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原文你现在能说出来不？”joyce这回还真是来了点兴致了，纪雁时这番话其实说得十分自信，自信到嚣张，但是听起来又让人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们做不出来并不代表她做不出来，做个全对这对于她来说是很寻常的事情。
“前面10分钟的我只能靠猜，不一定全部准确。”纪雁时想了想之后说道。
“那后面的呢？”
“应该能说对9成吧。”纪雁时保守说道。
零班同学再次：“……”
这次还要倒吸一口冷气。
新同学这一波真的很猛啊。
“那老师随便选一题你试试说？”joyce饶有兴致地说道。
“老师，我觉得可以增大一点儿难度。”白子湛突然站起身来说道。
“增大难度？”joyce看向白子湛，倒是没想到这个平时连上课都不怎么认真的同学会掺一脚进来。
“嗯，可以由你指定题目，我和纪雁时上下对接着这样将原文说出来。”白子湛没什么表情地接着说下去。
“湛爷，不带你这样玩的吧……”
“我天啊，他这样子不就是碾压一众学渣吗？”
“湛哥今天是怎么了？是被气坏了吗？”
……
班里同学这次真忍不住说话了，这骚操作……只有学霸才敢玩吧。
更何况，白子湛这不是在狠狠打王婧的脸吗？
王婧坐在座位上都气到面红面绿，妆容都要花掉了。
纪雁时也忍不住侧头看向白子湛，眼里有疑惑，在她看来，他完全不需要趟这趟浑水啊。
“怎么了？”白子湛笑着轻声问她。
“没怎么……就是有些意外。”纪雁时实话实说。
“待会儿我会让着你的，你别怕。”
“谁要你让呀，我都能默背出来的。”纪雁时似乎也被他激出了取胜之心，噘了噘嘴道。
“好，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行啊，谁怕谁啊。”
班里同学看着他们还在窃窃私语，忽而觉得他们真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他们进不去。
“咳，好了，要开始了。”joyce自然也是觉得眼前的情景很美好，但是时间有限，还是赶快进行测试吧。
她看了看试卷，随口说了一道题目的题干，然后示意他们接龙。
白子湛听清楚了题干后，几乎是想也不想便说道：“inthe19thcentury，whythepolicemenhadworethetophat”（在19世纪，为什么警察要戴帽子？）
纪雁时马上接上，“oh，that‘sthinktheyhadbeenuesdtoprotecttheirheadfromthe”（这真的是个有趣的问题，我认为他们戴帽子是为了遮挡太阳。）
白子湛：“idon\tthinkthink……”（但我并不是这样认为的，我认为……）
……
两人之间对答如流，口音标准流畅，好像在之前演练过无数遍一样，说他们作弊还真的是……打脸啊。
一般来说作弊只需要记得答案就行了，哪有人作弊会连原文都记住啊，而且还不止是记住一题，joyce随便给他们挑的，他们都能背出来了。
无缝对接。
joyce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个学生随便说说闹着玩儿的，没想到真的全都背了出来。
距离考试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了，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在没有复习的情况下，直接将当天只播放过几遍的原文背诵出来，而且又是在当时那么紧张高压的氛围下，不得不说，这两个学生很牛逼。
“好了，你们可以坐下了。”joyce完全打消了对他们的疑虑，纪雁时这么牛逼的人，根本不屑于作弊吧。
然后她又看向班里的学生，“大家刚刚都听清楚了吧？他们说的都是听力原文。”
“老师，有两个问题。”白子湛并没有立即坐下，仍旧笔直地站着看向讲台，等joyce回应。
“什么问题？”
“一、杨娇娇在毫无证据下说同学作弊，这很影响人的情绪和名誉的，现在已经澄清事实了，这是不是应该让杨娇娇向纪雁时道个歉？”
“二、老师，我和纪雁时谁答得更好一点儿啊？”
前一个问题他说得很严肃，这是原则问题不能退让，上次已经说了纪雁时不可能作弊，这次不知怎地还要将这件事摆上台面上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不过后一个问题他倒是松了松嘴角，勾出一抹颇有些孩子气的笑来，有些撒娇地问道。
白子湛脾气好的时候真是很好，可能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他的态度和神态真的是能让长辈的心都化了。
再加上成绩好，长得也好，想要生他气都很难。
“嗯……的确，杨娇娇误会了纪雁时，虽然有所质疑是好的，但是也是需要有明确证据的。所以，杨娇娇，向纪雁时道个歉吧。”
杨娇娇自然是不情愿的，但是接触到白子湛的目光，还是怂了，压低声音对纪雁时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白子湛这才放过她。
“至于你和纪雁时谁说得好的问题，下课来办公室我们一起再商讨一下。”joyce卖了个关子，笑着道。
然后让他们二人再次坐下，让同学们拿出试卷来开始讲解。
下课的时候，joyce还真的叫了纪雁时和白子湛离开了，班里的同学等他们离开之后，纷纷解放，原本鸦雀无声地，突然讨论得可起劲了。
“湛爷是不是已经和新同学在一起了？才十来天的时间而已……”
“妈的，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感觉吃了一节课的狗粮！”
“湛爷就是在杀鸡儆猴，谁动新同学谁要死！取你人头！”
……
“婧婧，纪雁时真的是很讨厌啊！”杨娇娇一下课就到了王婧的座位旁，气鼓鼓地说道。
“是很讨厌，才来几天全班人都帮着她了，她有什么好啊。”王婧也不屑道。
“白子湛喜欢这类型的吗？看着纯情其实骨子里很风骚吧。”林琳在旁边也说道。
“也不知道joyce叫他们去办公室干什么。”
……
办公室里。
空调十足，很清凉。
joyce甚至倒了水让他们坐下谈话。
害得纪雁时莫名紧张起来。
白子湛倒是没什么，和纪雁时靠得近了，总是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独特的香味。
“别紧张，让你们来不是别的大事，”joyce让他们放松，笑着问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青少年英语口语大赛？”
英语老师看着两位学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便继续说道：“其实说是英语大赛也不尽然，还有英语辩论赛，一共要5人参加，现在是先物色英语口语大赛的人选。”
“怎么样了，有兴趣参加吗两位同学？”英语老师笑盈盈地问道。
“还好。”白子湛十分佛系地回答了一句。
“我也还好。”纪雁时跟着应声。
“什么叫‘还好’啊。这个英语大赛是和新加坡的某间高校联合举行的，赢了的同学还有机会去新加坡的大学里做交换生，就在这个暑假，你们觉得怎么样？”
joyce见他们好像没有太大的兴趣，唯有抛出这个诱人的条件。
涧川实中是一所综合性的高中，各方面的能力都特别强，尤其是英语方面，每年都输送多少人才到各大高校进行深造，并不是别的学校能比的。
能赢得比赛自然是为校争光，但joyce更多地是想让她的学生提前见识多一点儿外面的世界。
“出去的名额有多少个？”如果只有一个的话，他参加也没有用，这样的机会他随手就能得到，何必通过什么比赛呢？
不过，要是和纪雁时一起那就不一样了。暑假的话反正他没什么事情要做，和她一起去旅行一下还是可以的。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远离自己家里，他想对她做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起码两个，全程学校赞助。”joyce突然生出一种在和这个学生谈判的错觉。
白子湛想了想才继续道：“那比赛什么时候开始，要我们做一些什么？”
“比赛国庆后就开始了，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你们可以好好磨合。第一轮比赛是以朗诵诗的形式，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而且也不一定要直接朗诵出来，可以以唱诵或者别的你想到的新奇形式。”
“两位小同学有没有问题呀？”joyce问道。
“什么形式都行？”白子湛这才来了点兴趣，单纯搞什么朗诵他觉得没什么瘾，但是这个可以创新形式的他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嗯，是啊，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就行啊，”joyce说着又看向纪雁时，眼神带着赏识和期待，“实中的推送墙你有看吧？阿卡贝拉的主唱。”
“老师，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只是小打小闹的比赛，大家都颠着玩儿一下的而已。”纪雁时觉得这些没什么好炫耀的，大大小小的比赛她参加了不少，之前在一中大家都没说什么，到了实中好像就不太一样了。
“那你要参加吗英语口语大赛？”joyce没有再和她开玩笑了，接着说道。
“要吧，还是挺好玩儿的。”纪雁时无所谓参加也无所谓不参加，暑假她从来不缺事情做，不过白子湛既然参加了，她也参加一下吧。
因为，她的哥哥，好像对万事都不太上心的模样儿，难得这次感兴趣，她陪他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