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欢眼巴巴看着郝建军的饭,郝建军笑道:“还得一会,这个饭盒大。”说着把饭盒翻一面让侧面受热。
羊蹄因为已经烀的软烂,这么一烤外边的皮起泡考的焦脆,撒上烧炕料,郝建军递给生欢一个。
“媳妇儿,尝尝咋样?”
生欢用纸包住羊蹄上的骨头抓着吃,羊蹄烤的外脆里糯,再加上卤的入味,撕开蘸上烧烤料,那味道绝了。
生欢吃羊蹄,郝建军把饭盒拿下来,勺子一挖,五个面都有锅巴,因为加了烤肉跟酱牛肉,一下子味道就升华了。
生欢想着,这就是土豪版吧!不管了直接上勺!一大勺米饭进嘴,浓郁的菜香,焦香的烤肉跟黏糊软烂的酱牛肉焦脆的锅巴。
各种味道与口感就交之出两个字——真香!
生欢看吃了两碗冷面,一桌子烤肉,现在还在吃点人想到了三个字——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吃饭得用盆!
“媳妇儿!你真聪明!我小时候上学吃饭都是米饭放底下,一热不好就糊。”
“你小时候还能吃到米饭啊?”
“嗯,我小时候给外公家长大,小时候我跟我哥在外公家长大的,跟外公我们吃食堂,那时候就粮食多,好多南边吃不饱的人都来这边,一杠子一杠子的粮食都免费吃,我们学习离公社远,天天就都带饭。”
生欢不太知道那时候的事儿,记忆力也好像是年头六几年才开始不好的,也彻底知道这个世界跟自己那个不一样。
“那老公你小时候为啥要去外公外婆那边啊?”
“因为我奶,外公不想我跟大哥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因为那时候娘的状态也不好,外公就把一岁的我跟跟襁褓里的我抱走了。
后来我体质好被外公送进部队,跟爹娘没太多相处,但是我们关系很好。”
“嗯,这就是亲人之间。”
“嗯,大哥体质也好,不过他意志力薄弱,后来高考停了,不想浪费钱,干脆回家当个教师。”
“那老三老四呢?”
“老三老四是妈坚持要留在身边的,但是外公对我们都一视同仁。”
生欢看了他一眼,想说这话他说着不虚吗?
郝建军轻咳一声,无视媳妇儿眼神儿继续说。
“对了,这个信是咱爹娘寄来的,这个是报社的,我都看了。”郝建军把信给生欢。
生欢看着,郝建军讲了个大概:“娘说一切都好,上回寄的钱太多了,她给咱攒起来,到时候给咱们应急,下回不许寄了,还有那些个肉啥的,也说不行寄了,他们老两口有吃的,还说大哥大嫂谢谢俩人给拿的腊鸡,他俩就不客气了,大嫂怀孕正补身子。
给一大家子的衣服都很喜欢,但是太破费了,让咱俩省着花,下回不行买了,东西给外公外婆送去了,老两口乐开了花。
主要就是墨迹这些的。”
生欢翻着信道:“什么墨迹,有这么说爹娘的吗,这是老人隐晦的关怀,他们只不过是不擅长表达,我只觉得暖心!”
郝建军含笑看着小姑娘,想着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底下那个厚的是报社的,媳妇你这么能挣钱让老公压力太大了。”
郝建军说着有些惆怅,生欢感觉他情绪低落,搂住他:“老公,钱财乃身外之物,唯有你能陪我一辈子。”
“媳妇儿你真会。”说着郝建军就要吻生欢,被她无情推开。
看着数钱的小姑娘,郝建军眼皮不住的跳动,总觉得这丫头最爱的还是钱,嘴上说的都是哄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