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一向喜欢简洁低调的,所对时下女子总是满头金银朱钗的繁复发饰不喜,便觉得这个好看,又想到她曾经送他的那枚与众不同的戒指,也是如出一辙,符合他的审美。
“不错。”司徒曜冷冷地赞叹了一句。
江心婉被吓了一跳,回眸看到了司徒曜冷冰冰的一张脸,捂着胸口抱怨道:“王爷神不知鬼不觉的,真是吓到小女了。”
司徒曜淡漠一笑,扬起锦袍,在旁坐了下来,“看来你要开店是认真的?”
“当然了,我要自食其力在京城扎下脚跟。”她挑眉道:“王爷您要是有兴趣,可以入股呀?正好我缺钱也缺铺子,需要您的大金山。”
“入股大可不必,铺面有一些,你拿去经营便是。”
在商言商,无亲无故的,江心婉可不想占他便宜,道:“别,你出铺子的话,我会给您租金的。”
司徒曜勾唇,她怕是不知道那些铺子是在什么地方要多少租金,想想之前五百两银子都要向他借,可见遇到乌绍容这么个老板是多么抠门了,他当然要展示他的大方了。
“不用了,我王府不缺你一点租金,你拿去便是。”他顿了顿,又道:“这王府里住着,也不需要你自食其力,做个爱好经营打发时间便可,足以让你富贵一生了。”
江心婉小声嘀咕,“王府都有女主子了,我才不想寄人篱下呢!”
司徒曜皱眉:“什么?”
江心婉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对了这个点,王爷您来这边干嘛呢?不去温县主那边先看看吗?”
司徒曜便伸出右手,那是之前皇太后握过的,此时从手背绵延到小臂,都爬满了红疹。
江心婉一看明白了,合着是需要她才过来的。
她无所谓地伸出白皙的双手,将他手握着。两人的手都很修长,女子的手更为小巧些,需要两只手才能将他的手整个包住。
司徒曜没想到她这么快动作,不过才刚刚说完,手就被她包了个严实。她指腹柔软而温热,
她的指尖正好触碰到他的掌心,一瞬间像是一股暖流从掌心蹭地一下窜至手臂再沿着手臂一直进入了心脏,登时突突地跳了起来。
司徒曜皱起眉头,浑身便有些僵硬起来,但转而一想或许是一路上他时限相对宽裕,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般肢体碰触了,才会被她吓了一跳。
江心婉握着也是无聊,便道:“王爷怕是以后这般都要注意避嫌了,免得惹您那位高傲的表妹生气,那么娇娇弱弱的,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司徒曜稳了稳心神,回神道:“温颜?”
江心婉点点头,耸眉道:“您回来还没有去见过她吧?那想必会更生气了。”
司徒曜却听出了另一层,皱眉道,“她为难你了?”
这让江心婉怎么说呢?为难是为难了,可是她是谁,怎么会白等着受气?倒是那病弱县主,怕是不易不住能把自己给气死了。
想想这有可能是配给大反派的cp,江心婉觉得还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便委婉道:“我是何人,怎么会被为难到?”
司徒曜却是了解温颜的性子的,眉心微蹙,“温言她性子小,心气高,猛一见到你来,怕是误会了,待会儿我便带你过去,让你们两正式见一见。”
那边温颜听到小王管事的回复,得知司徒曜一回来就直奔江心婉那里,气得把手里的汤婆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发出砰地一声,溅起点点火花。
玲儿和雪儿忙上前扶着单薄而颤抖的身子,劝慰道:“姑娘,您别气坏了身子。”
十月的天便用上了汤婆子,她家姑娘的身子可不经气。
可是温颜怎能不气?她撑着病体一下午给他准备寝殿,还有院子,什么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准备了这么一桌子好菜等着他,而他却回来第一时间是去那个女子的院里。
他们不是一路都在一起吗?就这么一点时间都分不开?
她可是在这京城苦苦等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