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女子则是来到了花想容的身边轻声地安慰着。
“多谢两位姐姐。”花想容谢道。
“妹妹哪里的话,自是姐妹,当然要互相帮助了。”赵元奴说道,“妹妹既然脱离苦海,我们自然也是高兴的,还希望妹妹以后能够幸福。”
“周公子。”李师师来到周仁祐面前说道。
“李娘子。”
“我和容儿情如姐妹,如今你能够带容儿离开这里我自然是为此感到高兴,但是”李师师突然语气一转,“你以后一定要善待荣儿妹妹,你若是敢辜负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师师有这个自信,周仁祐也相信她的话,至少在靖康之难之前她是有这个能力的。谁让她是皇帝宠爱的女人呢。
“这就不劳李娘子费心了,容儿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保护她的,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还算什么男人!”周仁祐说道。
“姐姐!周郎君是不会辜负我的。”花想容也急忙说道。
“希望如此吧。”
“娘子!”兰儿拉着花想容的裙角,哭泣道。
兰儿也是樊楼的清馆,花想容走了,她自然得留在这。
“郎君。”花想容拉着周仁祐的手哀求道,兰儿服侍她这么多年了,她们之间自然是情感深厚,自己走了之后兰儿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了,就算是这些年要是没有她的保护,兰儿也早就被拉去接客了。
周仁祐懂了花想容的意思。
“这个小丫头,我也要了,多少钱,开个价吧。”周仁祐说道。
“既然王公子说了,那就六千贯吧。”老鸨说到,这六千贯也是狮子大开口了。
“给!”周仁祐把钱扔给了老鸨。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兰儿赶紧跪在地上拜谢道。
给完钱,两张卖身契送到了周仁祐的手里。
“容儿,你看看是这个吗?”
“嗯。”
周仁祐直接把两张卖身契撕了个粉碎。
花想容拉起兰儿的手跟着周仁祐走了出去。
“李娘子,赵娘子,感谢你们今日的帮助,日后你们若是有难,尽可来找我。”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周仁祐转头向李师师说道。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周仁祐的意思,周仁祐却知道,靖康之难,李师师和赵元奴这样的青楼女子下场也是很惨的。
《李师师外传》继续写道,徽宗赵佶退居道宫之后,李师师自感失去了靠山,身家难保,当时金兵犯境,河北告急,师师就主动向开封府打了一个报告,愿意捐献积蓄,助河北军费,后来又求得徽宗同意,在北城慈云观当了女道士。金兵攻破汴京后,统帅达懒指名要交出师师,汉奸张邦昌搜捕到她,把她送到了金营。李师师说:“我本是卑贱的妓女,但曾经蒙皇上眷爱,现在宁可一死,决不让你们把我当做礼品,换取晋身之阶。”说着,拔下金簪,自刺其喉,不死,又把金簪吞到肚里,才死去。
赵元奴也大抵如此吧。
李师师和赵元奴并没有把周仁祐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的周仁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通判而已,对于她们俩能够有什么帮助呢。
“姐姐,你说容儿会幸福吗?”赵元奴看着花想容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言语之中有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离开了这里再不幸福也会比在这里幸福吧。”李师师说道,言语之中竟然有着一丝的羡慕。
皇帝的宠幸和世人艳羡对她们来说虽是荣耀,但也是牢笼。她们就像是笼子里面的鸟儿一样,渴望自由却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