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军带着一长串人来,刘家人不好意思,生欢忙让孩子坐下,豆腐脑递过去。
“嫂子你打,我去把羊肉拿出来。”
刘嫂子接过碗忙应好。
生欢把一盘子烤羊肉拿出来,小孩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小眼睛亮晶晶的。
“孩子们,来婶婶家吃饱哦,不然回家晚上可要饿肚子了。”
“咦,这是啥,这么好喝!”
“儿子这是豆腐脑,我还第一次喝这么顺滑浓香的豆腐脑呢。”
比起豆腐脑,小孩子们都更喜欢烤羊肉,参谋长感慨:“这要是有点酒就舒坦了。”
郝建军撇了他一眼,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准确的来说是他媳妇儿做的每顿饭他都这么想的,但是纪律是要遵守的。
“弟妹,我刚才就看见了,你家地里都长小苗了,啥时候种的?”
“来之后没两天就种了,我还怕焖死呢,没想到都出来了。”
“那我也得赶紧种上,不说五月初四月末下一批军嫂就要来了。”
“对了,明天教导员会找你们,估计就是把事全都交给你们,供销社教导员肯定得跟一阶段,学校就得看媳妇你自己了。”
晚上,郝建军跟着刘参谋俩人一起帮忙把豆腐切块儿房子草帘子上,再盖上一层塑料布发酵。
刘参谋家割了五斤豆腐回去,豆腐渣都留下了,郝建军给煮完发煮之后掺着糠喂给了鸡。
第二天一早,郝建军起来剪鸡蛋,发现果然多下了一个蛋,平时不爱下蛋的也下蛋了。
但是豆腐渣成本高,孩费力气,就多一个蛋,郝建军决定还是喂苞米面跟稻糠。
生欢早起,正好缸里有鱼,这一看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螃蟹跟虾呢,想着中午做了,这会儿就先让郝建军捞两条鲫鱼做个汤儿。
郝建军杀鱼,生欢先去库房往豆腐上撒一层毛霉菌,昨天人多眼杂,其实干发也能长毛,就是不茂盛,这估计五六天就差不多茂盛了。
回来就合的块面醒发,把鱼煎两面金黄之后压碎,加入葱姜热水熬制。
郝建军烧着火,生欢这边开始扯面条,不一会一根根裤带面就出来了,之后用手撕开就变成了细条,放入滚水里一煮,面条飘起来就捞出来,过了冷水之后再把鱼汤滤干净,再下入面条煮开,撒一把葱花一把胡椒面。
这还是生欢第一次做面条,郝建军端着碗两口就秃噜一碗,连汤都喝干才盛第二碗。
“媳妇儿,这鱼汤跟羊汤就是一个味,这面条真好吃,这么劲道!”
“我也是忘了,你喜欢吃我给你做,光是面条我都让你天天吃不重样的。”
吃多了羊肉,果然更愿意欢欢口味。
“媳妇儿,中午烤个羊肉吧,昨天我都没咋吃。”郝建军说的时候一脸怨念。
“我没要羊排,要了羊脖跟羊腿,给你烤个羊腿吧,我想吃炖的烂糊的羊脖蘸韭菜花。”
“咱家还有韭菜花吗?没有中午我去要点。”
“上回要的还没吃了呢。”不说别的,这边的韭菜花是真的香,但咸也是真咸,生欢打算自己家韭菜花下来的时候做点。
郝建军刚走,黄部长就带着一个人来了,这人四五十岁,像个沉稳的老干部。
“教导员,这就是团长夫人。”
“嫂子你好。”
生欢惊呆了,但是也淡定接受了军嫂不管多大都跟你叫嫂子的设定了。
“咱们去找刘嫂子吧。”
“行,走吧。”生欢把门关好,跟着去了刘家。
刘嫂子果不其然在种地,几个孩子跟着帮忙,见几人来热情道:“小黄弟妹来了,快进屋,这是教导员吧,快进屋。”
说着水井边上洗洗手便叫人进屋。
生欢看着这口井,疑惑自己家咋没有?看着水龙头好像是新结的,挺方便啊!搁外边干完活直接搁院里就能洗手了,就是冬天估计得冻爆,回家问问郝建军。
屋里,东西不多但是很整洁,坐在八仙桌刘嫂子给道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