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异行诡闻录:南疆谜蛊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14部分(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血玉……血玉……难道……终极……命运……”这句话已经萦绕在我的心头一个多月了,我实在理不出个所以然。我这人有时候懒得动脑子,实在想不通的事情干脆不想。而现在,我又不得不想:师傅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块血玉真的隐藏着骇世听闻的秘密?

“砰!砰!砰!”远处传来密集的声音,把我和月饼从沉思中惊回,我心头一凛:是枪声!

枪声越来越密集,似乎还有人在惨叫。那惨叫声异常凄厉,就像是遇到了超出所有人恐怖底限的绝望呐喊。紧接着,大地开始震动,如同万马奔腾,整个地面都开始摇晃起来,我看到树林里隐约有一道长长的黑线,飞速的向我们扑来!

那条黑线越来越近,眼看着进入我视线范围。我仔细看得清楚,不由恐惧的寒气遍体,全身的血液立刻凝固了!

注释三:有关吃人植物的最早消息来源于19世纪后半叶的一些探险家们,其中有一位名叫卡尔·李奇的德国人在探险归来后说:“我在非洲的马达加斯加岛上,亲眼见到一种能够吃人的树木,当地居民把它奉为神树,曾经有一位土着妇女因为违反了部族的戒律,被驱赶着爬上神树,结果树上8片带有硬刺的叶子把她紧紧包裹起来,几天后,树叶重新打开时只剩下一堆白骨。”于是,世界上存在吃人植物的骇人传闻便四下传开了。打这以后,又有人报道在南美洲的原始森林中发现了类似的吃人植物“吃人树”考察。

随着那条黑线越来越近,草木开始翻倒,潮湿的地面上升腾起沾满水珠的尘雾!远处传来了奇异的怪叫声。很难形容这阵异声给人的震撼,那像是千万人一起挤出来的凄厉惨叫声!

那阵异声在才一发生的时候,已经让我心神不定。但是随着那道黑线越来越近,我看到无数绿油油圆豆大小的光芒向我们冲来。怪异的声音以惊人的速度在扩大,整个森林,像是在刹那之间,变成了一座炸了开来的地狱。随着异声,疾涌过来的黑线像潮水一样越来越近!

我的瞳孔急剧收缩,很快地就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听了令人遍体生寒,全身骨头都发酸的声音,是成千上万的老鼠正在尽力号叫,而且一面叫着,一面逃窜。

“快上树!”月饼抽出腰带吼道。我学着月饼的样子,也抽出腰带,就近绕在一棵树的树身上,双手紧抓着两头,两脚用力上蹬,用手继续套着腰带往树身上部套着,紧跟着又双足上蹬。几个来回,就到了距离地面大约三四米的一根比较粗大的树枝上。

鼠潮这时也涌动过来!

从上向下看去,我看到了人间地狱!

涌出来的老鼠,个个都像是疯了一样,不但嘶叫着,互相碰撞,互相践踏,甚至连前方的障碍物都不躲避。

有些老鼠,直接撞到树身上,发出了令人寒毛直竖的“啪”的一声。接着化为血肉模糊的一团,连骨带皮带肉,就黏乎乎地贴在上面。暗红色的血,顺着树皮向下淌,形成血腥的,诡异莫名的图案。

还有些老鼠,落到地表的坑洞里,立刻被后面蜂拥而至的老鼠淹没,被踩的残肢横飞,尸首异处。有些断在地上的四肢还不规则的抽搐着,和身体分离的鼠头更是微微哆嗦着半张的嘴,露出小半截肉色舌头。更有无数条肉红色老鼠尾巴,像蚯蚓一样在地面上扭动着。

到了鼠潮的后面,竟然有数十只白毛的像狗一样大的老鼠,身上挂满了老鼠的血肉,嘴里发出类似青蛙的声音,发疯撕咬着,没命的往前奔去。

空气里全是血腥的死亡气息。

这种场景实在是太过惨烈,我全身像被重物狠狠压着,身体压抑的根本无法喘气。我实在不忍再看这血肉模糊的修罗地府,把视线移向鼠潮奔过来的方向。

我又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地面在动!

虽然隔着茂密的草木,但是我还是很清晰的看到整个地面慢慢变黑,像潮水一样律动着。同时发出让人发麻的密集的“嗡嗡”声。

“南瓜!看那里!”月饼在我旁边那棵树上喊道!

我顺着月饼所喊的方向看去,正是鼠潮逃窜的方向,我看到了逃窜的老鼠群里,竟然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红色的人!

那个红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鼠堆里,有几只老鼠撞倒它的腿上,立刻被后面的老鼠踩成肉酱,混着碎肉的血液溅到它身上,红色就更加明显。

那个人不是红色,而是被老鼠的血肉给糊成了红色。我心里又是惊恐又是恶心。

随着鼠潮向远方冲去,我看到地面上大批的死老鼠,在地上叠起了十几公分高,情景骇人之极!

红人身上的老鼠血开始慢慢下滑。他的头突然消失了,一个血红的身体上面没有头,对我的视觉造成了强烈的冲击。紧接着,他的身体消失了,腿消失了,只留下小腿以下,还带着残留的鼠血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

我看着那双小腿一步一步走进旁边的林中,心中莫名之极。

难道这是一个隐形人?

“噗通!”月饼从树上跳了下来,踩着和浆糊一样的老鼠血肉,跑向刚才那个红人站着的地方。每一脚下去,都带起大量烂乎乎的东西,还泛起几个血泡。

我心里一阵恶心,见到了这种情景,任何人都免不了头皮发炸,如果我像月饼一样跳下去的话,必须踏着那厚厚的一层死老鼠。我犹豫了一会,慢慢爬下树,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一片,狠了狠心,伸出了脚,轻轻一脚踏了下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