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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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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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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也不知道凤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着左不过凤姐厉害,肯定要他帮办银钱之类了,因笑道:“大妹妹但说无妨,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海里的鳖,只要办得到,做哥哥的绝不含糊大妹妹。”

凤姐就知道他会如此说法,眉眼一飞,咯咯一笑道:“且不要你上天摘星这般作难,我就看上你媳妇儿可卿会办个事儿,我这次好要烦她过来帮忙帮忙,大哥哥就替我给大嫂子说说去,让可卿明个就过府来,好不好呢。”

贾珍一愣:“这个么……”

凤姐不等他说完就(*^__^*)嘻嘻一笑:“大哥哥觉得为难呢,我就亲自去求大嫂子与蓉儿去…….”

贾珍不容她说完,开口笑道:“这有什么呢,我回去告诉你嫂子一声也就完了,还要大妹妹跑什么。”

就这般,八月十二这天,秦可卿又被凤姐接到荣府里来了。她们娘儿们说说笑笑,亲亲热热,一起替贾母筹谋生日宴席,倒把贾琏搁一边去了。

贾琏被她们排挤,近不得凤姐身儿,平儿也摸不著,郁闷之下,却到东府来跟贾珍倒苦水:“你没见她们娘儿们几可恼,是没白天黑夜的一起闹腾,要多乐呵多乐呵,倒把我做丈夫的当成了外人了。”

贾珍拍拍贾琏:“别恼别恼嘛,哥哥陪你喝几杯。”安抚了贾琏,贾珍眯眯眼睛,他倒也想埋怨几句呢,却张不开口去。

秦可卿与凤姐纵然情分好也不能长住不归,这一日十八,可卿告别:“婶子,侄儿媳妇真不想离开婶子家里去。”

凤姐也是无法,总不能留着人家媳妇过一辈子吧,为了安慰可卿,凤姐许下诺言:“这有什么,住得又不远,过几日我就去你们府里逛逛去。”

可卿登车而去,说得可怜兮兮:“婶子你可记得说下的话呀!记得过来看看我!”惹得凤姐只想冲到那府去打砸个稀烂解解气。

匆匆又是几日,这天正是八月底,这日凤姐正在与平儿迎春三人一起商讨,大房院里的菊花开得好,想要请一班小戏子来,大家赏菊看戏讨老祖宗的欢喜,不想贾琏回家忽然提起,东府贾蓉媳妇病了,请了冯家供奉张太医过府瞧病,问凤姐要不要也让张太医一并瞧瞧。

凤姐一愣之下,黯然伤神,自己这一项瞎忙,到忘记了秦可卿了。

因对贾琏一挑眉笑:“二爷有心了,只是我好模好样,二爷干嘛咒我呢,难不成二爷有了相好的,巴望着我死了,好让心上的人进来填坑呢。”

贾琏这一阵子被凤姐勾引的神魂颠倒,两人正黏糊,见凤姐见疑,贾琏顿时急白脸,他自己之前却有这宗毛病,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反驳,忙贴身靠近,跟凤姐摩挲缠夹:“你这张嘴,让人真是恨,不看在,哼!”

凤姐会意,红脸一笑:“不看在什么呢?二爷只管什么也别看就对了。”

贾琏说不过凤姐,忙把凤姐一拉,低声与凤姐嘀咕:“我听闻这个张太医妇科极好,你是不是给他瞧瞧去,我们大姐儿快满两周岁了都。”

凤姐知道他的意思,顿时□脸来:“怎么?二爷当真这么快就嫌弃我了?难道真的想要休妻再娶?或者是想要偷娶老婆私养儿子呢。”

贾琏见凤姐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拿自己这些荒唐的成年旧事来挤兑,恨得的只牙痒,本想拂袖而去,心里实在舍不得凤姐的婉转妩媚,**摄魄,这一置气不打紧,要哄回来可就做难了,两下权衡,忍下不计,拿出看家的本领来,与凤姐腻歪低声调笑:“嗳,二奶奶这话可是屈死为夫了,我只是不服,冯紫英那病秧子哥哥冯菁英,竟然一下子种出一对双胞胎儿子来,我这般身强力壮玉树临风,又卖力勤耕细种的,你怎么只没得动静,只是贪吃不发芽呢!”

凤姐见贾琏大天白日说起夫妻**,顿时俏红了脸,看着平儿笑得低头直抽搐,凤姐恨得直磨牙,却是奈何不得。

隔天,凤姐备了几样小菜,特特熬了碧玉粥,又做了荔枝蜜糕,仙桃蜜饼,用食盒装了过府来看可卿,只见可卿脸色上好,只是精神有些萎靡,凤姐约莫知道她的心病,也不好明说,只是隐隐约约劝说她想开些,要自己保重,三十的媳妇熬成婆,熬着熬着就出了头。

秦可卿只是摇头落泪,哽咽难语。

凤姐翻来覆去又劝了半晌,秦可卿方用了一小碗碧玉粥,一块荔枝糕,半块桃蜜酥饼,把个贾珍尤氏喜得直道谢,央求凤姐无事多来走走。

凤姐告辞,秦可卿只是流泪:“婶子,请有空多过来走走,咱们娘儿们……”

凤姐没等她说完就拦着了她的话:“嗯嗯,你好好歇着,我但凡有空,一准过来瞧你,我们好好说说话。”

凤姐里郁闷之极出了可卿房间,只跟尤氏贾珍略挥挥手,便上车回府不提。

凤姐之后,隔三差五就过东府一趟,不时送吃送喝,就是有了好看好玩的东西也记得给可卿分去一半,平儿丰儿暗地说笑,说凤姐把蓉大奶奶当成大姐儿了。

回头再说宝玉,一早辞过了贾母王夫人,被凤姐手里拉着手一路叮嘱送出二门去,宝玉便到贾政书房来辞,贾政因为宝玉一向老鼠避猫似的避着自己,今日见他主动走来,忙问缘故:“不在内里陪着老太太,来此作甚?”

宝玉怯怯靠在门边,低头唯唯诺诺,半天方哼哼唧唧说明白来意:“因要上家学读书去,故而来辞别老爷,请老爷教训。”

贾政最见不得宝玉这般耸样了,心里本就十分不喜,一时又想起宝玉寻日里见了女孩子就神清气爽,一提读书就头疼脑涨,不由得一声冷笑,无来由骂了宝玉一顿,说什么宝玉再提‘上学’两字,他就要羞死,让宝玉依然去跟姐妹们玩耍厮混为好,又喝令宝玉快些滚蛋,别腌臜了他的地,靠脏他的门。

贾政说话刻薄,全不似父子,倒像是仇人。幸亏一班子清客居中打岔,宝玉方解脱出来。

贾政骂过宝玉,心里尤不跌服,又把宝玉长随李贵厉声喝骂一顿,警告他不许纵着宝玉胡闹,威胁要揭了他的皮去。吓得李贵魂魄具消,连帽子也摘了,跟见皇上似乎的一边战战兢兢答应着,一边磕头求饶,把个头皮差点磕破了。

贾政后又问李贵宝玉都读些什么书,那李贵本不识得几个字,又被贾政一吓唬,平日纵记了几句,也忘干净了,只见他哆哆嗦嗦,绞尽脑汁,半天方回道:“哥,哥儿念道第三本《诗经》,什么‘悠悠鹿鸣,荷叶浮萍’小的不敢撒谎。”

他话一出口,惹得满堂清客‘噗嗤’直乐,贾政也撑不住笑了几声,后又生生忍住了。又吩咐李贵去告诉贾儒,只把《四书》让宝玉读熟讲明了就好。

宝玉一项顽劣,又有贾母护着,哪里听得进贾政的教训,不过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李贵的哀求规劝,就更是当了耳旁风。他一边敷衍李贵,一边脚下生风,着忙来见秦钟,忽又想起林妹妹,忙忙走到后院来辞别。

黛玉知道宝玉读书不过应景,笑着打趣他要‘蟾宫折桂’了,宝玉听了也不恼她,只顾叮嘱几句,让黛玉千万等着自己一起吃饭,又惦记胭脂膏子的事情,啰啰嗦嗦与黛玉缠夹不清,半日方恋恋不舍而去。

宝玉自打上了学,因为秦钟相陪,心里高兴,倒也日日勤快,再不用人催着撵着去了。

只是宝玉自此耳根不大清净,王夫人絮絮叨叨念经不止,宝玉好容易躲到凤姐院里想清净清静。未料凤姐虽一贯对他百般迁就,最近却是逮住他就要耳提面命一番:“宝兄弟果然读出来了,不说老爷高兴,太太面前也好说话些,就将来说亲,泰山大人也不嫌弃,自己有什么小心思,太太也会慎重对待了。”

宝玉顽劣惯了,生性最恨禄蠹,哪里听一句话就醒了呢,因笑道:“太太不许,还有老太太呢,我左不过求老太太就是了。”

凤姐笑道:“自古儿女婚事,媒妁之言,父母做主,老太太虽然疼你,须知老祖宗也有无奈的时候呢。”

对于老太太也有无奈之时,宝玉一项以来有所警觉,他是聪明机变之人,对于母亲不亲黛玉有所察觉,尤其是宝钗来后,宝玉就更加笃定了。今日闻听凤姐郑重提起,宝玉有所触动,不过,这事儿放在他心上不过一刻尔,眼前贾府繁花似锦,他是事事顺心随意,何须愁烦,因此不过瞬间,他也就忘记这茬了。

好在他虽无有上进之心,他爹爹贾政对他抓得还紧,三天两天带话给六老太爷贾代儒,叫他严加管教,重点讲解《论语》《大学》,要代儒自现在起开始教导宝玉入门,学做八股文章。

宝玉虽然不喜,也犟不过贾政去,只好勉力为之。

贾母虽然溺爱,只要贾政不打不骂,也不过多干涉。

这贾代儒也是个迂腐书生,讲究师道尊严,又得了家政之令,不管宝玉龙蛋也好,虎仔也罢,凡进了学堂,做不好文章,背不出书来,他就要责骂打板子,好几次,宝玉因为与姐妹们玩耍,误了做文章,被代儒打了手心儿。

凤姐最先得知消息,忙着私下给宝玉上药,不叫他告到贾母跟前去,因凤姐知道,这事儿一到贾母跟前,准要坏事,说不得贾母就要骂那代儒几句,代儒书生意气,迂腐之极,搞不好撂挑子也说不得。

姐妹们也是私下赠药,更有宝钗积极来访,温言款款,宝玉虽挨了戒尺,却得姐妹们怜惜,又是一番怡然自得不提。

王夫人心疼,要去贾母跟前说道,让贾母给宝玉做主。也被凤姐劝了:“太太这一去,老太太固然要排揎六老太爷,太太出了气,高兴了,可是太太也要反过来想一想,老祖宗肯定不能亲自去跟六老太爷交涉,这事就是琏儿也不敢去,必定是要告诉老爷,让老爷出面去排揎六老太爷。太太想啊,老爷若知道了宝兄弟顽劣,不好好读书,岂不是更加厌恶宝兄弟,定会骂得更凶,打得更狠些,那样太太脸上也不好看了。

依我说,不如太太拿出威风,暗地里提醒宝兄弟房里的丫头们,要她们不许顽皮,好好盯着宝兄弟念书,就是太太本人也要时时提醒宝兄弟才是正经。”

王夫人思虑再三,觉得凤姐言之有理,这才压下了怒气,只暗暗敲打晴雯麝月,令她们好好服侍宝玉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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