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叔进去看他,瞧见他的状态,心疼得不行,好几次向老爷子请求,说:“小少爷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干脆就让他见张凡一面吧,打个电话也好啊。”
老爷子依旧坚定拒绝。
他说:“藕断,就不能丝连。”
“小航是什么性子,我很清楚。他从前那么多玩具和玩伴,哪一个不是喜欢的时候死都不松开,腻了以后,就连看都再懒得看一眼?”
“你别看他现在要死要活,熬过了这段时日,也就淡了。”
宽叔噎住,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程远航被软禁了将近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下午,程远航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走到门口看守的保镖面前,漠然道:“我要见我爷爷,现在。”
保镖赶忙询问了程世海,得到允准后,保镖开车送程远航到了程家祖宅。
程远航进了书房,站在老爷子跟前。
老爷子问他:“想通了?”
程远航点点头,面无表情道:“您和他不都想我出国吗,好,我去就是了。”
程世海舒了口气。
他站起身,抚了抚这唯一的孙儿的肩膀,叹道:“懂事就好。”
程远航深吸口气:“但我有个条件。我知道您不会让我见到他,但您得答应我,我出国以后,您不会亏待他,保证他能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程世海重重许诺:“我答应你。”
程远航没再说什么,平静地鞠了一躬,转身出了书房。
初秋时节,他坐上了飞机,直飞美国旧金山。
除了行李之外,他还把那条小柴犬也托运了过去。
程远航出国那天,程世海站在祖宅二楼的阳台,看着送行的车开出了庭院。
罗助理站在他身边,忧心:“老爷子,小少爷的状态,真的可以吗?”
程世海说:“我和你打一个赌。”
罗助理问:“您请说。”
程世海看着开远的车,笑了笑,低声说了几句。
程远航出国的第一年,他情绪持续低沉,打电话给老爷子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想探听张凡的消息,然而程世海却从不给他透露半分。
第二年,程远航情绪好转,问的频率慢慢降低了。
第三年,程远航不问了。
第四年,老爷子主动说:“你好像很久没提过张凡了,怎么,不想问他的消息了吗?”
程远航在那边愣了一下:“张凡?”
好一会儿,他才恍然想起来,爽朗笑道:“哦哦,他呀。”
老爷子说:“不想知道他的消息了吗?”
程远航笑了笑:“算了。”
“我也没什么兴趣问,过去的都过去了。他现在过得应该挺好吧,那不就行了。”
那边响起年轻缠人的撒娇声,男的。
程远航急忙对着电话说:“爷爷,您还有别的要叮嘱的吗?没有的话,我得先挂了,我这儿还有事,等会儿也还有安排……你别闹,等会儿就带你出去……爷爷,我挂啦。”
电话挂断了。
程世海收起手机,对旁边的罗助理说:“还记得咱们的那个赌吗?”
罗助理懵了几秒,点点头。
程世海指着屏幕,笑了笑,说:“看,是我赢了。”author_say想打狗子的到这儿排队
想摸狗子的到这儿轮流撸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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