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说别人能,你这个千年狐狸精,他们对付的道行还浅。
我咯咯娇笑,"对付我干什么,这样危险的事,我哪能亲自做,秘密在唐尤拉身上。"
他挺动的腰身一滞,眯眼看我,我妖娆面容愈发璀璨,"我进府不多久送了唐尤拉一条缀满红宝石的项链,最硕大的那一颗浸泡了几个月的砒霜,还藏了粉末,常老只要宠幸姨太,便会点印度**香,点一整晚,香料成分含有**,砒霜遇热挥发,粘在唐尤拉的胸口,他鼻子吸,舌头舔,不倒下才怪。"
我纯情无害的脸孔,讲述着最狠毒的计谋,他怔了几秒钟,"她会怎样。"
我用力扭摆臀部,故意将他纳入得更深,"她也活不了,伤人伤己。只不过她年轻体魄好,还能撑一年半载,如果肯花大价钱续命,活十几年也有可能。"
我歪头打量他的表情,"心疼了?我也没法子,常老防备很重,下药行不通,他闻了那么久的香,有异味也会有知觉,我别无他法。唐尤拉不做,就要我亲自做,可我知道,乔先生更舍不得牺牲我。"
乔苍冷峻刚毅的面孔,在柔和的烛火下,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暖光,从这样的角度看,他赤裸倾覆在我身上,俊美得无法形容,我沉醉在他的眼眸里,手掌攀附他肩膀,将他朝后方推倒,我们一百八十度旋转,彼此颠倒了位置,变成我覆盖他。
在我整个人沉入他怀中的瞬间,他挑破了我最后防守,狠狠刺入体内,我蹙了下眉头,随即娇媚**着,冰凉手指从他额头起始,沿着他高挺鼻梁,嘴唇,缓慢滑落到腹部,终止在我们融合的部位。
他额头淌下汗水,"你比我预想中,更迅速,更完美。"
我说还有呢。
他笑得耐人寻味,"也更毒。"
我低下头,在他心脏处的皮肉咬了一口,"那么乔先生这里的底线,为我放低到什么程度。"
他狠掐我臀部,"从前的纵容有六成,现在七成。"
我媚眼连抛,投入到一场欲望的博弈,肆意摇摆起伏,我期间一度迷失,一度放纵,一度失控,眼前好像什么都看不到,都是黑色白色交织的画面,只有他的脸,一半火的痛苦,一半水的舒服。
我掌心按在他胸口平衡自己,仿佛置身一片废墟之中,耳畔枪林弹雨,炮火连天,那些危及我性命,可以刹那令我魂飞魄散,但我还是不肯投降,不肯停止,与死神擦肩较量,舍不得放下这份快乐。
我洗完澡正要走出浴室,拉开一道门缝,听见乔苍在和常锦舟讲电话,她说自己眼皮一直跳,问是不是常府出事了,乔苍告诉她还没听说,很平静。
她这才松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往浴室看了一眼,"马上。"
她笑说我等你。
我拿着毛巾擦头发,若无其事走出,他穿好衣服来不及清洗,我凝视他被灯影拉得欣长的后背,"乔先生今晚要透支了,明后天好好歇息,暂时报不了丧,拦住常锦舟,可不要让她坏我的事。"
他系好纽扣问我怎么拦。
我将毛巾丢到他手上,"你的皮相,她抗拒得了吗。"
"哦?"他饶有兴味,"何小姐让我牺牲色相。"
"我不让,你就不碰她吗。"
他笑了两声,将毛巾搭在门把,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窝在床上吃了点东西,估摸时间差不多,才换了身素净长裙,动身去前院别墅。
唐尤拉守了一天一夜,气色很不好,她看到我进屋,让给我一把椅子,不过我没有坐,我站在床尾,悄无声息凝视躺在床上的常秉尧,他比昨晚脸色还差,似乎也瘦了一些,眼皮左右晃动,即将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