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尔,一阵低沉哑然的笑声,从喉中发出,渲染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姜辞卿的好奇心很大,想睁眼的瞬间,唇被另一个温柔的触感锁住。
她的视线一下子放大,但除了模糊一片的灰黑色,什么也看不清。
——负距离
唇齿相合,几番辗转才终于被攻城略地,傅昔玦手掌珍而重之的托在姜辞卿的脖颈之后,却更像是牢牢锁住自己的猎物一般,不容后退的禁锢展露无疑。
姜辞卿退一寸,他便进一尺。
那吻如同疾风暴雨般,恣意而为,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震动传遍桌面。
“等——唔!”
姜辞卿想说等一下,但话才挤出一点音,就被湮灭在傅昔玦新一波的占有之中,化为一点娇嗔般的嘤咛,更是戳中了那无可言说的刺激点。
任由桌上的手机震动,直到调到地毯上才小了音。
渐渐地,姜辞卿也开始试着回应他,笨拙又大胆,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傅昔玦没有躲,宠溺的任由她主动。
唇齿的熟悉宛如游水的鱼,逐渐如鱼得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喘息着,嘴唇也已经泛红,整个人都跪坐在傅昔玦的腿上。
“我现在可以相信妈说的,你学习能力极强的事实了。”
傅昔玦笑着说,声音毫无意外地沙哑,些许粗粝,却很有味道。
姜辞卿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手上一用力,不知怎么就把傅昔玦胸口的两颗扣子给解开了。
冷白的锁骨一览无余,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宽肩。
傅昔玦单挑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来还想再证明一下你的学习能力?”
姜辞卿脸皮薄,胆子却大,又偏要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昂着头偏又不敢直视傅昔玦。
“我、试就、就试!没在——怕的。”
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气势瞬间就弱了大半。
倏然间,姜辞卿整个凌空被抱起来,她一声惊呼,搂紧了傅昔玦的脖子。
傅昔玦笑意不减反增,“之前不是说我是纯爷们?”
姜辞卿:“……我什么时候——”
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天在医院和纪时淮的对话!
“那我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做点纯爷们做的事情,嗯?”
姜辞卿:“!!!”
怀里的一只瞬间弓起背,连脚背都绷直了,一动不动。
从额头流连游走至下颌,姜辞卿感受着每一分寄予着温柔的吻。
“怕么?”
“不怕。”
她赤忱而热烈,摇着头,轻轻抬头在傅昔玦唇角一啄。
“我会温柔一点。”
她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夜色逐渐凛青,漂染着一弯月白色,荡涤在漫无边际的湖海之中,没有帆,没有终点,没有停止。
清凌凌的月色铺满整个房间的地板,搭在床尾交叠的身影之上,暧昧旖旎攀附着窗帘不想离去。
不知道是第几次,姜辞卿不再有力气,只是任由傅昔玦翻来覆去,她如同一只没有桅杆的小船,在海面上被浪裹挟着飘荡,时而搁浅,时而充盈。
迷蒙之间,她听见耳边那耽溺沉迷的低语:“卿卿,我爱你。”
粗重又温柔。
傅昔玦是一个很内敛的人,也很不喜欢这种承诺,他一直觉得承诺和情话是最没有重量和保障的东西。
姜辞卿也因此从没听他说过这些话,这是第一次。
姜辞卿点了点他的鼻尖,笑:“不是说不喜欢说这些话?”
傅昔玦紧紧抱着她,埋在她的肩颈间,鼻息之间萦绕着姜辞卿的味道。
“沈邈说,女孩子都需要这些,我不懂,但希望别人有的你都有。”
姜辞卿转身,“其实不需要这个。”
傅昔玦:“那需要什么?”
姜辞卿伸手围绕着傅昔玦的脸描绘着整个轮廓,道:“需要你,就够了啊。”
我爱你,不是说说而已。
傅昔玦的行动足够让她充满安全感,所以她不需要额外的加持承诺来反复强调这个事实。
“那你需要什么呢?”姜辞卿突然问。
傅昔玦沉默许久,轻吻她的额头,长久而虔诚。
他说:“需要你爱你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我都要爱上傅队了1551!
试问谁能不折服于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