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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奸情千夫所指(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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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叶末,"阿苍也去了湖边,没碰到吗。"

他问完这句不着痕迹抬眸,犀利锋芒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观察我的神情,我泰然自若说,"我脱了鞋子想下水捉鱼,看见了姑爷来,怕孤男寡女传闲话,特意绕开了,但是没来得及拿走鞋子,姑爷也没看到,他泛舟到湖心,我刚想走,仆人就去了。"

常老眯眼不语,我一颗心在他沉默中悬得高高的,生怕他再拿出什么证据指控我偷汉子,昨夜的确放肆过头了,湖泊四面环林,真藏着人看到了也说不定。

唐尤拉对这一桌炮火原本置身事外,当她看到乔苍的身影从门外逼近,她忽然娇滴滴挽着常老手臂说,"老爷,何小姐说没有碰到,那就是没有,姑爷和她都是知道分寸的人,再说庙堂圣地,谁也不会逾越。"

她话音未落,乔苍已经进入禅房,吩咐佣人打包一点菜,他对常老说,"锦舟懒得下床,我带回房间给她吃。"

他察觉到所有人都在凝望他,而我又满脸委屈站着,他挑了挑眉,"怎么,出事了。"

三姨太舔了舔红唇,"听说姑爷昨晚在后园湖泊与何小姐待了一整夜。"

乔苍微微侧身,挡住了常老视线,他冷冽寒意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晃,三姨太被他那样的眼神惊住,乔苍阴恻恻问,"听谁说。"

三姨太支支吾吾,"是,听...无风不起浪,总之有佣人都瞧见了。"

乔苍手指抚摸着戴在腕间的百达翡丽,他不知思考什么,良久溢出一声轻笑,"何小姐这样的女人,在那样的月色下,确实很难抗拒。"

我心里一沉,皱眉看他,他正好也在看我,我仓皇垂眸,真想挖开他的心,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她看到我就跑了,没有给我轻薄的机会。"

"这..."二姨太愣了愣,"姑爷这是说什么呢。"

她和三姨太面面相觑,没想到乔苍自己扛下了,承认他对我有不轨之心,是我在躲闪。

乔苍接过佣人递上的食盒,似笑非笑转身离开,连常老都没有打招呼。

他背影远去在空荡的庭院,常老始终眯眼注视他,直到他彻底消失,脸色阴沉闭了下眼睛,"小四。"

四姨太起身,他将手伸出来,让她挽住,"去你房中下盘棋。其他人不要来打扰。"

一屋子女人目送四姨太挽着常老离开,唐尤拉站在我旁边说,"别往心里去,老爷缓两天就好了,他这么喜欢你,不舍得冷落你。四姨太象棋下得很好,几乎战无不胜,老爷很喜欢和她下棋。"

我嗯了声,"我知道。"

她欲言又止,朝左右十几只耳朵看了看,距离我更近一些,"不过我没想到,他为了救你脱险把自己推向觊觎岳父女人这样的境地。"

她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会儿,"希望慧智师太的预言不会成真。"

她朝我颔首,带着佣人走出禅房,三姨太瞥了我一眼,像一阵风从我面前经过,唾骂了句贱人,二姨太阴阳怪气叹息,"何小姐啊,六姨太的位置你还没坐稳呢,就敢背着老爷偷汉子,偷的还是他姑爷,你当心把自己玩进去,既然有了苗头,谁都会牢牢盯紧你,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逃脱的。"

我抚了抚长发,"会咬人的好狗不叫,咬人的狗大多狗仗人势,二太太,您可不要当后者。女人多的深宅大院,最好有点自己的主见,有时你以为谁会因为某件事而失势,其实伤不到她分毫,她攥着男人那颗风月心肠呢,怎能说倒就倒。反而还和您坐仇了,坐收渔利的是其他太太。"

我脸上得意的表情一收,叫了声阿琴,从容走出禅房,二姨太反应许久才听出我骂她是狗,她扶着门框追出几步,指着我背影大骂,"贱人,你好景不长了,大太太的佣人现在还关在茅厕,她恨透了你,因为你连寺庙都来不成,等你回了常府,她能把你玩死!"

她每一个字我都听进耳朵里,我很清楚大太太将是我的头号劲敌,有她坐镇常府,颠覆之路不知要吃力多少,所以现在我必须先铲除其他人,把兵卒除去,留下将帅,好好斗一斗。

回去路上为了躲开常锦舟的禅房,我特意绕远,经过了三姨太门前,不经意间听到篱笆架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有人在低语争吵,我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让阿琴不要出声,贴着墙根靠过去。

三姨太站在水井旁,头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和她拉扯不休的男人是那晚我在车里看到的奸夫,三姨太一边四下张望一边斥责他,"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到处都是老爷的人,被发现了我们都活不了!"

男人龇牙咧嘴握住她肩膀,一脸的威胁,"现在你怕了?你缠着我做爱什么地方没干过?常府门口你都敢!我不过找你要钱而已,你就这么多借口搪塞我。我可不是白陪你爽的!你他妈每次饥渴得老子都累瘫了,我要点回报你都不给?"

"我现在上哪给你弄二十万!你总得给我点时间。"

男人流里流气得伸出手,掌心在三姨太脸上拍了拍,"你一个月就五万块,老东西还经常送你礼物,你骗我没钱?"

三姨太推搡他,生怕被人看到,"我没有带来!你等回去行吗,下个月就回府了,我给你三十万。"

"一天都等不了!我他妈被高利贷的要打死了!你以后还想不想爽!我他妈被弄死了,你那**谁给你舔!"

男人破口大骂,干脆将三姨太身上的首饰抢了过来,她不肯,面红耳赤大叫那是老爷给我的!他问起我拿不出会败露!

男人哪里肯听,揣进口袋里一把推开她,****跑了。

三姨太急得跺脚,又无能为力索回,她对着墙根那边喊,"不要大白天再来寺庙!你想不想死!"

佣人一脸茫然从屋里走出,问她是在叫自己吗。三姨太一脸惊慌,掸了掸衣裳被揪出的褶皱,匆忙进了禅房。

原来三姨太的姘头是个赌徒无赖,她每年从常府搜刮钱财讨好这个姘头,故而她虽然很得宠,穿戴总比二姨太差了许多,我冷笑,她既然往枪口上撞,我就成全她,不过捅出奸夫的事还不够威力,想要扳倒她永无翻身余地,还得好好加一把火。

我告诫阿琴今天晚餐前我不在,任何人找我就说不舒服,不饿,在休息,拖到晚上我回来。

她一愣,"您要去哪里?老爷如果来怎么办。"

"他正在气头上,不会来,我去见个重要的人。"

我换了身下人的粗布衣裳,趁着十点钟尼姑在正门内的院落坐禅诵经时逃了出去,我给曹先生打了电话,问他能否在两个小时内赶到郊区的碧华祠,这边一家很隐蔽的茶坊。

他沉默两秒钟估摸了时间和距离,"没问题,你安心等我。"

我进入茶坊找了角落靠近窗子的位置,可以非常清楚看到外面街道的行人和动静,不到两个小时曹先生的车便停在门口,我非常激动朝他挥手,他留下四名保镖在门口把守,自己独身进来,他坐下后我迫不及待说,"曹先生,我时间很紧,长话短说,我需要一个长相非常好看的年轻男人,越出众越好,底细干净点,帮我勾引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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