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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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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扯(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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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树的家不在望春区,而在春山区。

而春山区的房价是整个平芜最高的。

乔栖以为,他买的会是中档小区,当他把车开进麓苑的时候,她小意外了一下。

麓苑坐落于流春湖西段,相当于平芜市的汤臣一品。

乔栖看向他认真开车的脸,连连感叹“温辞树,要不咱假戏真做得了,你这个条件我很难不心动啊。”

温辞树扭头看了她一眼,嘴巴微不可见的撇了撇。

不知道是无语还是无奈。

乔栖一笑置之。

温辞树的家,在七号楼的第十七层。

乔栖对这个数字很是敏感,在电梯里直戳他的腰窝“你也喜欢七啊”

“”温辞树停顿了一会才轻轻答了声“嗯。”

喜欢七的人多了,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想的,乔栖在心里腹诽。

温辞树家的装修风格和他的办公室很像客厅以奶油色为基础,沙发、地毯、纱帘都是白色系,主灯用的是白色的铃兰花灯,而地板是原木的,中和了那一丝清冷感。

他家里植物很多,乔栖一个品种都不认得。

像是第一次去植物园的小孩,跟在大人屁股后头问东问西。

“茶几上的是什么”

“雪柳。”

“柜子旁边的呢”

“马醉木。”

“墙边的那个那么大一坨的呢

“天堂鸟。”

这间房子的户型很大,拱门将客厅一分为二,里面是餐厅和开放式厨房,色系依旧冷淡。看到餐桌上摆着的东西时,乔栖笑了“这是火焰兰,总算有我认识的了。”

温辞树一愣,随即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整体参观下来,乔栖最喜欢的还是家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客厅壁炉上面画在墙上的热烈喷发的大红色火山,餐厅里的透明屏风上画的满池红莲,以及料理台上一大排红色的盘子。

乔栖忍了忍,没忍住,问道“温辞树,我人傻,你直白告诉我,这些突然出现的亮色装饰,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温辞树懒懒看了她一眼“还是去你卧室看看吧。”

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乔栖在后面兀自对他翻了个白眼。

又想到什么,悠悠问道“什么叫你卧室啊,咱们新婚燕尔,难道要分房睡吗”

温辞树打眼一看,就见她满眼狡黠,笑得像个妖精。

他压下心头躁动,表现得冷静自持“乔栖,你知道我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人。”

乔栖眨了下眼“我不够认真吗。”

温辞树笑“那我只能理解为,你在认真地给我开玩笑。”

“”

乔栖语噎了。

没想到还有说不过温辞树的时候

她在心里默默记上这一笔,最后还是乖乖跟着温辞树去卧室了。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这还算她收拾的动作够快。

这期间不断有电话找她,乔桥的,段飞扬的,罗怡玲的

她干脆把手机放在屋里充电,不去管它。

她图喜庆,找了两条红裙子出来。

一件长袖及踝,一件细吊带及膝。

她最终换了那条吊带裙出门。

穿过长廊,在客厅的壁炉旁找到了温辞树。

他正认认真真整理地毯上圣诞树的落叶。

她静静看着他,心想,他什么时候才会转头发现她。

可他似乎是个不会一心二用的人,很久都没转头。

她最后耐不住性子,出口问“我们庆祝一下吧”

温辞树转过脸,目光微闪。

肤白发浓身材好的人,哪怕脸蛋不够漂亮,穿红裙也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何况乔栖,是漂亮人里的漂亮人。

他借着站起来的动作掩饰了眼里的惊艳,说“我去开瓶红酒。”

乔栖露齿一笑“好哇。”

他走过来,在他刚才待的地方坐了下来。

旁边是一棵和人一般高的圣诞树,上面五颜六色的灯还都很闪。

已经快四月份了,他却留着十二月的东西。

乔栖摆弄着树梢的铃铛,脸朝餐厅大喊“这棵树你是留着今年接着用吗”

温辞树的声音远远传来“等上面的小灯不亮了我再扔。”

乔栖耸肩,还挺讲究。

温辞树很快拿酒回来。

乔栖问他是什么酒。

他说了一串乔栖听不懂的外国话“chateau fite rothschid。”又翻译给她听,“拉菲古堡正牌。”

乔栖无所谓的“哦”了一声,趁温辞树倒酒,她进屋拿了手机,搜了搜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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