会这话,翻滚吧牛宝宝,这竟然和滚/犊子是一个意思,真是有趣有趣……
自认为有趣的摊贩把这翻滚吧牛宝宝在嘴里含糊了半天才蓦然想起自己头上的那两牛角,自己是牛族,那牛宝宝可不就是在意指自己?刚刚那瘦黑子分明是在骂他滚犊子……
嫩末找不到王子皓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王子皓分明很是显眼,可是她左转右转,就是看不到王子皓。
这厮该不会是扔下她独自走了吧!嫩末恨恨咬牙。扭头看到被自己拉着的阿庆似乎还没分清东南西北一脸傻呼呼的瞅着自己,嫩末叹了口气,将无情无义的王子皓抛在脑后,专心应对这个被非白越带越傻的阿庆。
不过不等她说话,阿庆却突然将另一只手捏成拳头举在自己眼前。
这是干嘛?打不过别人来打自己?不对呀,阿庆这小眼睛亮闪闪的分明很高兴的模样。
好看吗?阿庆将捏成拳的手掌展开,一对莹润的珍珠耳坠在他手心里微微晃动。
你偷来了?这是嫩末的第一反应。
我把钱放在他的桌子上了。阿庆笑嘻嘻的,憨憨望着嫩末,一脸的期待,好不好看。
嗯。嫩末点了点头,又瞅向阿庆的耳鳃,你想戴这个?
貌似没地方戴呀。唔,鲛人都有这种嗜好吗?要是非白看到阿庆戴这么女气的东西会不会气的一跳三尺高?
是送……阿庆顿了顿,复又笑,是送我姐姐的。
哦,你哪里来的姐姐啊!嫩末随口问,话一出,方明白阿庆这个姐姐估计是指的自己,她低头,望向抓住阿庆那只手的小黑爪子,丹田处的漩涡越来越大,可自己这身体却没有要改变的意思,若是阿庆知道眼前这个小黑仔就是自己嘴里的姐姐,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少年阴影。
捡来的。阿庆据实回答。
嫩末语噎,自己还的确是阿庆捡来的。
你走错路了,应该走这里。阿庆拉住嫩末的手指着另一个方向。
额……好似王子皓有说是和非白他们汇合,那就是说找到非白就找到了王子皓。
想清楚这个问题,嫩末稍稍烦躁的心立刻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爽快,她一脸兴奋拉着阿庆往她刚刚要走的那条道而去,你知道不夜城哪里好玩不?我们去转转!
阿庆犹豫了下,貌似师父叫他快去快回的,不过他见嫩末很是高兴,像是难得有这种时候一般,心一软就跟着嫩末朝前走去,不夜城里有很多交易大厅,那里面比较热闹,稀珍的东西也比较多。
交易大厅?走走走,咱们找一个最近的去。
交易大厅,其实也是拍卖场所,交易大厅里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且嫩末还在这里见到了两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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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老爸前两天回我老家去看我爸了,一字不识的老人家,从山东大老远跑过来的,不得不说我对这个一直都沉默不爱说话的公公有了新的看法,今天我和他一起回到了北京,明晚把他送上回山东的火车后再继续回老家……
妞儿们别为小皓皓生气啊,一切原因后续会说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