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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躁郁Alpha当抚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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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番外 闻应1(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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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四五个Alpha,大热天的不像他们穿露膀子的背心,而是一件件白衬衫,干净整洁,在灰尘喧嚣的操练场上安静地坐成一排。

当中某个Alpha,正静静地盯着他这边。

“哦。”闻堰摆了摆手,“北域这群娘们儿,不用放在眼里。”

“……现在躲也没用,已经被看见了。”

萧泓示意沙包的另一头。

萧泓听他满嘴跑火车,头疼:“你能不能让人省省心?”

“怎么就不让人省心了,你别逼逼我。”

“不是,”闻堰说,“一会儿进盲山,与其被搜出来孝敬那老东西,不如我及时行乐。”

“军队里禁止吸烟。”

“知道,烦死了。”闻堰夹着烟,弓着腰掩耳盗铃地背过身。

“堰爹?”

“嗯。”

“操,热都热死了!”

“堰爹,一会儿我俩能走一起吗?你罩着我,嘿嘿。”Alpha说完这句话,被一支燃到尽头的烟蒂丢到衣服里,一阵疯狂哆嗦。

操练场进入盲山有一道狭窄的途经,经由它可通往绿林蓊郁的深山老林。一眼望不到边际,光看压在天顶的乌云和紫气,就能想象山里数不尽的毒蛇猛兽和潮湿腐败。流星

操练场上,军装笔挺的将军拿着望远镜,瞥向恪尽职守转动的计时钟表。

20年前。

躺在水泥预制板上的Alpha曲起了长腿,懒洋洋起身。他小腿笔直修长,纤薄的皮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半屈膝盖踩上了旁边的轮胎,浑身洋溢着被束手束脚后的暴躁。

应的男声很低,接着是一阵打火机的“噌!”声,抬头,烟雾明灭里,就看见Alpha唇上叼了五六支烟,猩红的火点簌簌,半描摹出英挺硬朗的轮廓,懒洋洋的昏沉的眼眸。

萧泓受不了了:“你瘾就这么大?”

Alpha五官端正,气性却吊儿郎当的,吸了口气,那五六支烟顿时燃尽了一大截,差点儿燎上他英挺的眉。

但人眼皮都没眨一下,不为所动。

沙包错乱摆布,犬牙交错间,有轮胎、钢筋、水泥板甚至泛白的塑料桶,新入学的军校生站在水泥坑洼的地面,全都是高大的Alpha,三三两两聚成一团。

“还有十分钟,进盲山。”

大概是争吵的声音太大,白衬衫不知向另一头说了什么,人群分开,当中站着的高挑Alpha转过身来。

闻堰眼皮跳了下。

对方衬衫裤子穿的极整齐,布料包裹着修长紧实的长腿,腰身勒入皮带内,白衬衫穿的极为风骚。浅金长发披散至肩头,唇角微抿,明明在阳光下,却让人感觉到刀锋般的冰冷。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闻堰扯了下唇,对方身旁的Alpha从背后走出来,手扬起,比了个中指。

“操。”闻堰气笑了,“这傻逼冲我比中指呢,小红,看见没?”

萧泓拉回他:“你算了吧,比赛都快开始了,别惹是生非。”

“行,不惹是生非。”

萧泓见他好商量,语气缓和下来:“应慕怀他爸是这次野外拉练比赛的总指挥,一直盯着他呢,你别搞事情。要搞进了盲山再搞。”

闻堰嗯了声,转过去,脚踝的锁链踢踏作响,跟着,是总指挥前的口哨。

“这次野外拉练,除了自己,其他全是敌人。所以不要拉帮结派,更不要伙同宗族势力欺凌其他战士……为期三天,除了一把匕首和枪支,不得携带任何物品进入盲山。”

“你们将登上直升机,被随意投放到盲山的任意地点。”

“比赛规则:‘杀死’出现在你视野内的任何人。”

“唯一目的:活下来。”

闻堰拎着手里的QBZ-95-1,脊背靠回堆砌的沙包墙,抽了条毛巾摩挲手里漆黑沉重的枪管,仿佛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视线下垂。

耳边,湛修“操!”了声。

“妈的,凭什么我们拿打猎老土枪,他们佩卡宾M4啊,我不服!”

闻堰抬起视线,对面,刚才那金发白衬衫似乎听见了抱怨,端起枪,“咔嚓”响亮地拆卸,组装,把玩枪械部件的手指修长灵活。

湛修酸得眼睛都红了。

“不愧是总指挥亲儿子,真他妈叼!”

另一头,口哨开始示意单兵上直升机,做好准备进入盲山。

闻堰叠好了毛巾,拎着自动步、抢走过去,晃到那金发白衬衫旁边,突然抬手意味不明地招了下。

金发转目,浅淡到几乎透明的眸子打量他,唇抿了抿。

真,小娘们儿。

长这么好看,不当个废物花花公子,进什么军校?

闻堰心里反复几句,抬起手臂,扣弄扳机向他示意手里的95-1。

“别得意啊,老火、枪,照样爆你的头。”

“笑死我了,刚才那小少爷的表情,好精彩!”湛修转头,给日用品包袱搬到背上,说,“堰爹,我愿称之为最强。”

“嗤。”

闻堰抚平了腿上军装裤的褶皱,给匕首插到军靴旁,来回走了两步。

“一会儿进了山,东南24区域,集合,我来找你。”

“行。”

闻堰五指把上直升机窗门,螺旋桨带动风力导致舱内摇晃不断,响起巨大的尖锐啸叫。向前一扑,感受着失重的坠落感,闻堰熟练地打开了降落伞。

——随机投放。

落地,闻堰瞥了眼批发分配的随身包裹。

一把匕首,一把95-1并三枚子弹,牙刷,毛巾,一块肥皂,一盒火柴,还有一条换洗内裤。

非常人性化了。

约定了与萧泓、湛修集合的位置,闻堰辨认太阳和树木生长的方位,认清方向后开始朝前方进发。

盲山是军区最荒凉的原始森林,布满热带植物,高大的蕨类舒卷叶片撑起阴郁潮湿的缝隙,毒虫和蛇类潜伏草底,青苔湿滑,每走一步可嗅见水汽饱和到令人作呕的腐败空气。

匕首削去前进路上的草木和障碍,闻堰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青苔布满脚印,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这里有人来过。

闻堰查看手腕的表盘,方向显示此处存在打斗痕迹,已经有单兵被淘汰。

漆黑的眸子低头查看,耳边倏忽响起子弹刺破空气的啸叫,“砰——”,闻堰脚底土花四溅,起了个大坑。

抬头,枝叶掩映处走出一袭雪白干净的白衬衫,在雨林待了半小时,衣衫竟然还纤尘不染,可以想见这人行进路上多么仔细和小心。

应慕怀枪管指着他,开口:“警示器交给我。”

每一个单兵身上都绑着警示器,淘汰单兵,则需要按下他指示器上的红键。

交给对方指示器,意味着被对方击败。

闻堰看了他会儿:“你就在这儿蹲我呢?”

“想多了。”应慕怀掠下眼皮,“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行,要警示器是吧,给你给你。”闻堰伸手往裤兜里摸索,准备递给他。

“别动。我知道你诡计多端,举起双手,我自己搜。”

“哦。”

闻堰举起双手:“你还知道我啊?”

对方没说话,举着枪支走近。

“也对,之前国宴见过你好几次。诶兄弟我想起个事,前几天校考,你的基本格斗理论是不是第一名?”

“……”

应慕怀摆明了懒得废话,只想速战速决把这个大Boss先搞死再说,枪管抵着他胸口,嗓音平直:“你要是敢爆信息素,子弹会在一秒内绞碎你的心脏。”

闻堰笑了:“不爆,演习而已,狗命要紧。”

应慕怀手指骨节分明,开始沿着闻堰的背心和军装裤上下摸索,挠痒似的。距离近,闻堰垂下视线,目光集中他弯月一般折下去的下颌弧度,微一呼吸,甚至闻到了金发间护发素的幽郁香气。

妈的,真骚。

军校洗发水都是统一的霸王,就这逼用的阿道夫。

“警示器在哪儿?”应慕怀动了下唇。

“裤、裆里。”

“……”

应慕怀抬起视线,枪管往他胸口用力地杵了下,杵得闻堰弯了脊梁:“干什么!这种东西,不应该放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吗?”

想了想,应慕怀伸手,从他裤兜里摸索进去。

闻堰喋喋不休:“这不很正常吗?哪个Alpha不是把指示器藏裤、档里?不然丢了怎么办,顺便我再问一句,你的基本格斗理论,真的是第一?”

声音逐渐压低。

“……”

应慕怀手顿了下,猛地,从他裤兜里抽出来!

苍白手背爬满黏湿水蛭,刚吸了血,黄褐皮下显出了一点红,随后扩大。

水蛭正在疯狂扭动!

应慕怀看一眼闻堰,长眉紧蹙,唇瓣颤抖了下,明显忍受着极大恶心才能让万年不动冷冰冰的脸显出一点儿……裂痕。

就这一瞬间的空隙,闻堰握着枪管猛地一拧,应慕怀随即脱了手,顷刻之间,局势反转,被冰冷漆黑的枪管抵住了额头。

闻堰嘶了口气:“你真的是第一?”

应慕怀脸越来越苍白,手举在空气中,竟然没有勇气去捏开这些鼻涕一样的虫。

“……”

闻堰服了。

就看他到雨林半小时了,浑身还干干净净,就知道是个洁癖。

闻堰看热闹地盯着他。

应慕怀猛地弯下腰,喉头滑出一声干呕。

“……”

太好玩了。

闻堰没忍住笑了会儿,拉过他手,一枚一枚拨下吸血得肥肥胖胖的水蛭,扔地上,最后一枚时,直接捏了个爆浆。

“……”

应慕怀唇微微动了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盯着他。

“恶心吧?”闻堰挑眉:“你只有比我恶心,才能打过我。”

说完,转头掬起叶片的清露,洗去手指缝里的血。

他专心致志,应慕怀视线转动,从腰间取出了锃亮的匕首,放轻了动作向前,目光牢牢盯着他的他后颈。

脚底枯萎潮湿的树叶,被踩踏得微微起了声响。

逼去那一瞬间,闻堰本来一直没事人似的,突然偏身利落地躲了过去,随即反手扣住他手腕,活生生往内一拧——

“……”

应慕怀本可轻松躲开,但刚才被恶心得整条左臂虚软无力,直接被他扣住狠狠拽了上来。

肉、体相撞。

Alpha信息素一瞬间核爆般地迸发,躁烈得仿佛被太阳透支的林木,刚触碰便有被烧灼的刺痛感。

应慕怀缩了下手,闻堰表情就挺烦的。

“干嘛呢?放你一马,还恩将仇报?”

应慕怀盯着他,明显是不服气。

“老阴比,哦,不对,”闻堰改口,“小阴比。理论考第一,给你实战演练长自信了?”

应慕怀金发凌乱,神色略狼狈,看向他的表情却一直尖锐又执着。

就,摆明了很想打败他那种。

目光扫过,闻堰舔了下唇,心说这小少爷确实长得好看。

“指示器给我。”闻堰说。

应慕怀:“不给。”

“不给?行,我自己搜。”闻堰手刚碰上去,被他一拳砸开。实战演练闻堰没打算像他那么真刀真枪地干,格挡几回,扯着他直接滚到了青苔地里。

“你他妈——”闻堰拧着他手腕,两人都长得高挑,压制起来不容易。

摁着他脖子,闻堰一寸一寸摸索,从他白衬衫往下摸。

“你恶不恶心!”察觉闻堰的动作,应慕怀终于出声了。

“怎么恶心?”

闻堰索性给他整洁干净的白衬衫撕开,扣子崩落一地,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腹。

“你!”形象受损,应慕怀腿刚顶上来,又被闻堰干脆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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