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进仁黯然的思绪乱飞
不过杨进仁虽然十分软弱,常常还会犯些糊涂,但作为一个从未丢掉过良心的知识分子,他心中的善与怜悯,永远都是排在首位的。
不过,最令他感到绝望的是,自己作为陈高文的丈夫,此时却只能呆呆的站在门外眼巴巴的看着,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是好……
事实上,耳垂是陈高文全身几处敏感点敏感度最高的地方。每次与他做爱前,杨成章只要轻轻在他耳朵上舔上几小口,陈高文就会立马迸发出高昂的“兴致”,他不仅瞬间就会小脸发红奶头变硬鸡吧更硬,淫水更是没几秒便开始哗啦啦的如小溪一般,潺潺流淌个不停。
要知道,陈高文作为一个骚货,一位妻子,他多么希望当自己的肉体被糟蹋蹂躏,人格被侮辱作践时,他的男人,他的丈夫,可以挺身而出,赶走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大鱼大肉的淫魔们,将他从性与变态的无尽地狱里给拯救出来!
下体呈深褐色的小穴自不必说,早已被人蹂躏的一塌糊涂,层层褶皱的上面,布满了油亮亮的闪烁着淫水的反光。
相较于平日里陈高文干净而整洁的阴户,此时出现在杨进仁面前的这个肮脏无比、不堪入目的生殖器,不禁令站在门外偷窥的他,顿生一阵强烈的恶心。
陈高文嘴上两片又细又薄的朱唇娇艳艳的露在外面,随着他的声声叫喊,一会儿张开一会儿紧闭。时不时的那两男人还会伸出手指,强迫陈高文含在嘴里吮吸。场面显得十分淫荡。
也正因为如此,杨成章更能理解陈高文心中最苦的地方,因为不断的绝望与饱受惊吓的同时,他内心里还要忍受的常人无法想像的苦楚与自绝,那就是:永远都不能自甘堕落,“享受”这样的性快乐。
时,房间里的淫戏也一步步的走向了高潮。
面对眼前这个中年熟夫门户大开的下体,齐教授一边用手指扑哧扑哧的快速抽插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快乐,好像一个欢快的捅着树上蜂窝的调皮少年。
一边又缓缓地点燃了一根香烟,并将烟头放置在仅离陈高文下身的阴核不到3公分的地方,令人发指的残忍熏烤着那粒早就充血的小肉芽。
此时,陈高文只觉得自己的私处时痛时痒,难受不堪,好像有数百只蚂蚁爬进了他的下身,并且在滋滋不停的疯狂蛰咬着他的嫩肉。
陈高文虽然知道,是齐教授的手指在他的阴道里翻江倒海,肆意扣挖,弄的他的阴道壁又疼又痒,但由于被黑色的丝袜遮住眼睛,因此他并不清楚自己的阴蒂正被一根火烫的烟头变态的灼烤着!只觉得阴户口那里的温度正越来越高又过了一会儿,陈高文下体的性器反应越来越强烈,痛感更是越来越明显,只见他拼命的左右摇晃着的脑袋,并大声的喊叫着“疼!疼!”。
很显然,陈高文下身的皮肉所能承受的最高温度,已经达到了极点。可是,面带着变态淫笑的齐教授,却仍将手中的烟头悬在那里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要拿开的意思,仍然继续燃烧,炙烤着这可怜的骚货。
一直坐在陈高文身后,用双手不停搓弄揉捏,细细把玩着他胸前两颗巨乳的王军,在旁边也看的十分过瘾,于是他从那对白肉球上腾出了一只手,然后顺着陈高文光滑洁白的小腹一直往下抚摸着探去,直到陈高文正饱受折磨的肉穴口,他的大手才停了下来。
随后,不出所料的是,王军伸出了一根又粗又壮的手指,并强行插入进那已经被塞得满满的阴道内,与齐教授一起,暴力且毫无怜悯的疯狂指奸着陈高文。
齐教授见状,也变得愈加的兴奋了,他不仅加大了手部抽插的力度,并保持着三根手指同时在陈高文体内前后挺动,还大大猛吸了一口香烟,让烟头的温度变得更高,更烫,并接着继续刺激烧灼陈高文的性器。
“啊!啊!不要,不要啊!好痛啊!!受不了了!啊!求你们了!!啊!痛啊!!”正遭受着如此虐待与折磨的陈高文,好像一只正被人按在肉板上血腥屠宰的母猪,不断地大声呼喊着,嚎叫着,声音凄厉而悲惨。
伴随着陈高文发自肺腑的痛苦的惊声尖叫,两个男人无休无止的四根手指一齐上阵,飞速而粗暴的插弄着他的小穴,扣挖他的阴道壁。
随着频率的不断增强,男人们所用的力度和插进抽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再加上离阴蒂仅毫厘之距的燃烧的烟头的强烈刺激,陈高文下体所能承受的侵犯程度已经渐渐达到了无法忍受的人体极限!
最后,又过了大约半分钟后,只听见一声“啊!!!!”的猛然大叫,陈高文那口饱受着摧残的可怜肉穴,这下再也终于支持不住了!
此时的陈高文粉白的颈脖上的正挂着无数点有黄豆粒那么大的,一滴滴透明的汗珠,下身两条既修长又白嫩的玉腿,犹如正被电击了一般,正不断地剧烈抽搐着。
纵观他的全身,几乎没有一块肉体不是在微微打着哆嗦,从头到脚,陈高文整个人的反应是如此前所未见的强烈与敏感。
与此同时,陈高文还一边拼命的摇摆着自己肉感十足的大肥屁股,并不断左右甩动那颗仍被蒙在丝袜里的小脑袋。
他挣扎着想尽量并拢早就被男人的两只大手紧紧分开按住的双腿,好像在拒绝或躲避着什么。
仔细一看,原来是王军和齐教授两人竟然玩到了陈高文的骚点!只见一股股透明中略显白浊的双性人体液,正持续不断的从陈高文阴道口里大量的喷涌而出,如天女散花般的洒在了床单上,地板上,以及杨进仁睡觉的枕头上。
这已经不是陈高文头一回在男人面前“当众表演”潮吹了,但这一次无疑是最壮观的一次。因为他不仅喷出了比以往要多一倍还多的大量淫水,还足足“大力发射”了约有30多秒钟,真是令人不得不感叹:陈高文这个骚货的性潜力,它到底有多大?!
另外,随着这一波高潮的结束,那两个比禽兽还下作和无耻的男人,总算是停下了他们用手指对陈高文私处的残酷侵犯。
一次的翻过身来,乖乖的趴在了床上,并以双手撑地,肚皮朝下的姿势顺从的跪好,准备迎接他们阳具的随时进入。
与往常一样,陈高文就像一只任人玩弄的性爱娃娃,没有反抗没有拒绝,只是一边疲惫不堪的仰着脑袋,张着小嘴,一边大大的分开两条细长的美腿,高高的撅起肥白的大屁股,让王军和齐教授两人一人一洞,自由自主的前后同时抽插,同时玩弄着……
双蛇入洞,双管齐下,双龙戏凤,这两个男人,真是好不快活!
看见此情此景,门外的杨进仁此刻终于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
“砰”的一下,他重重的把门给推开了。
看着屋里赤条条的三个裸体,和一件件散落在地的衣物,他狠狠的咬着牙,并举起了一只胳膊,接着,就在空气已经凝固的这一瞬间,只见杨进仁颤颤巍巍的用食指指着那两个男人,说道:“请、请你们离开……离开我的家!现在!”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杨进仁却还仍然如此的胆小懦弱,不敢伸张,真是令人感到无法理喻!
没有冲上前去,将那两个可恶而无耻的男人痛揍一顿;也没有一把将陈高文拽起,横竖扇他几个大嘴巴;甚至连一句脏话,一声咆哮,杨进仁都没有说出口!
他所做的,只是“请”他们离开!
“呵呵,你……你就是小文的丈夫啊。”看见杨进仁突然的破门而入,胆小怕事的齐教授迅速从床上一步跳了下来,“这……这……其实……”
接着,他一边急急忙忙的赶紧穿上了衣服和裤子,一边十分尴尬的和杨进仁打着哈哈,试图想先控制住杨进仁的情绪,再找机会赶紧脱身。
再看床上的陈高文,虽然浑身依旧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着,可他已经摘下了头上一直被套着的黑色丝袜,还就近拿了件睡裙稍稍遮盖了一点上半身。
陈高文很想下床穿好自己的衣裤,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站立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仍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十分的扭曲和羞愧。
再看看他下半部分身子,竟然还在有节奏的一前一后不断摆动着……
原来,就在此时,一直和陈高文玩着“老汉推车”的王军,不仅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安与害怕,竟然还像当做什么事都没用发生似地,继续以后入式的姿势,一下下的不停抽插着陈高文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