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本来不过是想让她生个孩子罢了,却不想她有名分,被外界嘲笑你戚国公府的大小姐还要姐妹共侍一夫。
谢尘神色淡淡的说着,又紧接着问了一句∶可我凭什么任你操纵呢?
戚白玉却忽然红着眼睛道∶你是我的夫君,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顾念我一点,哪怕只有一次。
谢尘面色不变的看着她,仿佛她的情绪全没有在他眼中。
既然怕被人嘲讽,那只要你不是谢侍郎的夫人,自然就全没这个烦恼。
我姑且顾念了你这一次,如何?
戚白玉的心仿佛被重重的锤了一下,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你这是在背弃与戚国公府的约定,你当真不怕太后现在就对你发难么?她声音颤抖着说。
谢尘轻笑一声,语调有些嘲讽∶戚白玉,戚国公府能代表你,你却代表不了戚国公府。
戚白玉再没有说话。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谢尘才提笔在那张纸笺上圈了一个名字,戚长威。
白歌等了一晚上,盼着戚白玉能把谢尘说通,让她回国公府。
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她期待的好消息传来。
小招端了安胎药,看着她喝完,轻声道∶姑娘,我听说昨晚大姑娘的院里又叫大夫了。
白歌一怔,接着便是沉默。
直等到午间,翠衣进来道∶姑娘,您的姨娘来看您了。
苏姨娘一进韶音阁,便顿觉凉意沁身,暑热气全消,舒爽无比。
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谢侍郎对自己这闺女还真是大方,那国公夫人薛氏的屋子里也没有这么凉快的。
姨娘。
白歌看见苏姨娘,两步迎上去,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又吐不出来。
苏姨娘握住她的手,打量她,用帕子抹了两下眼角∶瘦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白歌看着与苏姨娘交握的手,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姨娘先进来吧。
母女二人坐下来,苏姨娘关切的问了一大堆的话,白歌却只是简单的答了都好。
她心中的委屈再多,与姨娘说也无用,何苦让她跟着担心。
苏姨娘便又是交代了一堆孕期要注意的事项,接着问道∶我听你大伯母说,本来是要接你回去的,怎的现在又在这住下了?
白歌抿抿唇,道∶我也不知道,,都是听大人的安排。
苏姨娘拍拍她的手,欣慰道∶也好,我瞧着这谢大人对你也不错,吃穿用度都比国公府还强呢,若是能做了他的妾室,总好过没名没分。
白歌心头一梗,不经意的将手抽出来,放在膝上。
她实在不想听这些,便转移了话题∶家里怎么样,轩哥也开蒙了吧。
一提到轩哥儿,苏姨娘顿时神色飞扬道∶开蒙了,夫子还夸轩哥儿有天赋呢!
白歌心头酸涩,但依旧为弟弟高兴,笑着道∶那就好,轩哥儿可是在戚家的族学念书呢?
苏姨娘神色微妙的顿了一瞬,道∶没有,是你父亲托了你大伯额外找的夫子。
白歌略有奇怪的道∶额外找的夫子?
苏姨娘眼神一转,随口道∶是啊,你母亲不在嘛,你父亲怕耽误轩哥儿。
白歌顿时想起宁氏居然还没回来,连忙问道∶这都三个多月了,母亲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苏姨娘瞥了她一眼,才开口道∶你母亲失踪了,听说是回来的路上被水匪劫了,现在人还没找到。
白歌顿时一惊。
宁氏居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