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头趁着贾安柔没防备,总算从她的盒子里摸了几十两银子,心里欢喜得紧,正盘算着天一黑就去牡丹阁。一想着飞絮那流转的眼波,那妖娆柔软的身子,容三爷便全身有些燥热,只觉得自己下边那物事逐渐的立了起来,只想将那飞絮压身子下边,好好的用力弄上一番。
“三爷,三爷!”外边有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有找!”
容三爷抬眼一看,却是自己贴身长随,见他一脸着急,容三爷有些不快,自己还白日做梦,却被这长喜无端给打断了,朝他瞪了一眼,容三爷厉声问:“什么事儿这么慌慌张张,掉了魂不成?”
长喜摸着头喘了口气:“三爷,有给送礼呢!叫去青树胡同第五家宅子去接!”
容三爷有些莫名其妙:“送礼?谁送礼给?”
长喜摸着手里的一个小银锞子,咧嘴笑道:“那说三爷去了就知道,保准会欢喜!”
容三爷眼睛转了转,心里想着莫非是想来巴结长宁侯府的?自从姑母做了太后,表兄做了皇上以后,想方设法想和容家搭上关系的可不少,指不定是见父亲大哥那边走不通路子,这才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想到此处容三爷心里十分欢喜:“走罢,咱们去看看!”
主仆两走到青树胡同,顺着胡同口摸了下去,到了第五间院子门口敲了敲门,里边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容三爷听着那脚步声便笑眯了眼睛:“听着这声音便知道是个身子轻巧的丫鬟!”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个瓜子脸的小丫鬟出现门口,梳着两个小丫髻,两绺头发垂微微凸起的胸前,容三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这才笑着问:“有给送信,说是让来这里收礼,可是贵府?”
小白见容三爷那眼神色迷迷的,心里很是厌恶,朝容三爷点了点头:“正是此处,贵客快请进来。”见着容三爷的眼神还往她身上瞄,小白只觉有些羞辱,这容家三爷实可恨,难怪前头三少奶奶要与他和离!她关了院子门,拧了身子便往里边走了去:“贵客请随来,大礼就第一进屋子里边。”
第一百四十二章红纱帐颠鸾倒凤
夕阳的余晖透进了屋子,窗前的树影也倒映地上,茜纱窗印着点点樱桃红,朦朦胧胧的看得不甚清楚。推开门便闻到了一种幽幽的香味,水精帘动,满屋光影交错,托出了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倚窗含笑望着站门口的容三爷。
“飞絮,怎么这里?”容三爷见着美如玉,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眼波如那春水般绵绵不绝,双眸如两点星光荡漾那波光粼粼中。
“三爷,飞絮想了。”飞絮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身上披着紫色的纱幔,里边的胴体玲珑有致,看得容三爷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这么久没有和飞絮搂一起,他还真有些想念,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她这个还是她的身子,一见到她,心里那种欲望便更炽热了。
“三爷做梦也想!”容三爷伸手将飞絮搂了怀里,看了看屋子,疑惑的问道:“飞絮,怎么会这里的?这是谁家里?”
飞絮伸出手来戳了容三爷的额头一下,拉长着尾音道:“三爷,赎身出来了,这是以前的姐妹暂时借给住的屋子,这就是三爷和飞絮的家了。”
容三爷听了心中一阵狂喜,飞絮赎了身,他便不用再去牡丹阁里边扔银子,一只手搂着飞絮不盈一握的腰肢,一只手开始她柔软之处摩挲了起来:“飞絮,真是三爷的小心肝!就这般不声不响的搬了出来,也不和三爷说一句,害得三爷家里可是朝思暮想,心里头只想着有没有和旁眉来眼去,酸溜溜的慌!”
飞絮横了容三爷一眼,扭着身子便走进了里边的屋子,容三爷见她一张俏脸忽然便转了颜色,有几分着急,拔腿便追了进去:“飞絮,这又是怎么了?”
屋子一角有个薰炉,里边旺旺的燃着合欢香,烧得屋子里暖烘烘的一片,还有着一种催兴奋的甜香。飞絮半靠床头,紫色的薄纱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来,她目光幽怨的望向容三爷,嘟着嘴儿道:“三爷,可是一心恋着三爷,这才自己拿了银子赎身出来,没想到三爷心里头竟然是这般编派的不是!既然飞絮三爷心里如此不堪,那三爷还是走罢,飞絮现儿可不是牡丹阁里边的姐儿,是正正经经的女儿家,要寻个夫婿嫁了也好下半辈子有依靠。”
那洁白的肌肤直扑扑的撞进了容三爷的眼里,他只觉得自己喉头发干,全身仿佛被什么点燃着了一般,望着那具妖娆的身子,只想扑了上去和她一阵翻云覆雨。可见着飞絮那愠怒的模样,又有些犹豫,走过去轻轻捏着她的肩膀,笑得极其温柔,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三爷才说一句,倒是说了一箩筐话!有啥不满意的,说来给三爷听听,三爷以后也好改!”
飞絮的身子逐渐的软了下来,她最爱的便是容三爷这软磨硬缠的功夫,见他服软,飞絮也软了几分,轻轻的哼了一声:“三爷,现儿飞絮出来是想依从个良,三爷说句话,若是能抬去府里做姨娘,那飞絮便死心塌地的跟着三爷,若是不能,那便现撒了手,咱们俩各过个,免得到时候飞絮老珠黄,都没有一个可以依托终身的。”
容三爷听了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飞絮还想谋算着做他的姨娘!虽说他也有过两个姨娘,可究竟表妹是杭州贾家的小姐,李姨娘也是清白家的女儿,而这飞絮却是个青楼女子,若是提出抬了她进府做姨娘,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以为容府的姨娘便是那样好过?告诉罢,那些做姨娘的,谁都巴不得出府做个外室呢,府里每天都被拘着院子里头,哪里都不能去,见了三少奶奶还得把她当主子,奴颜婢膝的去请安,心高气傲定然过不了这样的日子,不如给做外室罢。”容三爷的手慢慢的探到了她胸前,嘴里呼出的热气让飞絮慢慢的瘫软成了一堆泥:“三爷,做的外室也总归要有些实惠罢,飞絮没有别的挣钱门路,只能指望着三爷了。”
容三爷听着飞絮提钱的事儿,眉头一皱,这女就是麻烦,说不过两三句,又扯到了银子上边,问他要钱,他又问谁拿钱去?自己的花销都还不够呢!但现情意正浓,只管口里应承着,先泻了这把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