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把替身假少爷养成艺术家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23章 第23章(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世界焕然一新。

阳光铺满大地,嫩绿的新芽从灰烬中破土而出,在微风中摇晃着,坚定向上生长。

“为什么?”

珩凉亦如释重负,可他不明白衡刻为什么这么轻易干脆地拉他一把,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衡刻握着杯柄,喝了一小口咖啡,苦涩的咖啡液让他皱了皱眉,他重新把咖啡放下。

“我也很惊讶。”衡刻说话很直白,他看向珩凉亦,“我以前不喜欢你,无论长相、成绩还是家世,甚至你的兼职,全都压我一头。”

“直到你费劲千辛万苦,也要把身份还给我,我才真正地看到你。”

衡刻不再像刚才那样避免与珩凉亦视线直接接触,他看着珩凉亦的眼睛,却像在看一面镜子,“看到了和我相似的部分。”

“虽然我们成为了完全不同的个体,也当我们互相替彼此经历了一部分。”衡刻说完,把话语权交给珩凉亦。

珩凉亦欲言又止,好半晌才说出一句:“谢谢。”

他不知道衡刻是否真的如他所说,是因为彼此相似的部分,所以选择成全他今后的人生。

还是因为。

是季湧霜牵的这次线。

季湧霜牵线,意味着她希望他独自愧疚的境地有所改变。

衡刻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他在设身处地方面的能力比季湧霜强太多,否则也做不到在18岁那年告诉季湧霜她的父母爱她,鼓励她勇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珩凉亦看着衡刻,他很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季湧霜,如果喜欢为什么要把她往外推,让她受委屈。

衡刻像是看透了珩凉亦的想法,他看了季湧霜一眼,又喝了一口黑咖啡,“我只能说我没办法回应那么澄澈明亮的感情,至于其他,就不用再说了吧。”

珩凉亦记得季湧霜说衡刻不爱说语气词,那他用了语气词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心绪在波动?他是不是也会为自己的决定辗转?

“你其实可以……”像我这样,尽全力去向她靠近。

“我做不到。”衡刻打断了珩凉亦,非常肯定地说。

他是个胆小鬼,他没办法把自己的人生赌在别人身上,就算他知道季湧霜是个很好的女孩,他也不敢去托付什么。

季湧霜和他不一样,她自信张扬,明亮温柔,强大而独立,她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失败了也可以立刻往前走。

她从小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就算家人朋友不强调,她潜意识也知道他们都会保护和支持她。

他失败了,就会跌入深渊。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以后也会一个人走下去。心动都是短暂的,美好的感情就像垂吊下来的蛛丝,它是不牢靠的,他不敢赌。

不是谁都可以把仅剩的所有奉献出去。

可他做不到,他的对面有人做到了。

衡刻就像小时候嫉妒别人家庭的温馨一样,嫉妒珩凉亦的勇敢,嫉妒他分明在冷漠的家庭里被伤得遍体鳞伤,却敢为爱奋不顾身。

可他到底没有选择做什么。

他从小就希望自己和那个环境里的人不一样,他们会因为自私嫉妒去伤害别人,那他就不能,再嫉妒也不能。

“我做不到。”衡刻又重复了一遍。

从前他拒绝是因为怀疑季湧霜的喜欢掺杂了别的原因,可前段时间弄明白那时候的季湧霜是真心喜欢他,他也依然鼓不起勇气。

只是比起从前,对季湧霜的抱歉更深了一些。

“道歉和喜欢不一样。”

季湧霜被室友问起组这个局的原因,她这样说道。

“喜欢可以是单方面的,比如暗恋啊。可道歉不一样,不把歉意传达给对方,道歉就没有意义。”季湧霜往嘴里送了一口蛋糕,然后比了个赞,“好吃,这个不甜,你试试。”

室友从季湧霜那里挖了一块,同样眼睛一亮,“好吃!”

吃吃笑笑了一会儿,室友忽然问道:

“你还喜欢衡刻吗?”

季湧霜没有即刻给出答案。

这是她第一次不能肯定自己对衡刻的感情,她还喜欢衡刻吗?或者说,什么程度才算是喜欢呢?

她以前听到“喜欢的人”就会想起衡刻,现在听到“还喜欢衡刻吗”却已经不能立刻给出答案了。

这几个月的时间,似乎比过去两年她独自做出的努力强多了。

可想到最后,她也说不出“我一点也不喜欢衡刻”的话来。

还是有点留恋。

只是没那么喜欢了。

“还有一点点。”季湧霜回答说。

室友似乎不惊讶,她也不说季湧霜优柔寡断,反正有错一定是别人,她永远尊重季湧霜的感受。

“挺好的,进步了。”室友给予了适当的鼓励,“本来还挺怕你看着一张脸,想着一张脸,会陷得更深。但是你没有,你正按照你的计划,一步步从不成功的初恋里走出来。”

“你不用把我说得那么好啦。”季湧霜既不好意思,又很开心,“爱你么么。”

“这是重点吗?”室友无奈。

季湧霜反问:“这不是重点吗?我在和你说话呀,你才是主角。”

“好叭,那我也爱你。”廖桔桔被甜到,立刻妥协。

季湧霜笑着想要撒娇,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霜霜。”

猝不及防被叫到名字,季湧霜的心脏漏了一拍,紧随而来的是加速的心跳,她无法否认被突然喊到名字的那一刻她是心动的。

虽然她出差了一个月,可珩凉亦的声音已经在这几个月里迅速地入住了她的大脑,成为生活里的一部分。

它是熟悉的,安全的,可靠的,带有美好的意味。

同样的称呼,经由不同的人之口,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

“霜霜,我们回家吧。”珩凉亦说。

季湧霜触及到珩凉亦比往常亮的双眸,明白他已经解开了心结,真心地为他高兴,她弯起嘴角正要说好,就听衡刻说: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