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术是什么?
有人生大事重要吗。
珩凉亦也不避讳,他直接对教练说:“谢谢。”
于是教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珩凉亦说话,“你喜欢季小姐多久了?”
“很明显?”珩凉亦答。
“刚才不明显,现在很明显。”刚才主要还是他先入为主,把两人当成情侣,才会在另一名主人公登场时,那么震惊。
珩凉亦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到教练身上,只是答:“那就好。”
“怎么,不能让她知道啊?她不知道,你怎么有机会?”教练是直脑筋,他的想法里,女孩子是靠追的,只有当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爱意,才有看到自己的可能。
“她不一样。”
“我的喜欢不重要,她喜欢,才会看到我,我才有机会。”珩凉亦只说到这里。
他不喜欢和别人讨论和季湧霜有关的事。
珩凉亦翻身上马,动作漂亮得教练都呆了一下,“你、你会啊?”
“要是她问起,你就说是你教的。”珩凉亦轻轻动了下缰绳,卷宗便慢慢往前走着。
他假装自己不会是希望季湧霜能教他,现在计划落空,他可以直接跳过学习,假装初学者了。
他牵引着缰绳,卷宗便慢跑着往季湧霜的方向而去。
季湧霜所在的区域是赛马区,有专门的跑道可以驰骋,有障碍物的赛区在隔壁,但季湧霜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卷柏跑得很畅快,高兴得哼哼。
赛区旁边是猎区,中间有两米高的细铁丝网,网那边有人工饲养的兔子一类小动物,可供骑猎。
猎区传来热闹的嬉笑声,随着马蹄声渐大,不少人影也出现在赛区可视范围内,他们围猎着兔子,往细铁丝网逼近。
手里的半自动射箭装备不断地射出筷子大小的木箭,一根根地插到草地上,与兔子脚印相交。
季湧霜策马从细铁丝网边上掠过,一抹亮眼的红定格在视网膜上。
那群人看呆了,忘了自己正在围猎兔子,手里的装备也不自觉抬高了角度,可原来大脑下给肌肉的指令却在照常执行。
“咻”!
木箭穿过网孔,擦过卷柏的后蹄!白色的皮毛被血染红,卷柏长啸一声,高高扬起前蹄,方向也乱了,眼看在卷柏背上的季湧霜就要被甩下来!
季湧霜只慌了一瞬,她竭力控住缰绳,用声音安抚卷柏。
但她的声音被卷柏的盖过,卷柏仍旧慌乱地踢踏着马蹄,越是踢踏伤口越痛,疼痛让卷柏失去理性。
又是一个高抬!卷柏似乎把季湧霜当成了负累,不断地扭转着身体。
太过吃力,季湧霜一瞬脱了手,在被摔下去前,季湧霜脑海里飞快盘算了一下骨折能休假的时间。
还没等她对这时间长短生出喜或忧的情绪,大脑对这件事的预设就停住了。
她没有如预料的那般摔到地上,而是被人拦腰抱到了另一匹马上,她被那人紧紧按在怀里,对方剧烈的心跳清晰可闻。
被带着跑了小十米,颠簸渐熄。
季湧霜这才开始后怕,万一刚才摔下去,颈椎先着地,她就一命呜呼了。
肾上腺素仿佛在此刻才发挥作用,她的心跳不断加快,只能靠呼吸来调节。
还好珩凉亦来得及时。
但对方好像比她还紧张害怕,心跳一直都没平息下来。
季湧霜想安慰他,从他怀里抬起头时却被按了回去,她听到珩凉亦的声音有些紧涩,“别动。”
季湧霜奇妙地理解了珩凉亦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别动,我要感觉到你的体温,才敢相信我真的抱住了你。
“我没事。”季湧霜小小声说。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她只是感觉到,心脏那块柔软的地方好像流过什么一样,让她慢慢地抱住了珩凉亦,觉得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