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嗣南倒吸口凉气,“属狗的?特别能咬的那一种?”
吴羡好攀在他肩头,“弟弟一会就知道了。”
因二人耽误了一阵,所以是近傍晚的时候才从京都出发。
一路上乘船也得花费近半月的时间。
所以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初冬了。
今年洛城的雪依旧下的特别早。
吴羡好等人在码头下船,顾嗣南安排好住处,让人先向如意坊低了信去。
是夜。
吴羡好站在窗口,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雪,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在如意坊的往事。
“想什么呢?”顾嗣南问她。
她摇了摇头,“无关紧要的一些事。”
她明白,顾嗣南心里有多介意,是个男人都介意,她不说出来,他随胡乱猜,可总好过伤了他的心好。
“好冷。”夜里她蜷缩在顾嗣南的怀里说道。
顾嗣南叹了一口气,“这客栈有的炭火都在这儿了。”
他说着话又开始脱衣裳。
吴羡好倒有些怕了,忙往后抽身,“你别来了,我坐了许久的船晕的厉害,这会只想好好歇上一阵,你就是再忍不住,也等着明日吧。”
顾嗣南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在你心里我就只会做这些事?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好印象?”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嗣南张开怀抱,“过来,这样暖和一些。”
她缩进他怀里头,一时惊讶,“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跟炭火似的。”
顾嗣南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喜欢吗?”
“嗯。”
她的手轻落在他的胸膛,她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顾嗣南,你好白啊!”
她不是头一次这样觉得,只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看他。
她自认自己算皮肤白皙,可到了他跟前倒差了一些。
顾嗣南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好了,你别这样看我了。”
吴羡好一听就明白了,忙慌乱的合上自己的眼睛,嘴里嘟囔着,“睡觉,睡觉!”
顾嗣南偷笑了几声,将怀中的她搂的更紧。
第二日是如意坊的人亲自来接她。
“你确定不跟着我一块去?”吴羡好下楼之前再三询问顾嗣南。
顾嗣南躺在床上裹着被子,闭着眼回答她,“不去,去了怕打死他,本来能多活三天的,我去了直接把他送走了,多不好,你说对吧?”
吴羡好无奈的撇了撇嘴,“我晚些时候回来,你好好休息。”
到了如意坊门口,是江慕烟来接的她。
她如今看上去成熟稳重不少,脸上的妆容也精致浓厚不少。
见了吴羡好她先行过礼,柔声道:“夫人能来看兄长,我心里很是感激。”
吴羡好这倒是头一次见她,只觉得她亲切,又很是温柔。
她又问道:“胤公子近来可好?怎么今日没同夫人一块过来。”
见吴羡好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她又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并不是我对胤公子有何想法,只是随口问问,夫人别多心。”
吴羡好轻摇了摇头,“他……我只希望他投胎轮回去了,来年清明的时候,小姐替他上一炷香也是好的。”
江慕烟觉得不可思议,一时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怎么会这样?”
“你以为那信怎么会送到七王爷府上。”
吴羡好笑了声,“哎,大概是世事弄人吧。”
江慕烟如今明白了,所以也就不再提有关胤时野的事,免得勾起吴羡好的伤心事。
她领着吴羡好进了屋子,又轻声说道:“兄长方才吃过药,这会还睡着呢,夫人可以在这里等等。”
江慕烟退了出去,将屋子留给二人好说话。
吴羡好缓缓进了里头,江慕寒如今还是穿红色的衣裳。
只是他如今病的厉害,穿这红色的衣裳将他的脸衬托的越加白,有些吓人。
吴羡好在床榻边坐着。
“水……”他迷迷糊糊的说道。
吴羡好听见了忙去端了温热的水过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