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航有些后悔。
要是当初，张凡一来就对他好，把人顺利抱走，哪还会像现在这么憋屈，想碰不敢碰。
非得那么欺负他。
程远航总算明白，那时候宽叔为什么老说他作了。
程远航长长地叹了口气。
泡完温泉以后，程远航和张凡回了房间冲澡。
张凡换了件睡衣，等程远航也冲完澡，从浴室里头出来的时候，张凡抬起头看了眼，整张脸霎时如同虾子似的煮红了。
他猛地扭过头，满脸发热道：“你怎么光着就出来了！”
程远航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向来习惯出来以后再穿的。再说了，这屋子里除了你，又没别人。都是男的，我有你也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凡：“……”
张凡耳朵发烫，皱着眉：“你穿件衣服吧。”
程远航眨了眨眼睛：“行，我听你的话，以后穿了衣服再出来。”
张凡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回头，视线不经意从程远航小腹下扫过，又被吓着一般，忙移开了眼睛。好半天，他有些忍不住似的，支支吾吾道：“你……你是不是小时候吃激素长大的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
程远航睁大眼睛啊了一声。
等反应过来，他看着张凡发红的耳尖，忽然笑了。
他随意地套上宽松的睡衣，掀开被子，迫不及待地躺到张凡身边，凑到他耳畔，小声道：“基因好，体力倍儿棒，天生雄伟，真的。”
张凡不自然地嗯了一声，转过了身去。
程远航看着他这样的反应，只觉得心口有股热流，灼灼流遍了全身。
他禁不住靠得更近了些，看着张凡被月色映得白皙如玉的侧脸，呼吸紧了紧，哑声说：“张凡，你如果愿意的话，以后都是你的，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张凡把被子拉到了头顶，隔绝狗叫。
程远航看着被子里的隆起，半晌，终于也无奈地躺了回去。
他压下满心的燥热，想要睡觉，可也不知道是刚才温泉泡多了还是怎么的，一闭上眼睛，总觉得身旁张凡的呼吸愈发清晰，那股清淡好闻的味道，也一个劲儿地从他的鼻腔直直飘进了心里。
好半天，程远航终于放弃了。
他从床上起了身，抚了抚身边躺着的张凡，轻声说：“你先睡，我去趟洗手间。”
张凡扭过头，奇怪道：“你不是才去过，怎么又去？”
程远航看着张凡干净的眼睛，忽地痞痞笑了笑：“你不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吗？”
张凡沉吟半晌，像是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平静道：“那你快去吧，这事儿不能憋，很难受的。”
程远航哼哼，心想，你也知道老子憋得难受。
张凡又说：“明天有空的时候，去附近药店看看吧，要是有肾复康胶囊，可以买一盒。”
程远航皱眉：“买那个干什么？”
张凡抬起头，在程远航火热又迫切的眼神中，奇怪又认真地说：“你不是有尿频尿急尿不尽的症状吗？”author_say哈哈哈哈哈看狗子吃瘪好开心
竞猜，下一章狗子会不会教坏天使凡呢~
——
国庆节大家都去哪里玩儿啦，是不是很挤！
长长的假期，慢慢享受
求一波推荐票！！！
明天继续更新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