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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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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答应了,疑惑问了一声:“这样能成吗?太太......”

贾母了然一笑:“哼,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能不能熬过去,一看你二姑母有没有这份心,二看看你太太有没有这个造化。”

王夫人上房一片狼藉,金钏麝月云雀不知所措,薛姨妈一人死死摁住王夫人,王夫人为了出席宴席精神好些,五石散吃得太多了。

凤姐见王夫人难以驯服,只好让金钏用了之前对付王夫人疯癫手法,劈晕了王夫人。随后,凤姐对薛姨妈说了贾母安排,薛姨妈一听激动不已:“老太太怎么能这样?”

凤姐道:“姑妈应该庆幸才是,倘若这事儿真请了太医,漏了口风,一旦追查起来,姑妈,您自问这谋害皇亲国戚之罪你但不担得起?”

薛姨妈嘴巴张得老大:“我何曾谋害过谁?”

凤姐挑挑眉:“姑妈真要让我说破么?彩霞如何成了彩姨娘了?太太如何成了这样了?”

薛姨妈冲口而出:“她这是......”

凤姐接口道:“服用了五石散是吗?请问姑妈,您不是大夫,如何知道这是服用了五石散之故?还有,这五石散哪里来的?”

薛姨妈嘴唇不受控制的蠕动半晌,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凤姐叹口气道:“所以说老祖宗对我们老王家够宽厚了,姑妈应该知足了!依我说,姑妈还是听从老祖宗安排好好照应太太罢,需要什么帮助,只管问我来要。还有,太太之病千万不要对外人即便是宝玉泄露半分,否则,别说姑母,俱是蟠表弟宝钗妹妹只怕也落不得好。”

薛姨妈听到凤姐提起自己一双儿女,不免气恼万分,指着凤姐怒道:“哼,你凭什么说此话,不要以为这贾府就你们一手遮天了,宫里还有娘娘呢!”

凤姐一笑:“姑母记性好真不大好,您忘记上次所说之话了?姑妈想一想,元妃娘娘跟您亲还是跟老太太宝玉亲?她是听您这个外人之话毁灭贾府,毁灭宝玉,再毁灭她自己个,还是会直接灭了您这个外人呢?不要忘记了,这事儿嚷嚷出去,贾府固然名誉受损,可是作为下药一方薛家好不落得个满门抄斩下场?”

薛姨妈一时间张口,眼珠差点瞪得掉出来,指着凤姐骂道:“我王家怎么样出你这个白眼狼!”

凤姐一笑道:“姑妈先别下结论,我且再告诉您一件事情吧,您知道表弟为何远遁他乡吗?是因为他跟我们太太冷子兴纠结一起放高利贷,却被袭人获悉全部经过,不想你们买了袭人,把他推进火坑,袭人要报仇冤,我求了老祖宗才摁下来了,姑母,我若真是白眼狼,您还能好吃好喝,表弟还能这般逍遥在外吗?”

薛姨妈闻听此言,更是惊恐莫名,他不信王夫人会带着自己儿子干这事儿,一把抓住凤姐:“此话当真?是你们太太撺掇蟠儿?”

凤姐哂笑:“不信?等我们太太醒了,您问她吧!”

薛姨妈这下信实了,一下子眼泪哗哗直落,搂着凤姐哽咽道:“好孩子,是姑妈误会你了,你福大量大原谅姑妈吧,你替姑妈去给老太太求求情,就说我感谢她老人家大人大量,我一定好好照应你们太太。”

凤姐要的就是薛姨妈这一席话,不然他循循善诱这许久干什么,这下见薛姨妈软化了,方才一叹气道:“虽说姑妈对我见疑,我却不能不叫我这人心软听不得人家几句好话呢!”

薛姨妈心里咒骂凤姐这个奸诈的狐狸,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面上还要奉承凤姐:“我就知道凤姐是好的,错不过我们一笔难写都姓王,你不看顾姑妈,难道还维护别人不成!”

谁叫她自己做事不慎,让人抓住把柄,儿子又不争气呢!

却说凤姐搞妥帖薛姨妈便匆匆去了宁府与贾珍夫妻商量,贾珍贾蓉贾蔷三人巴不得,满口应承,并答应说后院正有空房,当天就搬。

尤氏送凤姐出门,长气连着短气,连连叹息,凤姐知道她的担心,不免劝道:“嗨,虽是老祖宗的主意,我也不会凭白害你,你想想,这是些供奉戏子,他们父子岂敢胡来?顶多夜夜笙歌,过过眼瘾罢了,总比他们去外面狂嫖滥赌好吧!”

尤氏自己想一想也笑了:“这话倒是!”

凤姐看看尤氏忽然神秘一笑:“我说你操这些淡心做什么,他们不过是个玩意儿,好就留着玩儿,不好就打发了,倒是那些个身份特殊之人,你要好好注意,切莫到时候人的一身骚气还动不得手,有苦无处说!”

尤氏一惊,看着凤姐警惕问道:“你,你这什么话?你听说什么啦,还是看见设么了?”

凤姐意味不明一笑:“看是没看见,不过有些风闻,我是心疼嫂子操心劳力,东堵西挡,别给人学铁扇公主窜到肚子里作怪才是呢!呵呵,玩笑话啊,我走啦,别送了!”

却说凤姐圆满解决梨香院问题,志得意满回府去,不料却见平儿丰儿热锅蚂蚁一般在二门等候,见了凤姐两人八爪鱼似的抓住凤姐一阵风似往贾母上房而来:“奶奶,快些,老爷醉酒跌倒,一时口歪眼斜,半身不遂偏瘫了,太医诊治后说,老爷这是脑中风,只怕后半辈子都无法正常行走了。老太太都哭得快晕了,任谁也劝不住,二爷都快急疯了!”

凤姐忙着替贾母洗漱好了,忽见贾母落泪,忙问:“老祖宗可是那里不舒服?”

宝玉也紧张追问:“老祖宗您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孙儿,孙儿现在也可以传太医呢!”

贾母拍拍凤姐手,摸摸宝玉脸颊,笑微微点头叹息:“都是好孩子啊,贾府有你们姐弟我也安心了!”

一时黛玉湘云相携而来,一起搂着贾母直落泪,黛玉尤其哭得伤心,哽咽难语:“老祖宗,玉儿好害怕,以为您也似母亲一样不要玉儿了!”

湘云却是又哭又笑:“老祖宗最讨厌了,我们平日这般喊您求您,您都不醒,偏爱哥哥他一喊您你就醒了呢,您偏心!”

贾母身手搂了她两个拍哄:“哎哟,都是老祖宗不好,不该生病,吓着我得玉儿云儿了。”

这一会功夫探春、惜春、宝钗母女也到了,探春惜春也依偎着贾母直哭:“老太太,吓死我们了,还以为您再也不疼我们了。”

贾母一个个安慰孙女儿:“傻孩子,祖母怎会不疼你们,死了也要疼呢!”

听闻宝玉得中,贾府一些旁支如六老太爷贾儒,贾璜、贾芹、贾蔷、贾芸等爷们都来祝贺,又获悉贾母竟然醒转,真是喜上加喜,一时间,贾芸之母贾芹之母等女眷都闻讯进来探视贾母。

贾母因为大病初愈精神不济,凤姐张罗酒席,李纨陪着各人说话。

当日宝玉还要去赴琼林宴,贾赦及贾政因为连日劳累一早歇着去了。贾母大病初愈宜静养忌吵闹,凤姐便在自己院里招待亲友女眷吃席,贾琏在外院招待贾府爷们饮酒不提。

因为贾母病体初愈,贾府定在三日后为宝玉摆庆功宴。

贾赦贾政等休假未满,依旧日日到贾母屋里请安伺候,贾母这几日对他们老兄弟格外和颜悦色,母子们见面其乐融融,一团祥和。

贾赦见贾母好转,心里又惦记起扇子,几次让贾琏去探贾雨村的消息,贾琏岂会自己搬石头砸脚,只是拿话支吾:“老祖宗刚好些,宝兄弟刚得中,探视的祝贺的客来客往,儿子委实抽不开身。石呆子哪里有雨村兄盯着,量他跑不掉。等忙过这一茬,儿子定然去寻那雨村兄台。”

贾赦见他说得有理,眼下的却贾母宝玉要紧,虽然心急如焚,也不好十分逼迫,想要使个下人,又每个实落人不放心,只得暂时撒手。贾琏抽空拿这话回了贾母:“老祖宗快些拿个主意,老爷又问那扇子呢!”

贾母叹气:“唉,真是冤孽啊!琏儿且先去,老祖宗这里自有道理。”

却说宝玉中举,王夫人得了消息,一时心潮澎湃,精神振奋,想着自己机会来了,不由笑出声来,她忙叨叨要出门去看宝贝儿子,却不料门口执事婆子不肯通融:“太太还是安心静养吧,我们奉命看管门户,委实不敢放行,太太若要出去,非有老太太发话不可。”

王夫人气短力薄,岂是婆子对手,一阵挣扎,只累得气喘嘘嘘也没得逞,这才认命让麝月去求见贾母,要求出息宝玉庆贺酒宴。

贾母想着王夫人倒底是宝玉亲娘,儿子庆功宴,母亲不出席似乎不妥,也就答应下了,想着她如今病病歪歪,脾气暴虐,得罪客人就不好了,因而要求王夫人只在自己房中接待内亲。

凤姐则奉命对外宣称,因王夫人久病,贾母体恤,命她就在自己房中设宴招待王子腾王子胜与薛姨妈母女等内亲。王家人在知道王夫人得了怪病,也见怪不怪,并无异议,方正如今掌管贾府者仍旧是王家女儿就好。

这与王夫人期望差了许多,不过好在王夫人虽然不能走出来,亲戚六间到底可以相见,也算是个好的开头,也就应下了。王夫人想着这也许是自己重理贾府第一步,不免喜气洋洋,夤夜掌灯忙着翻箱倒柜穿着打扮。只是她久居不出,面色十分苍白,脸颊清瘦塌陷。

被特许前来帮着打扮得薛姨妈背过人去暗暗劝慰王夫人:“姐姐,如今宝哥儿得中,您今后也有了依靠,还是把那东西戒了吧!”

王夫人却是抚额□:“你道我不想呢,只是如今我离了它走路的力气也无有了。”

薛姨妈知道王夫人一向固执我行我素惯了,也就不劝了,给王夫人厚厚的打上胭脂水粉,怎么也掩盖不住王夫人脸上的苍白与斑点。等给王夫人擦身更衣之时,陡然发现王夫人脊背之上生有大量皮下脓疮,衣衫粘连,薛姨妈稍稍用力揭之,王夫人便痛苦异常,□出声。

薛家开药铺几十年,薛姨妈知道这是五石散中毒症状,不由心中悔恨,红了眼圈,不该当初乱出主意,让王夫人自食恶果,落得今日局面。

王夫人却目光森冷发狠道:“我都不怕,你哭什么,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一准让宝丫头入府主中馈。”

薛姨妈见王夫人固执己见,又想着宝钗之事却是迫在眉睫,也就不好十分违拗,只是劝说王夫人,明日宴请娘家人千万别出差错,落人口实,让贾母更加有理由关着她。这话王夫人当然知道,他日日夜夜都在苦思谋求出山之日,这次机会万不能放弃了。

却说这一日,贾府张灯结彩,凡京中与贾府有亲有旧者都齐齐而来祝贺。

元春也派了太监过府来贺,一时间主人客人脸上都有光彩。宝玉得中相对于元妃这个娘娘来说,对于处于式微的贾府更有意义。

贾母神采奕奕出席宴会,招待给王府亲眷。邢夫人、尤氏、李纨、凤姐等媳妇随侍贾母身边。

王夫人则在自己园子招待来贺内亲。

黛玉湘云探春惜春等姑娘不适于抛头露面,凤姐安排他们在探春秋爽宅设宴招待各府来贺千金小姐,一来让贾府千金认识一下京中亲贵家女儿,联络感情,为以后社交集会联姻打下基础,二来她们都是年轻人,大家岁数相当,能搭上话,相处起来也少了份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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