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
顾嗣南下了床,“我睡这儿,你到床上去。”
她麻溜的爬到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蒙起来,还不忘说一句,“顾嗣南,被窝里好暖。”
她的话音才落下,他便伸手进来摸了摸她的手,而
后皱着眉头说道:“这么凉?刚才怎么不说?”
吴羡好没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心有动摇,顾嗣南很好……真的很好。
“我回王府了。”
他停了停又说道,“我今夜若是留下来,怕给你惹麻烦。”
“你的伤……好了吗?”
顾嗣南轻笑了声,“想不想看看?”
她摇头,两手攥着被子,“我听鸳鸯说伤的很重。”
的确伤的很重,顾行止派来的人下的是死手,他又醉酒,自然招架不住。
可又怕她担心,所以封住穴道,连夜回了王府。
顾嗣南又走回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还是不给你看了,你会害怕。”
吴羡好也是没过脑子,脱口而出,“胤时野身上也有很多伤……”
顾嗣南的眸色一沉,笑的勉强,她十句话八句不离胤时野,还有两句几乎和自己无关,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顾嗣南这会动手解了腰带,“来,你看看。”
吴羡好就这么盯着他,屋中的烛火摇曳,有些晃眼。
她不是没看过他这副样子,可今日她总觉得有些不同,或许是这个弟弟真长大成人了?
她没法再用看小孩子的目光看待他了。
他的身材比胤时野自然是逊色一些,毕竟天盛,南朝的男子体型有差距。
可顾嗣南就天盛男子而言,他的身材算好了,该有的都有,线条的力量感恰到好处。
他身上有三道刀口,看痕迹也能猜测到那刀捅的多深。
吴羡好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他的某处,就……
她笑的尴尬。
顾嗣南疑惑,总觉得她这笑容有些神秘。
他问:“笑什么?”
吴羡好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拉了拉他的衣裳,“你把衣裳穿着吧,你不怕冷?”
顾嗣南却两手撑在她身侧,向她凑近了些。
“你慌什么?”
她的目光躲闪,“我没有。”
顾嗣南轻笑了声,吴羡好有些恍惚,这小子笑起来有点迷人是怎么回事?
她推了推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顾嗣南眼眸带笑的看着她,“从前总叫你姐姐,你就真把我当弟弟了?”
她不可否认,顾嗣南在一步一步走进她心里。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姐姐抹什么了?好香。”
“顾嗣南,你,你起开!压得我好痛!”
顾嗣南见招拆招,立马倒吸口凉气,“痛,别推,我伤口痛……”
吴羡好一听他这句话哪里还敢乱动。
顾嗣南做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靠在她身上不肯起来了。
“我想休息一下。”
一听他这么说,吴羡好立马往旁边挪了挪。
他躺了下来,可是赤,裸着上身。
吴羡好想起身,“我去看看有没有药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顾嗣南却压住了她的衣裳。
“那什么,麻烦你挪一挪身子,我没法起来。”
顾嗣南一副痛苦极了的模样看着她,“你躺着好不好?我有点冷。”
她伸手想去替他穿上衣服,可他不配合,那衣裳怎么也扯不动。
吴羡好这会困意也来了,她打了个哈欠,“我去地上睡。”
话还没说完,顾嗣南就将她拉进怀中抱着不肯松手了。
“你别乱动,否则我扯到伤口可是要人命的。”
吴羡好咬牙切齿的回了他一句,“你这不是威胁我吗?”
她的呼吸扑在他的胸膛。
顾嗣南搂着她的手越发的紧。
吴羡好不自在的扭捏了两下,“你稍微松一点,我有些透不过气了。”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指腹像触摸到了什么,低眸一看,正好落在他的“红豆”上头。
吴羡好有些尴尬的将手挪开。
“痒。”他在她耳旁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