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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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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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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凤姐,这装病期间也没闲着,那一日迎春来看望凤姐,陪着说了还会子话,凤姐有心与这位嫡亲姑子亲厚,不免说些知心的话儿提点她,迎春是个是实诚人,三言两语,动了情,漏嘴说出了奶娘偷拿了她的月钱吃酒赌钱的事情。凤姐眼里那容得了沙子,又兼眼下她把大房之人看得更亲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窝火,本当立时让人把那婆子叫来排揎一顿,想着自己现在养病方忍下了。

又一想,这迎春的性子实在太窝囊,难不成还要看着他被中山狼再整死一遭不成,因问那迎春:“二妹妹,我问你一句实话,你是想就这样窝囊下去,还是想从今活成个人样,像大姑奶奶,三姑娘那样受人尊崇呢。”

迎春诺诺道:“我也想呢,可是我拿什么跟大姐三妹妹比呢?”

凤姐就看不上迎春这种懦弱样子,因冷哼一声:“你怎么就比不上大姑娘三姑娘了?你是大老爷的女儿,老祖宗的嫡亲孙女儿。祖宗的爵位是我们大老爷袭了,论理儿,你才是侯爷嫡亲的女儿,真正的侯府千金,身份比大姑奶奶,三姑娘还要尊贵,你又知书识礼,又生得花骨朵似的娇嫩,论理,你比她们都强才是正理,怎么浑说比不上呢!”

迎春红了眼:“嫂子,你别说了,是我自己没用,怨不得别人。”

凤姐见她一味退缩,顿时恼了:“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就要你一句话,你想不想跟大姑奶奶似的受人尊重。”

迎春看看凤姐,哭得更凶:“谁不想呢,可是,我虽是大房的,却不是太太养的,太太也不爱待见我,我有什么法子呢。”

凤姐点头:“阿弥陀佛,有你这句话就好,我再问你,你相不相信我,愿不愿跟着我学习管家理事呢。”

迎春惊喜抬头:“嫂子肯教我?嫂子觉得我行么?”

凤姐见她这样,知她是肯学了,因笑道:“你比我识字又聪明,怎么不行了,你既愿意,以后每日给老祖宗请安过后,就别再跟着大嫂子吃斋念佛了,以后每日悄悄来我这里,我让平儿细细的告诉你家务事的诀窍,就怕你这个候府千金大小姐,不愿放下身段,拜我与平儿两个睁眼瞎子做师傅了。”

迎春哪里会不肯,忙拉着凤姐平儿一连声的叫师傅。

平儿拉着迎春的手笑道:“二姑娘快别这样叫,我们奶奶说笑呢。”

凤姐白平儿一眼:“我且没说笑,除非你不爱搭理我,不愿意教我们迎姑娘。”

迎春被凤姐醋着,赶着平儿施礼,平儿忙笑着阻拦:“好姑奶奶,别折杀我,姑奶奶不嫌我话多刮嘈就好了。”

自此,迎春果依凤姐之言,每日早饭后悄悄走来凤姐房里,与凤姐平儿学习管家之事。

凤姐想着迎春的改造不在一日之间,须得循序渐进才是,便把历年的各种账册,包括家下柴米油盐的,亲戚间往来打点的。亲戚间的往来又分高下三等,一一说给迎春,而后让她自己参详不提。

回头再说凤姐,这日她听得薛家到了,看看日子已经上旬将过去一半,自己身上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些日子与贾琏修复了关系,恢复到新婚时节的蜜里调油,亲姑子迎春也肯亲近自己,凤姐是事事顺遂,就想着要重新出山,可是又碍着黛玉的生辰,想着王夫人的作兴,不好贸然复出。于是私下使了平儿,叫她把自己身子逐渐复原的话放了出去,暗暗交待小丫头与贾母房里的傻丫头去嚼舌,把王夫人不予黛玉大半生日的话透了那么半句出去。

凤姐一边为自己出山铺垫。一边却大张旗鼓的请了太医开方子,做些人参红参什么的丸药,大有蛰居不出之势。

贾母不久闻得了些许风声,疑惑凤姐有心偷懒,心中有些不悦。加上王夫人行事古板刻套不灵活,连带的整个贾府都有些暮气沉沉。她又无才干,持家无方,贾府那些成精的下人乘机作怪,偷鸡摸狗,吃酒赌钱,懒怠散漫,两下比较,贾母心中老大不喜欢,心中越发想念凤姐的聪明能干,风趣爽利。

却说凤姐,因为看不惯王夫人品行,又恼她因林家寄银之事败露寻机排揎自己,明面不好争辩,便打了个阴着对抗的主意----撂了挑子,整日在炕上躺着,小病大养,借病养身。

谁料却得到贾母无限怜惜,那贾母也是真心喜爱凤姐,也不顾自己老天拔地的年纪,三五天就亲自走来凤姐屋里抚慰一趟,各种补品,各种花样的小吃,清淡的小菜,更是源源不断,赏赐下来。凤姐心中颇觉不安,因而私下悄悄与平儿念叨,也是女人家废话多,两人说着说着,便戏耍起来,正遇贾琏走来,这个风流种子一时看得呆住。

凤姐首先回魂,虽然她已经心中默许贾琏,女人的天性让她见不得贾琏这种神情,不免泛酸:“哟,二爷来拉,看什么呢,眼都直了。”

贾琏走近凤姐,拿手把凤姐脸儿那么一捏:“你说看什么,嗯!”

凤姐把脸一红:“去,大天白日没正经。这会儿怎么进来了呢。”

贾琏笑道:“薛姨妈到了,我刚刚去迎了,这会子送去了梨香院了,回来偷个空。”边说边笑,又拿了刚刚摸了凤姐的手在鼻子下面来来回回的嗅着。引得平儿与小丫头抿嘴偷笑,恼得凤姐白眼瞅他:“瞧你那样儿,成什么啦,快说说,薛姨妈他们什么情形?”

平儿见他们夫妻有话要说,忙使个眼色,满屋子丫头溜个干净,平儿拦门坐在外间,用银狐皮毛给大姐儿的一件披风镶边儿。

贾琏这里一笑:“不是我说,那薛蟠到底是不是姨妈亲养的,怎么傻愣愣的吃货一个?倒是薛妹妹,珠圆玉润,有几分灵性儿。”

凤姐笑道:“岂止几分灵性,我们两口子绑一起,只怕也不是她的个儿,你以后少沾那薛呆子。”

贾琏笑答:“不巧得很,二老爷叫我帮衬薛霸王清理铺子的事情,我下午就要出去见见内务府的齐大人。”

凤姐冷笑:“依我说,你犯不着为别家事情下死力,你是王家女婿,他是王家外孙,左不过借的二叔的名儿,这种出头露面的事情,他自己因何不去呢,若是贾家面子,二老爷的面子不比你大些呢,还是怎的,不过偷懒罢了。没得这样子白使唤人的。再有,他们家的生意已经给他弄的一塌糊涂,岂是你能只手回天呢,你若有真有这番能力,不如我们自己弄个铺子赚些零花银子是正经。”

贾琏想着凤姐为了娘家之事,哪次不是力逼着自己跑断腿去周旋,万不想凤姐会这般说法,略一迟疑道:“我也不是上赶着去巴结,只是二老爷当着太太姨妈发了话,你这表弟也好说歹说,求着叫我帮衬,少时还要请我吃酒,我也是看你的面子才应下了,这会子岂有反悔的理儿。”

凤姐一声嗤笑:“应下了又怎么,没见给人帮忙一定成的,他有东西你吃下,有银子你收下,我们贾府救他一命,他把整个薛府赔上也是该当,你以为太太没收姨妈的银子呢,不过拿我们全家当傻子,拿我们两个当抢使,替他们办事儿。你本着一条,薛霸王给多少银子,你替他办多少事情,没有别人得好处,你苦哈哈卖苦力的道理。”

贾琏听凤姐句句向着自己,不免动容,嘴里说着戏词玩耍:“我是听错,还是怎的,二奶奶这是心疼为夫么?”

凤姐眉目斜飞着贾琏,一声娇笑:“怎么,我又不是偷来的锣鼓,还不准我疼汉子么?”

贾琏闻言,浑身通泰,挨身坐在床头,与凤姐抵着额头:“我竟不知道,你是这般一心为我,平日竟以为你只向着娘家,把我当外人防着,原是我想错了,倒冤枉了我的好二奶奶了。”

凤姐知道这话的首尾,因叹道:“我何尝不想在大房里跟着老爷太太,每天啥事不管,只奉承老爷太太高兴,过些舒适的日子,我又不是没嫁妆,光我爷爷留给我压箱底的五万银子够我吃一辈子了,我何苦这般讨人嫌,上赶着来二房巴着二老爷二太太呢,我虽没读过书,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些简单的道理还是知道一些,别人都道我一心抓权抓钱,难道这钱财我要带进棺材里去不成,还不是想给我们大房将来的子嗣攒些身价银子。这也是我女人家见识短浅,一片愚忠之心,旁人谁能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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