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小狐狸有些不理解。
不管怎么样,自己嫁给的,不是整个秀泾镇,乃至整个芜墟宗的男神吗?
这时,幻境中的白墨衡也过来了,他走到三人身边,眼神深沉的看着真正的白墨衡和凌子汐。
白墨衡看着幻境中的自己,又看了看披着红盖头的小狐狸,对幻境中的自己说道:“好好照顾他,相信他,别伤害他。”
幻境白墨衡注视着真正白墨衡的眼睛许久,最终,郑重的点了点头。
幻境白墨衡朝小狐狸伸出手,小狐狸想覆上去,看了看凌子汐,却又犹豫了。
于是是,一边想娶,一边不让嫁,幻境中的气氛陷入了尴尬。
剧情走不下去了!
然而,幻境也没有消失……
“你是未来的我吗?”小狐狸打破了僵硬。
“是。”凌子汐搂着小狐狸的腰,点点头,指着白墨衡,“你嫁给他,会遭受他的误解漠视,你给他生了四个孩子,却被白家人指指点点,你的未来,过得非常辛苦……”
“可是……”小狐狸咬着下唇,看向前面的男人。
“可是什么?”
“可是我爱他。”
“爱?所以,你还要嫁给他?即使知道这一切?”凌子汐简直疯了,“你是不是傻?!”
小狐狸抓起凌子汐的手,让凌子汐把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这里,你能感受到的,是吗?”
是了,凌子汐回过神来,原著中,最开始,原主可是爱惨了白墨衡啊!即使白墨衡漠视他,可每年白墨衡回来,原主的眼神都暗藏爱意,只不过每年都会藏的更深。
一直到小离七岁,原主才慢慢失望了。
小狐狸指着幻境白墨衡,说道:“他,答应你老公了,他说会相信我,会对我好的。”
我老公?什么我老公?古代有老公这个词吗?!
接着凌子汐反应过来,这个幻境是根据自己和白墨衡的潜意识构建出来的,因此,小狐狸会说这个也不奇怪了。
接着,幻境白墨衡牵起小狐狸的手,拉着小狐狸上了花轿。
小狐狸钻进轿子,下一秒,突然又掀开车帘,对凌子汐喊道:“我会幸福的,你放心吧!”
这一瞬间,凌子汐心里如同有五味瓶洒进了江海。
也许,幻境里的小狐狸真的会幸福一生吧……
罢了,反正是幻境,就相当于,圆了原主一个梦吧。
接着,幻境画面陡转,并没有消失,而是来到了另一个画面。
凌子汐和白墨衡两人站在一间屋内,这是一个卧室,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黑发凤眸的男人,盖着被子,微微喘息着,脸色有些潮红。
而坐在床一侧的男人,则面无表情的穿着衣服,系好衣襟。
正是凌子汐中蛊毒后两人交合合的第一晚……
看着白墨衡毫无波动的模样,凌子汐气的手都颤抖起来。
“子汐,我……”白墨衡突然也想冲上去给自己几拳。
当年没有感觉,现在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真的太……
太不是东西了!白墨衡!凌子汐斜倪着白墨衡,冷冷笑了一声。
白墨衡低着头站在凌子汐身边,像个做错了事站在主人身后的大型犬。
这时,幻境中的人开始动了。
白墨衡把衣衫穿好,掏出一枚令牌,正是芜墟宗的加急令。
白墨衡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霜寒剑,头也没回,大步朝房间外走去。
小狐狸子汐披上红色的喜服,因为刚刚圆房腿还有些软,看到自己的夫君离开房间,踉踉跄跄地追出去:“墨衡!白墨衡!……”
然而,白墨衡已经御剑走远。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小狐狸子汐披着红衣,光着脚踩在雪地里,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和绝望。
此时小狐狸子汐怀了孕啊!!!
怀的是小离!!!
凌子汐的心简直疼得无法呼吸,跑出房间,就看到小狐狸子汐摔倒在雪地里。
白墨衡紧跟着凌子汐跑出来,与凌子汐一起看见了这一幕。
当年的这段过往,白墨衡是没有亲眼见过子汐摔倒这一幕的。
如今,幻境结合了两个人的记忆,那段回忆如同影片一样重现。
白墨衡觉得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心底。
当年的子汐……究竟受了多少苦……
凌子汐蹲在小狐狸身边想扶起他,白墨衡则直接半跪在了晕到的小狐狸和凌子汐身边。
白墨衡轻轻握住小狐狸子汐的肩,然而,小狐狸子汐昏迷不醒。
幻境停滞了。
凌子汐目光从晕倒的小子汐身上移开,看向白墨衡,眼眸中平静无波。
白墨衡觉得心里一凉,哪怕子汐生气,愤怒,也好过这样的平静……
“白墨衡。”凌子汐轻轻抚摸着幻境小狐狸的背,“上一个幻境,小子汐说爱你。”
“我想你不要要误会。”凌子汐看着白墨衡,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曾经我的确很爱你,可现在我不爱了。”
如果说白墨衡的眼睛像一潭漆黑的湖水,但那湖水里有月光。
可听了这句话,白墨衡的眼神渐渐黯淡,那湖水里什么都没有了。
凌子汐猛然意识到,白墨衡也会痛,看到这些幻境,不止是自己,白墨衡也心痛了。
“没关系。”白墨衡微凉的声线带上了些许沙哑,“无论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守护你一生。”
“如果是愧疚,大可不必。”凌子汐站起来。
“不是。”白墨衡摇摇头。
一开始透过小黄莺的眼睛看到子汐与孩子们的艰苦生活,白墨衡的确愧疚与亏欠多于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