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lunjian美人(总受合集、lunjian、双xing)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sao货妻子做过民工城管们的xing奴,洗浴中心(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这可是当着杨进仁的面啊!

“对不起了兄弟!再把你老婆多借给我玩几分钟!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你!你这人!怎么,怎么可以……”杨进仁涨红了眼睛。

正是由于王军和齐教授这两人如此的无休无止,肆无忌惮的玩弄陈高文,而且还因为不担心被杨进仁发现,他们也从来不注意保密。

再加上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早已愈演愈烈变的妇孺皆知,而陈高文背后的指指点点更是从未停止过。

因此如今东窗事发,让杨进仁捉奸在床,“顿悟”了自己头上那顶大绿帽子,也是完全不出乎大家的意料。

离婚后在家的最后一天,陈高文心情十分沉重,已经几夜没有睡好觉的他,眼角的泪痕和深厚的眼袋清晰可见,痕迹十分明显。

杨成章站在一旁不说话,跟着陈高文一起收拾着行装。

与家里时时刻刻弥漫着的悲凉气氛想比,杨成章的脑子里却充满了乐观的思想。至少在杨成章看来,此次父母终于决定离婚,事实上可以算是一件好事。

对于杨进仁而言,他终于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摘掉头上那顶厚厚的绿帽子,与自己“淫乱”的老婆彻底撇清了关系,

真套弄着嘴里的阳具,温柔吮吸两颗黑不溜秋的睾丸,一边顺从的掀起衣服,缓缓解开自己的胸罩带,最后向外一扯,两颗又白又大的肉奶子瞬间便欢快的跳了出来。

齐教授见状立刻伸出双手,只见他将两团粉嫩的肉球一手握住一只,肆意搓扁按圆,捏弄成各种形状,开始尽情的把玩起陈高文的乳房来……

还有一次,傍晚五点多,在陈高文卧室里的双人大床上,已经玩弄了陈高文一下午的齐教授,此时仍乐此不疲的趴在陈高文肥熟的身体上,双臂环抱着他的粉颈,屁股一拱一拱的在他阴道内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此刻离杨进仁下班回家的时间,也顶多只有二十分钟了。

与此同时,早已香汗淋漓,体力不支的陈高文,却正一边口齿不清的叫床呻吟,一边苦苦哀求着压在他身上的齐教授,恳请他快点射精,以免被不久就要到家的杨进仁发现。

但正玩在兴头上的齐教授可管不了那么多,他顺手拿起一条陈高文刚换下的蕾丝内裤,把他的小嘴一堵,便又俯身继续大力抽插起来。

因重击而不断发出的“卡吱卡吱”的操屄声,以及床单上一滩滩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潮湿印记,令陈高文胆颤心惊,眼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又有一次,周一早上7点,刚刚做完晨练的齐教授,已经准时来到了一家就在其大学附近的青年旅馆,他快步走上二楼,拿出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兴冲冲地打开了房门。

看着屋子里的景象,齐教授微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就在此时,陈高文也“正巧”在这房间里。

他上身赤裸着,只穿了件大红的薄纱胸罩,下身是条红色的蕾丝内裤,腿上裹着镂空的粉红吊带网袜,足蹬一双艳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又细又长的鞋跟足足有十几公分长。

全身一套火辣红色装扮的陈高文,充分展现出来了成熟骚货独具的性感妖冶,十分诱人。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陈高文此刻并不是像往常一样跪在门边迎接前来操穴的男人,而是正被几根粗硬的麻绳五花大绑的四仰八叉按在床上。

手腕和脚踝处也均被手铐拷住,分别锁在床尾和床头的铜柱上,屁眼和小穴里插着两根黑漆漆的假阳具,此时正开足马力,“嗡嗡嗡”地高速运转着。

只见陈高文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嘴角流出的口水沾湿了大半块枕巾。

“呵呵,这进口货就是好啊,转了一夜还电力十足嘛!”齐教授一边急切的脱着衣服裤子,一边望着已被两只电动鸡巴折磨了一夜的陈高文,淫笑的点头说道……

也有一次,凌晨两点多钟,杨家小区对面的植物公园里。

齐教授一手拿着根铁制的教鞭,一手牵着条松紧式红绳,正悠闲地在公园里的羊肠小道上慢慢踱着步。

而在他身后紧紧跟着的,则是一个丰乳肥臀,面容姣好,但却赤身裸体,披头散发的熟夫骚货!

这是齐教授在拿陈高文当狗溜着玩呢!

几乎在每个周六的夜里,陈高文都会在凌晨的时候偷偷起一次床,然后在披上件大衣就迅速的溜出家门,到对面的公园里去,与齐教授在某个长椅旁会面。

在齐教授的“规定”下,陈高文身上除了那件跑出来时披在身上的大衣,通常是不会再穿其他衣物的。浑身上下,除了一条肉色或白色的连裤袜,以及一双尖嘴的高跟鞋外,陈高文便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了。

人一杯酒,作为今晚的开场白。

于是陈高文每时每刻都要坐在某个陌生男人的大腿上,不仅要主动给他夹菜倒酒,还要任其将手探进自己的胸罩或内裤里,含羞忍辱的被人当众把玩乳房和性器。

一手托住陈高文松软浑圆的乳峰底部,一手将他核桃般大小的奶头往外使力拉长,然后再松手让其自行弹回;或是扒开他迷人的小内和连裤袜,随意套弄几下粉嫩小肉屌,硬起来之后就完全不管,将两根手指插进陈高文的水帘洞,肆意扣挖搅弄他的阴道壁,搞的陈高文娇喘连连,呼吸急促……

又有一次,经常玩弄陈高文的人中有一个在外地做瓦匠的老光棍,这人每次回乡都会与王军他们一起吃饭喝酒,并且次次都会要王军把陈高文给叫来。

于是往往陈高文刚一只脚迈进饭店的包间,他就急色色的整个人扑上去,将他一把搂在怀里又是亲小嘴吸香舌,又是摸奶子打屁股,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要陈高文喊他“老公”。

面对这样过分的要求,陈高文虽然是万分的不情愿,但为了不让王军丢了面子,他也只好十分尴尬的一口一个“亲老公”,“好老公”,“我也想你”的叫着……在众人淫亵的阵阵哄笑声中,当晚的酒席总算是开了筵。

就连去外面上厕所,他也会叫上陈高文跟着,让陈高文替他解皮带脱裤子,并用小手扶着他粗壮的鸡巴,轻抚他的乌黑的卵袋,站在一旁看着他尿完他才满意。

这家伙有几次甚至还强行把陈高文按下,想要陈高文给他口交,好在当时有其他的客人到厕所解手,陈高文才得以“幸免于难”……

还有一次,当酒局喝到兴致浓烈,气氛高潮的时候,王军还会要求陈高文陪这些人玩划拳的游戏。

具体的规则是:如果男人们猜输了,就必须得自罚一杯酒——不过是让陈高文抿一杯酒在口中,然后嘴对嘴的喂给他们吃;而如果是陈高文猜输了,则他可以选择两种方式作为“自罚”:脱去一件除了鞋袜在内的衣物,或是弯下身子叼起那个猜赢他的男人的鸡巴,在嘴里含住一分钟。

很显然,无论陈高文的输赢,这个规则对他来说都是没有丝毫利处的,而且王军的这帮酒肉朋友在酒局饭桌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可谓个个都是划拳高手,和他们猜,陈高文自然是赢少输多。

因此每次和这群地痞流氓们玩到最后,几乎都只能看见同样的两个场景。

在七八个面红耳赤,大声吆喝的粗俗男人中间,一个体态丰满,神情羞涩的中年熟夫,正赤条条的光着上身,挺起一对肥硕的吊钟巨乳跨坐在某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腰间,用自己殷红的小嘴给他喂着酒;

或是美骚货撅起了弹性十足的雪白肥臀,足蹬着各种时髦高跟鞋,埋头在男人的裤裆里,一动不动的把那些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阴茎温柔含在嘴里,隔着他腿上紧紧包裹的肉色丝袜,浓密的阴毛和粉嫩的蜜穴隐约可见……

又有一次,因为不能让陈高文正儿八经的给自己吹箫吮阳,也不能扒开陈高文的双腿暴插他的肉穴,王军这帮正值壮年的朋友哥们,自然是十分的不满足。

往往一顿酒足饭饱下来,他们不仅吃撑了自己的肚子,胯间的办事的家伙也已一个翘的比一个高。

为了“合理”的满足弟兄们的“生理需求”,平息他们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王军往往会让陈高文采取两种方式——手足并用。

每当酒局临近尾声,餐桌上一片杯盘狼藉的时候,这帮地痞流氓们却仍然不急着离开,而是各自心照不宣的解开裤腰带,露出自己又烫又硬的阳具,然后围在陈高文身边站好。

-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