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离又道：“我哪里惹到你了？你如果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四，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长得太好看就是对我最大的冒犯！”莫云杉道，“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抢我风头行不行？”
殷如离身子压低，靠得更近。
“我毁容显然不现实，不过有种方法能让变漂亮。”
莫云杉好奇道：“什么方法？”
“听说谈恋爱能让人变好看。”殷如离道，“你可以试试。”
莫云杉翻了个白眼。
狐狸精又在说没用的废话了。
要是能谈上恋爱，她还用在这里生气？
“好好背东西，我检查的时候背不出来是要接受惩罚的。”
殷如离走到卧室门口，回头道：“背不完就别进门了。”
说完话，进去锁了门。
莫云杉仔细想想，合着刚刚狐狸精刚刚饶了那么一通是为了报复！
莫云杉翻开笔记本，纸面上的笔体刚劲中带着娟秀，就跟殷如离的人一样。
不过那些字落在莫云杉眼睛里，就相当于：“一只小绵羊……两只小绵羊……三只小绵羊……”
莫云杉才翻了五页，就两眼一花，趴在笔记本上昏睡过去。
两个小时后。
殷如离从屋里走出来，莫云杉已经换成了仰在椅背上的睡姿，准确地说，该是瘫在椅子上。胳膊垂在两侧，脖子卡在椅背沿上，嘴巴大张着，像是要吃孩子。
殷如离蹲下来，将手机调到自拍模式，把莫云杉当打卡景点，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自拍合影。
莫云杉一下没呼吸上来，被一口空气呛着，这才醒转。
她倏然大喊一声：“别收！我还没答完！”
梦里，莫云杉正坐在考场里奋笔疾书，监考老师顶着一张殷如离的脸，眼看着就要把试卷收走。
“什么没答完？”殷如离勾勾唇角，“让我来猜猜，你该不会做梦考试吧？”
莫云杉：“关你什么事？”
殷如离：“监考老师不会是我吧？”
莫云杉：“你别自作多情，我梦到谁也不会梦到你！”
殷如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云杉怎么会梦不到我呢？”
莫云杉炸毛道：“我没想过你！”
“你都知道我喜欢开玩笑，怎么总当真呢？”殷如离眼如桃花，“难道被我说中，真的梦到我了？”
莫云杉咬牙切齿道：“骂你王八蛋都侮辱王八了！”
殷如离没头没尾问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殷如离吗？”
“为什么？”莫云杉问完才发现话题又被殷如离带着跑了。
殷如离笑着说：“因为我妈生完我就跟我爸说‘日子过成这样不如离婚’，我爸登记名字的时候就写上殷如离了。”
莫云杉犹豫着说道：“你逗我的吧，那么小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殷如离耸耸肩道：“所以你可以随便骂我王八蛋，我也觉得我爸妈挺像王八的。”
莫云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了点尴尬的笑，说道：“他们可能只是性格不合，跟你没关系，你别放在心上。”
笨拙的安慰。
殷如离抱住莫云杉。“我就知道云杉会心疼我的。”
又是分不清真假的语气。
但莫云杉的心上却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酸痛感。
莫云杉抬起手，回抱住殷如离。
殷如离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果真是个善良好骗的大小姐。
家人的感情，她早就不需要了。
应该说任何人的感情，她都不需要。
可是莫云杉的感情，好像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