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盛宴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二百六十六章 他碰过你了吗(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他感受了我的温度,香气,最终什么都没说,几秒钟后松手走出禅院。

常秉尧在我的房间险些被暗杀,像一颗毁天灭地的炮弹,炸得几房姨太太又哭又闹,我躲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躲过,次日傍晚用斋,被二姨太指着鼻子骂,骂我不祥,带来灾祸,自从我进府便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简直就是来讨债的。

常秉尧不允许她骂,怒斥她闭嘴,她梗着脖子气焰跋扈,"老爷,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灾星,别的我们都能容,谁让她年轻不懂事,可您只要靠近她,便一定没好事,这样的祸害,时日长久我们常府都要遭殃。"

常秉尧根本不理会,往我碗里夹了一颗青菜,我眼眶隐隐泛红,装作不想被他察觉,偷偷用袖绾抹去。

常秉尧握住我的手,郑重对我说不论怎样都不是我的错,他不会责怪我,也不许别人伤害我。

三姨太把筷子戳在米饭上,"老爷,您也太偏心了,当心她恃宠而骄,变本加厉玩儿手段,等什么时候您身边就剩下她自己了,您后悔都来不及。"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允许何笙离开,谁再逼她走,我就不吃不喝,我死了,你们有几天好果子吃。"

三姨太被噎得脸色难看,她嘟囔了句饱了,起身愤然离席,她走后不久,二姨太也带着佣人离开。

四姨太和唐尤拉闷头吃菜,对常老宠爱我视若无睹,也不搁在心上,我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出,反握住他手指,"我是不是又让您为难了。"

他说没有,这些女人依靠我,她们只敢耍性子,不敢闹出天去。

"二姨太和三姨太,一定很恨我,很不容我。我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老爷,不如我..."

常老手指按住我的唇,"有我为你撑腰,谁也不能欺负你。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要再说,我会很不高兴。"

我咧开嘴笑,笑得春光明媚,他夹了一枚海棠果喂我,我大口吃掉,娇滴滴挽住他手臂,告诉他很甜。

他自己又尝了一颗,在我耳畔小声说,"没有你甜。"

我羞红了面颊,将脸埋在他胸口,骂了声没正经,他被挠得心痒痒,揽住我肩膀哈哈大笑。

常老在席上当众撅了二姨太面子,顾忌她有孕不能动气,夜晚留宿在她禅房内哄她,恰好给了我离开寺庙的时间。

乔苍在珠海有一栋别墅,几年前他还混在常秉尧手下做堂主时,就居住在那里,一直没有变卖,我趁着天黑赶到,

门口把守的两名保镖伸出手阻截我,语气非常狠厉,"找谁。"

我说找乔苍。

保镖互相对视一眼,"苍哥不在。"

我面无表情指了指旁边停泊的宾利,一言不发,眼神已经了然一切。

他们见我了如执掌,很警惕问我到底是谁。

我从容摘掉墨镜,让他们看清我的脸,其中一个保镖认出了我,立刻低下头,"何小姐,您稍等。"

"不必等,我自己进去找。"

我一把推开他挡在我前面的身体,冲入客厅,并没有看到他人影,整栋楼空空荡荡,连佣人都没有,看得出是他来珠海办事的临时落脚点,平时不居住。

我放轻脚步走上二楼,在半敞开的门扉后,看到了立于昏黄灯火中的乔苍。

窗帘拉着,遮住了阳光,房间晦暗无比,更像是深夜。

他穿着一件黑色丝绒睡袍,没有系腰带,赤**膛和腹部,冷风开得很重,凉意渗透入骨子,禁不住瑟瑟发抖。

我在卧房门外脱掉鞋子,赤裸双脚,无声无息靠近他,他背对我,面朝宝蓝色的绒帘,正在和人讲电话,我没有顾上多听那边是谁,从背后将他环绕住,他身体一僵,侧过脸看清我千娇百媚的脸孔,和包裹在艳红色连衣裙内丰满玲珑的身体。

我从没有穿过低胸款,我更喜欢遮掩,让男人遐想,极少给得这么直白而赤裸,我此时的明艳如火,热烈夺目,令他微微怔住。

白皙冰凉的手腕探入他身体,他刚洗过澡,胸口还有些潮湿,我伸出舌头在他被我扯掉睡袍的裸露肩膀和脊背深吻,舔舐,啃咬,发出细细的**,留下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痕,他被我挑逗得腹肌紧绷,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苍哥,你怎么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是常锦舟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将手滑向了他裆部,握住揉捻着,他隐忍说,"有些伤风。"

"要不要我去送点药给你。"

"不用。"乔苍握住我愈发大胆的手,我不依不饶,掂起脚含住他耳朵,用力吮吸,朝耳蜗里舔弄,他禁不住颤栗,精壮的腹肌猛烈抽搐。

常锦舟默然片刻,"可我就在别墅外,马上到了。我住不惯禅房,想来陪你。"

我舌头一顿,乔苍也愣住,那边挂断后,乔苍转过身,我以为他要把我藏起来,去应付常锦舟,没想到他竟然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直接扔向了我身后敞开的门扉,门猛地关住,打火机坠地前勾住了锁芯,嘎嘣一声,门被从里面反锁上。

我惊讶于这一气呵成的动作,接着下一刻天旋地转,他坐在椅子,将我抱住放在他胯间上,我腿间有一丝凉意,内裤从他指尖脱落。

他按压我的头,擒住我抹了口红的唇,他狂野热吻的同时问我,"他碰过你吗。"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