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阴时才会出现这种现象!而只有阴体之人才能在阴时和阳时中自由穿梭,难道历届新郎也具备这种走阴时的能力?但是这和血尸阴体换身有什么联系呢?新郎明明是被煮在锅里!这张照片到底是谁拍的?
“南瓜!记得孟先铎临死前最后一句话么?”月饼沉声问道。我点了点头:“他说他是灵族的鬼婴,是为了看守明教存在的。”
月饼大有深意的看着我:“是不是鬼婴都是为了看守明教而存在呢?张扬,血玉洞里的那个鬼婴,都出现在十万大山附近,你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么?”
虽然我一直拒绝承认我是鬼婴,但是种种事端表明,我似乎确实是一个鬼婴。月饼话音刚落,孟乾火似乎察觉出端倪,怀疑的看着我。
我颓然答道:“我不知道。”
月饼忽然转身对孟绿绮说道:“请问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孟绿绮从思索中醒过神来,掐指算了算,脸色大变:“还有一刻钟!怎么办?没有孟先铎的身体,仪式没办法完成,部族……部族……”
孟绿绮神色开始慌乱,连一向调皮的孟素素也花容失色,倒是孟乾火说道:“这不是还有一个现成的么。他们的灵力已经耗尽,和普通人无异,全村人难道还制服不了这两个人么?”
“操你大爷!”我脱口骂道!
“你说什么?”孟乾火握紧双拳,双目圆瞪,怒气冲冲的作势要向我冲来。
月饼伸手拦在中间,用很诚恳的语气道:“我们或许可以帮助部族解除诅咒!这个诅咒也许和孟先铎所说的不一样。”
“哼!你为了保护你的朋友自然会这么说。到时候仪式开始没有祭品,死的可是我们!”孟乾火怒吼道。
“弟弟。听听他怎么说。妈妈你说呢?”孟素素柔声安慰道。孟绿绮虽然此刻有些乱了方寸,但仍不失冷静:“您请说。”
月饼单手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缓缓说道:“按照孟先铎所说,他是灵族的鬼婴。这自然是一个部族所不知道的秘密。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做一番推测,也许这个诅咒并不是延续千年,而是每隔三年就要由鬼婴族长进行一次重新下诅咒的仪式呢?这个仪式需要阴体之人,需要血尸,也需要族长亲自完成!完成后族人需要立刻分食尸体,所以必须要利用阴时,在这个时段完成仪式,而所有的族人却又不知道,只会根据传说吃下尸块!”
我忽然明白了月饼的意思:“导致所有人产生身体异变,没有表情的不是因为诅咒?而是每隔三年就吃下的尸块对么?”
“对!”月饼沉声说道,“本来我也想不明白!但是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关键点!”他用手指着孟乾火:“既然孟乾火也是部族的人。虽然他从小就被送出了村子,但是他仍然留着月族的血,那么为什么他会有表情呢?诅咒为什么不会在他身上起作用呢?真正的答案是:利用诅咒愚弄月氏部族,血尸在阴时阴体换身,然后用尸毒和虫豸熬炼的尸块做为蛊毒,给全村人下蛊!”
月饼说道这里,竟然“嘿嘿”冷笑着,笑声里带着丝丝凄惶:“没想到这个诅咒不过是个千年的骗局!灵族的前辈们竟然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月饼的神情越来越冷,似乎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我不由打了个冷战,我从未见过月饼的脸色冷到这种程度,但是想到他灵族和明教首领后裔的双重身份,不由也跟着难过起来。
“我以为是乾火从小就天赋异凛,没想到是这样!”孟绿绮娇躯一晃,脸色惨白道,“不知有何破解之术?”
月饼朗声道:“按照那两张照片以及你们所说。我推测应该没有第三个人拍照片。那照片就是上一任阴体新郎所拍!而锅里煮的,不是新郎,是血尸!”
“如今破除这个蛊毒只有一个办法!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做,因为我不会走阴时。”月饼说完这句话,目光烁烁的看着我。
我明白了月饼的话中之意,虽然这个骗局已经彰然若显,但是仍然需要有个人把它彻底揭开。也许揭开之时,就是破除月氏部族诅咒的时候!而这个人,就是能够走阴时的我!
我想到那个可怕的血尸不由心里发毛,再想到如果一切不是按照月饼所推测的,那我岂不是在阴时里会被血尸阴体换身,还要被煮了也说不定,不免心中有些犹豫。
正胡思乱想间,目光触及到月饼坚定地神色,孟氏一家凄惶的神色,心里一发狠:月饼说的肯定不会错!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哪怕他就是推测错了,我哪怕就是死了,为了这一个村子的人,也值了!反正我是一个孤儿,这辈子也没什么出息,死后能做好这件事情,也他妈的能闭上眼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豪气干云,颇有些美国大片最后时刻英雄挺身而出的豪气!我努力做出一个自信而迷人微笑,嘴角微微上翘,用自认为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月饼。我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当个英雄。”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走出被孟乾火打开的暗门,努力使自己的背影显得更高大挺拔些,对着暗室内的所有人摆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嘴里喊道:“Followme!”
其实我这句话是给自己打气。
因为我觉得双腿发软,心里怕得要死!
我走出暗室的时候,月饼紧跟着我走了出来,我突然心虚的问道:“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