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有一次听见他们谈话,知道那个人实际上是某个管理层的亲戚时……”
“黄匀把他打了。”
“打架!?”朱辞镜惊愕。
“确切来说是黄匀单方面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颜述竟是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淡薄笑容来,“你也不看看他那体型,只有他打人的份。”
“后来那人很生气,原本想状告黄匀的,但后面谢广凡听到动静后就偷偷过来录音了,把那人和管理层勾结的证据给录了下来。如果他敢拿这个区告发黄匀,大家就同归于尽,看看管理层究竟想保自己还是保那个人了。”
管理层当然选择了明哲保身,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把自己帽子都丢了。再加上黄匀没下太大重手,还是有理智在的,只受了点小小的皮外伤,养两天就没事了,就没闹大。
自然,因此他也和黄匀还有谢广凡结怨,虽然现在还在战队里,但基本上不跟这边来往了。
黄匀的手从那以后就成了他的禁忌话题,这是个很难解开的心结。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再次手伤发作,就可能会从首发掉下去一去不复返,那个管理人员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把他给扯下来,现在就等着挑黄匀的错误。
其他几个人虽然算不上沆瀣一气,却也对此听之任之。
毕竟黑旗不是什么所谓的豪门战队,几个选手都也没有任何的家庭背景作为依靠支撑。除了颜述的商业价值很高以外,其他人他们还是能开罪起的。
官场里弯弯绕绕很多,但朱辞镜还是第一次知道在电竞战队里居然还能有这么复杂的恩恩怨怨,其中还有一些小细节颜述就没时间再一一告诉她,在了解大概后,朱辞镜也清楚了黄匀的压力究竟从何而来。
如果换做是她,前面顶着前辈的压力,后面又有人追赶倒也还好,再加上管理层虎视眈眈就等着把她的毛病一点一滴全部放大,吹毛求疵,不管怎么样都会内心不安的。
“他也不是专门针对你,后来这件事他就单纯不想再提了。”
颜述说完后立马解释道,生怕朱辞镜因此误会了他们是对她有什么意见。
自然,在这段时间里,虽然和大家相处的不算很久,但朱辞镜也能感觉到来自几个朋友的善意。
哪怕是年纪比她小几岁的林志缪都很为她着想,当时她只是一时间有些焦急地想知道原因,那种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一人却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拍拍颜述的肩膀,所有的疑虑最终化成一抹极其艳丽的笑容:
“ok,没事了,我们继续训练去。”
男孩子吃饭速度快,没几分钟就风卷残云地给早餐解决掉了。朱辞镜和颜述回去的时候,几人已经神色如常在机房里说话了,这时候的队伍已经匹配好,对面的wwy的声音传了过来:
“鼹鼠怎么还没来?怎么你们中单也不在,两人去哪里了?”
“来啊来啊,不会见到我们怂了吧哈哈哈,这次我要给谢广凡下路直接抓爆,抓到他心态爆炸七分钟投降!”
谢广凡笑骂一句:“滚,职业选手的按键里没有‘发起投降’这四个字。”
wwy和黑旗的关系不错,虽然不至于像他们和惊涛一样熟,但也是能随随便便开玩笑约饭的程度。wwy的射手一直在抱怨还没跟朱辞镜见过面,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小姐姐,他们居然都不肯给兄弟要个联系方式。
林志缪对着耳机低声道:“我马上发你,你注意查收下,不许分享给别人啊。”
wwy射手:“谢了兄弟!”[抱拳jpg]
林志缪把老吴的名片认认真真地发了过去,收到了wwy射手的激情三连。
在一片笑闹声中,朱辞镜走到座位上,林志缪立马坐端正了:
“不跟你说了啊,镜姐真的来了,不能不经过别人的同意乱发联系方式。”
wwy射手还要继续逮着他怼两句,朱辞镜调试好键盘和耳机,开了麦。片刻后,一道沉稳清冽的嗓音从那边了过来:
“想要我微信?”朱辞镜漫不经心调了下符文,“打赢这场训练赛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