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中的嫩末痉缩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自己的双手越加冰寒刺骨。
小楚楚,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嫩末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楚的脖子挂在楚的身上,她的头埋在楚的锁骨窝处,声音含含糊糊的不成调。
她找不到回家的路,她以为自己可以跨越千山万水,哪怕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要能找到同类,那也算是自己的家。
可是一天天的过去,一年年的过去,蓦然一回首就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转圈,她走不出兽人时代的这个怪圈,她也躲不开那些一直想躲开的兽人。
不怕,我带你回去。嫩末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麻麻痒痒的,骚挠着他的心,她的声音是浓浓的鼻音,楚从没有见嫩末哭过,他现在也看不到嫩末的脸,可他觉得,现下的嫩末一定是在哭。他笨拙的用手拍打嫩末的背安慰着嫩末。
回不去,回不去的。怎么可能回得去,她的家那么远,远到她已经无法再在脑海里描摹出家中的样子。想要牢牢记住的东西,却偏偏忘的最快,这种无力感太让人痛苦。
楚两手一抱一扶,像往常一样将嫩末利索的放在自己一边肩膀上,小末末,马上就回家。
说罢整个身形就如同敏捷的猛兽朝前扑出,若不是因为怕风会划伤嫩末的皮肤,楚应该会跑的更快。
呼呼的风钻到嫩末的脸颊上,嫩末眯着眼,身边的景象忽闪,还有路人的声音嘈杂,她看不清,也听不清,这么大的一个世界,好似就剩了她与紧捏着她手的楚,其他的人与事都被无形的玻璃隔绝在外。
小末末,我们到家啦!
嫩末听到楚如是说,她睁眼,身子半空一晃就被楚打横抱在了怀中,她看到楚微微沁汗的脸上笑容灿烂,你看,很快就回家了。
嗯。嫩末应声,手抓住楚胸前的衣襟,使得身体贴近楚滚热的胸膛,她睫毛缓缓垂落,笑道小楚楚真厉害。
楚,我冷!可是这话她却没有说出来。
以前没有过多的注意,如今被阿庆一提醒,嫩末就感觉到了越是靠近楚身子就越冷,可越是冷就越想靠近身体如暖炉一般的楚。
楚的身体微微一僵,气息徒然就变得粗重,他抱着嫩末几步进了内室,小末末,我们现在就结婚好不好?
好!
虽然一直期待着这个答案,可是从没想过这个答案会出现的这么突然,楚的脚下一滞,差点因为失足跌倒在地,
好!嫩末埋进楚的怀抱再次重复。
楚突然就手脚无措了,他咧着嘴,傻傻的无声笑,几乎是虔诚的将嫩末的身体放在床上。
屋子里的地龙二十四小时都在烧着,所以一进屋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但这热气远远抵不上楚身上的暖意。
楚低头,吻上嫩末的唇,小末末。
他的呢喃声在嫩末的唇角化开,如一季暖春融进嫩末的身体。
明明身体的某一处在听到嫩末那声好的时候就像是炸弹被点燃般爆炸,可他却轻轻的柔柔的浅尝着这一片柔软禁地,生怕自己一个急切就将眼前的一切都打破。
嫩末双手圈住楚的脖子,她闭着眼,可眼前的画面纷飞,很多人出现在眼前,妖孽般的千华,斜睨着眼居高临下的王子皓,可最后,眼前只有一个楚。
阿庆的话语像是诅咒一般一遍遍的回响在脑海里。
越是如此,她就越想沉沦在楚的温柔中。
楚,我不怕。
气息微喘,嫩末的身体在楚的舌头下慢慢融化,楚!她突然出声,楚!
嗯。楚的手指一节节的解开嫩末身上的衣服扣,手底微凉的触感就像是星火点燃着他的理智。
楚,我洗澡,我去换衣服好不好。嫩末的唇吻在楚的下巴处,她的那件所谓的婚纱还没有穿到身上过,还有她让楚打磨的骨戒,他们还没有相互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