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次的他看起来就没那么坦荡了,就连身后轻轻碰江肆手心的尾巴都缩了回去,乖乖地垂在身后。
江肆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吃完沙冰之后时间也不早了,言冬决定洗个澡然后躺到床上玩会手机。
言冬洗完澡之后把自己丢到床上翻滚了几圈,然后江肆也进了浴室。
刚打开一局游戏,言冬就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瞬间扰乱了他的心智。
你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自己脑海中竟然闪现出了之前江肆洗澡,自己不小心跑进去的画面,言冬有些懊恼地锤了锤额头。
一时不察,游戏里,他被人杀掉了。
很好,这下可以专心想江肆了。
言冬咽了一口口水,抬头看向那紧闭的浴室大门。
水声似乎停了下来。
江肆在做什么呢
越想言冬的耳朵越红,简直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他直愣愣地看着那紧闭着的浴室门,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耳朵,可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江肆推门出来了。
刚好捕捉到了言冬的动作,他错愕地愣了一瞬,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怎么了”
“没,没事”
言冬立刻别开头,使劲闭了闭眼睛,但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却愈发清晰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擦干的缘故,江肆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宽大的浴巾。
他是很明显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身材非常好,八块腹肌,皮肤不算白,但是一看就很健康,身上还有几道又深又险的伤疤。
水珠从发梢滴落,经过他的锁骨、胸口,蜿蜒着顺着他身体线条的沟壑滑落,一点点隐没在了浴巾之下
画面非常色气,明明言冬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就是像在诱惑人一样。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再想小猫咪真的会忍不住把扑上去把江肆压倒
言冬动了动,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微微隐藏了身体的反应,就连头顶上的猫耳朵都垂了下来。
但他这样的态度在江肆看来简直不要太明显,他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打扮,非常想试试能诱拐小猫咪到什么程度。
“嗯”
江肆用手指掠过头发,带起一小片水珠,几步走上前来站在床的旁边。
他的身形非常高大,刚好挡住了一小片灯光,投射下来的阴影把言冬完全笼罩了起来。
大概是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逼近,言冬整只小猫咪都有些炸毛。
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
一边念叨着,言冬的眼珠子一边控制不住地瞥向了旁边,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僵。
“没事,就是刚刚输了一局游戏,我”
生怕被看出异样来,言冬努力让自己神色如常地正视着江肆说道,但是手却不自觉地抓在了床单上,带起一小片褶皱。
口干舌燥,到最后话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去跟人家说自己馋人家美色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小猫咪的看法,但是言冬看着江肆这样的打扮,只觉得浑身上下更燥热了。
妖孽
江肆挑眉,有些不信的模样“真的”
言冬使劲点点头,眼睛却一直在跟着江肆的动作转悠。
“原来不是想对我做点什么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言冬的错觉,他竟然觉得江肆的语气有些失望。
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好哎
心里的欲念就这么被直白地说了出来,言冬竟然还跟着他条件反射地点点头,紧接着又连忙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尾音却仓促地消弭在了唇齿当中。
“腹肌让你摸摸也不行”
话说出口后,连江肆自己都觉得他现在就像是求偶期四处散发魅力的雄性生物。
偏偏言冬就吃这么一套。
看着他那样棱角分明的腹肌,言冬又“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心动了。
言冬自己并没有腹肌,但是因为腰比较瘦,好歹还有点浅淡的轮廓。
他的身材其实只是比标准轻一点,但言冬就是不满意。
八块腹肌为什么就不能属于他
强壮的肱二头肌为什么不能属于他
沙包大的铁拳头为什么不能属于他
越想越不忿,言冬的目光愈发粘在了江肆身上,不敢相信似的“真的能摸”
江肆笑了“当然。”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腹肌上传来了一小片麻痒的触感。
鬼使神差一般,言冬真的摸了上去。
江肆脸上的笑容愈发大了几分“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现在这样的状态,特别像是你买了我一夜”
言冬连忙缩回了手,发间软软的耳朵抿了下来,脸上更红了“不是,哪像了”
哪有金主被逼成这样的
江肆倒是入戏了,一下子扣住言冬的手腕“嗯付了钱还想逃单”
言冬的指尖瞬间不安地抓了一下,尝试着抽回来,但是竟然失败了“唔,我没有”
清纯金丝雀江肆倒是非常敬业“只有腹肌多亏啊,不想摸摸别的地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言冬的脸更红了,连忙说“没有”
小猫咪能有什么错呢,小猫咪从一开始就不该被诱惑
看到他真的被自己逗得狠了,江肆松开手,轻轻勾了勾言冬的下巴“敢吃不敢承认”
“承,承认。”
言冬欲哭无泪地点点头。
他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微的金主了。
眼看着江肆还要凑上来,言冬连忙缩回了被窝,只露出了一点毛茸茸的猫耳朵尖尖。
你的小猫咪拒绝跟你讲话
江肆笑了。
他终于放弃了下海的人设,坐到床上,侧头问言冬“今天心情不好”
“啊”
被他看出来了
言冬愣了一瞬,本来想直接否认的,但是又不想说谎,于是迟疑了一下。
“我看直播了,”趁这个时候,江肆率先开口,嗓音温柔了下来,“不用为我难过,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他真的在看直播。
言冬本来还泛着点难过的心情瞬间被一股暖意包裹了起来,摇摇头说“其实我没事的,就是忽然情绪上来了,睡一觉就行。”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江肆刚才应该是为了自己高兴,所以才做了那么多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从没有人如此妥帖地照顾过他的心情。
那些年摔摔打打的习惯了,言冬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去消化一切,如今被江肆谈到,瞬间还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