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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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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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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一瓶。

贵的乔栖肝颤。

喝的时候,她刻意慢了下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啜。

她不会品酒,她以为这样就是品酒。

温辞树不动声色看了她几眼,没有好为人师的打算。

说是庆祝,其实气氛很奇怪。

孤男寡女,既暧昧又尴尬。

当然,这些感受貌似只在乔栖一个人身上发生过。

她偷瞟了温辞树好几眼。

他真的就只是在品酒而已。

乔栖心想我可是美女啊喂

这么想着,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自知的幽怨。

而这一切都被温辞树尽收眼底。

他想了想,问她“要不要放个电影看”

乔栖无聊的耸了耸肩“随便。”

温辞树放下酒杯,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去挑影片。

刚搜索出爱乐之城。

身旁那位说“随便”的女士,忽然开口“就看夏洛特烦恼吧,大喜的日子看喜剧,应景。”

这真是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选择。

温辞树说“哦。”背对着她,漾出一个“我该拿你怎么办”的宠笑。

温辞树在这边连接投影仪。

乔栖想了想,把自己杯中剩下的红酒,都倒给了他。

事情做完了,她才问“你不介意喝我剩的吧,这玩意那么贵,我不会品,别糟蹋了它。”

温辞树看了一眼地毯上的高脚杯,空的那个有唇印。

不知道他的这杯,有没有沾上她的口脂。

他不动声色收回眼,说“冰箱里有其他酒。”

乔栖眼睛一亮,手撑地站了起来,到冰箱里抱了一堆啤酒出来。

温辞树默默数了数,足有八罐。

他家冰箱里也只剩八罐。

拿这么多,喝得完吗

温辞树目光幽深,他不敢想,她再醉一次,他们之间又会惹出什么事来。

而乔栖现在只想醉。

她想试试温辞树的底线。

但以后毕竟是“合作关系”,不好明探,只好拿酒当挡箭牌。

电影投屏成功之前,乔栖就已经开喝了。

她喝得畅意,“咕咚咕咚”每一声都特别清晰,也勾起了温辞树的啤酒瘾,但是红酒还没喝完,这款酒他轻易不拿出来示人,上好的红酒是艺术品,喝不完浪费钱是其次,最怕糟蹋东西。

然而他酒还没喝见底,地上就已经歪扭七八倒了五六个空易拉罐。

乔栖脸红了,眼睛也迷离了,痴痴笑着,说“好没劲啊,要不跳舞吧”

温辞树诚恳地告诉她“你醉了。”

她对着空气甩了一胳膊“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八一十六,三八二十四”她背了一长串乘法口诀表,最后大着舌头得出一个结论“谁他妈醉了”

她为他小看她的酒量而很生气

这下还非要拉着他跳舞不可。

念头一出,她直接上手了,拽着他一只胳膊,像拔萝卜那样要把他拔起来。

她一弯腰。

衣领的布料就滑了下来。

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

温辞树眼眸一沉,喉结滚了滚“乔栖。”

这是一声警告。

乔栖脑袋昏沉,但还没忘记她喝醉的目的。

只可惜眼前这人就是一片没有涟漪的湖,深不见底,清清凉凉。

什么火烧到他身上都得灭了。

她干脆更过火一点“不跳舞也行,要不咱们入洞房吧。”

温辞树直直看着她。

说真的,他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她是那种上一秒问你今天天气怎么样,下一秒就问接吻吗的那种女人。

正如此刻,她上一秒还因为电影里的桥段笑出泪花,这会儿就开始和他讨论起夫妻生活“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婚后亲密接触以我为准。意思是,我不愿意的时候你离远点,我愿意的时候你得积极配合。”

在这等着他呢。

温辞树静了一会儿,不受干扰的回了她四个字“你喝多了。”

乔栖被他噎的说不出话。

两秒后,她打了个娇憨的酒嗝,眯眼问“温辞树,你是疯了吗”

她忽然张牙舞爪起来“你瞧你一晚上那满脸性冷淡的样儿,我在你眼里不是女人吗你的审美和全人类反着来的吗”

边说话,边把胸向上提了提,颠了颠引以为傲的春软。

他的疏离感,对一个被男人宠坏了的女人来说,是极大的勾引,温辞树深谙这一点。

她还在拉着他的胳膊不放。

温辞树不再反抗,遂着她的心意起了身,然后在她迷蒙的眼神中,忽然拦腰把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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