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王晴也吟吟笑着坐下了。
旁边的人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晴姐，你让航哥接谁的电话啊？”
王晴挑起眼皮朝对面看了眼：“没谁，就是一个……一个对航哥很特别的人罢了。”
包厢里暖气开得太足，有些闷。
张凡伸手拧开了椰汁的瓶盖，正往玻璃杯里倒的时候，不远处的王晴忽然伸出了筷子，在一盘西湖醋鱼里搅了搅，惊讶道：“咦，你们瞧，这里头还有两颗珍珠呢。”
有人伸着脖子看了眼，说：“什么珍珠，这是鱼眼睛。”
王晴收回筷子，哦了一声。
她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张凡，叹了口气，哼笑道：“我还以为是珍珠呢，原来不过鱼目罢了。哎呀，真是可惜，真正的珍珠，不在这。”
约莫三五分钟后，程远航从外头回来了。
他把手机丢回给王晴，重新在张凡身边坐下了，脸色有微妙的变化。
有哥们挑着眉头，语气调侃道：“航哥，谁的电话啊，还要背着兄弟们接？”
程远航身子僵了一秒。
好半天，他抓起一罐红牛朝几个笑嘻嘻的哥们丢了过去，轻哼：“少特么八卦老子。”
饭局结束后，一伙人在山庄里逛了逛。
消化得差不多以后，也刚好到了在温泉馆里预定的时间。
张凡在前台处领了进馆需要换上的浴服，冲洗过后换好了，按照前台给的牌号，找到了对应的温泉间，掀开帘子往里一看，里头只有一汪被山石围绕的，冒着热气的泉水，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张凡小心翼翼地浸了进去，好半天也没瞧见别人过来。
约莫十分钟后，帘子被大力掀开。
程远航披着浴服，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看见泡在温泉里的张凡，笑意深了深。
张凡好奇地问他：“怎么就你来了，别的人呢？”
程远航哗地脱了浴服，哼哼道：“他们都已经在别的间里泡着了。”
“这么大的温泉，只有我和你，没别人了吗？”
程远航瞪着眼睛：“别人？想什么呢。”
程远航知道今儿要泡温泉，早就打算好了，事前也特意叮嘱了好几遍，必须给他订个单独的包间，除了他和张凡，谁都不许进。
人多了，一个个脱了衣服往水里跳，跟下饺子似的，什么兴致都他妈被搅没了。
除此之外，说他霸道也好，有私心也罢，他就是不想让人瞧见张凡的身子。一想到张凡白生生的身体被除他以外的男人瞧见，他就恨不得挖了那人的狗眼。
程远航下了水，挪到了张凡身边。
他看着张凡被热雾熏得白里透粉的皮肤，喉咙干涩地咽了咽，沙哑道：“爽吗？”
张凡干净的眼睛里闪着温和：“还……还挺舒服。”
程远航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张凡似乎没注意到程远航火热的视线，闭着眼，靠在石头旁，被热水浸泡着，压力一点点被泡散，好像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呼吸都变得匀长了。
一旁的程远航，呼吸却是越来越重。
他视线几乎黏在了张凡身上，想挪都挪不开。
他怎么从前没发现，张凡长得如此耐看，以前觉得平淡的眉眼和干瘦的身子，现在越看越觉得五官温润，身体的线条流畅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