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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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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擅琴(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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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弹琴的那位是谁吗?”

沈离枝没印象,只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对不上名,便摇摇头。

“她是四姨母的女儿,何月诗。”谢萱姝不客气地点评道:“每到这样时候她就爱出风头,祖母都连续三年收到她以琴曲作为礼物了,说是给祖母弹的,明明就是为自己增光添彩罢了!”

谢家的大事连皇亲国戚都能惊动,每每都会有很多贵人莅临。

何月诗擅琴,还得了一个上京双琴的名号。

可以说谢家老夫人爱琴,便严抓自己三个女儿学琴,这往下传到孙辈仿佛都带着那么点琴的天赋。

“外祖母听着开心就行,都是一份心意。”沈离枝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本觉得这事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偏偏那边有人忽然提了一嘴。

“月诗妹妹,往日有明瑶妹妹和你一起同台合奏,平分秋月,各掌春光,今年独独剩你一人瞧着好孤单啊。”

在何月诗停手暂歇的时候几位贵女围着她打趣。

“沈明瑶不在,不是听说她那个抚州来的妹妹来了吗?”

“不如请她来和月诗妹妹合奏,老夫人你说好不好啊!”那贵女说到后半句就仰头去问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笑眯眯转头看着她们,“那你们问问枝儿愿不愿意。”

谢萱姝顿时觉得头皮都麻了,她慌张转头,“你会琴?”

沈离枝见她一副像是同桌被夫子点名了一样的焦急,有些好笑又有些暖心,略一点头安慰了一下她。

那边何月诗已经款款走来,后面跟着看热闹不嫌弃多的几名衣着华贵的少女。

谢老夫人让她来问沈离枝,她不得不来,可那张脸怎么看都是不情愿的。

沈离枝起身和她交换了礼,没等她问出口便婉拒了。

“抱歉,我其实不太擅琴,只略懂皮毛,恐不能与何小姐一起合奏。”

反正老夫人的意思也没有勉强她一定要上。

何月诗面色好了一些,但是最开始起哄的那名贵女并没有想过放弃。

“沈二姑娘难道是怕月诗妹妹不高兴?”

“是不是你琴技比你姐姐还好,担心抢了月诗姐的风头?”

何月诗听到旁边人这样说顿时又脸色沉黑,瞥了眼沈离枝。

“沈妹妹倒不必藏拙,今日我们又不是同台比技,只是给老夫人听个舒快。”

何月诗长着一张玉盘一样的脸,细眉长眼,极为文雅,说得话也是文绉绉的,一股子高冷的书卷气。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一点也不想有人抢她风头。

“何月诗你好奇怪,没听见离枝她不想跟你一起合奏,你干嘛阴阳怪气的。”

谢萱姝亲疏分明都在称呼之上,刚刚还是直接喊着沈离枝,这会何月诗一来就变成了离枝。

“你倒是喜欢和沈家姐妹待在一起,姐姐也是,妹妹亦是。”何月诗微笑,“只可惜外祖母还是更喜欢有才有貌的。”

谢萱姝顿时涨红了脸。

阖府谁不知道这谢家三小姐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异类。

“沈妹妹来嘛!既然来了怎么说也给我们露一手,别害羞。”

有一名贵女不理会二女的纠纷,既是想看何月诗落面子,又何尝不是想看新来的沈二姑娘热闹。

她伸手来拽沈离枝,谢萱姝那边还在跟何月诗争,这边也不忘拉住沈离枝。

沈离枝被两股不弱的力量拉着,正是无奈。

“诸位姐姐妹妹,我当真弹得不好,就不献丑了。”

何月诗听她推辞就慢条斯理道:“也是,毕竟在抚州没有琴学大家,日后在上京倒是方便,可以让外祖母给你请椿夫子,若你想学的话……”

“你看不起谁!”

沈离枝不知道椿夫子的底细,谢萱姝却一拍桌子,恼了。

这椿夫子是府中专教小儿启蒙的夫子,教得都是认琴、调音、勾挑抹捻的基本技法。

“我是为了她好,毕竟身为东宫女官却没一技傍身该如何是好。”何月诗揉着自己泛着微红的指腹。

“那多谢何姐姐好心。”沈离枝微微笑着。

谢萱姝气她跟个面团一样的好脾气,怒道:“你谢她做什么!”

沈离枝伸手拉住这暴怒的小表妹,温声道:“今日是外祖母的寿辰我们闹大了,坏得是外祖母的面子。”

谢萱姝被她说动了,扁了扁嘴巴气呼呼地叉起手。

何月诗捋着一绺发丝,朝着沈离枝和谢萱姝笑了笑。

这时几位公子哥打扮的人走过来奇道:“何小姐怎么在这,我就说刚刚那琴声许久不曾响起,还以为何小姐先行离开了。”

何月诗转过头,矜持地笑着行了礼。

“三皇子、陆小侯爷、贺兰公子好。”

沈离枝听见三皇子就抬起了眼,见站在最中央的公子年约二十一二,样貌俊美,身形修长。

他身着连云纹的浅蓝袍子,手里还搭着一把银骨扇子,此刻他正用另一只手托起何月诗的手臂。

“不必多礼。”

几名贵女一看来了外人顿时都更加亢奋,她们七嘴八舌把何月诗与沈离枝的事说了一通。

“哦~”三皇子拖长着腔调,转头看了过来,双眼含着惊喜:“原来这位就是沈二姑娘。”

惊喜之后他又是一哂。

“既是东宫的人,怎么连这点才艺都无,看来近年东宫遴选出来的女官大不如前,我记得孟霜晚倒是才艺双绝的妙人。”

沈离枝屈身行了一礼,“殿下说得是,孟大人是我辈楷模,奴婢就是才疏学浅,比不得各位大人。”

“沈大姑娘琴艺那么好,怎么二姑娘就不会了?我才不信!”陆小侯爷笑眯眯地伸手想要扶起沈离枝。

沈离枝不动声色避开那只手,不想躲得太过,脚没踩稳,眼见就要当众摔倒,身后忽然伸出一柄扇子及时托了一下她的腰,沈离枝借此外力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她惊跳的心才刚刚安稳,耳边就传来众女的惊呼。

“太子殿下!”

沈离枝带着未来得及收起的惊愕转头,李景淮那张俊昳的脸就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数日不见,或许是滋补药膳的作用,他气色奇佳,只是目光沉沉,面含不虞,给人一种大事不妙的意味。

“沈知仪。”他慢慢开口,又转眸扫过其余几人,“弹个琴而已,值得你推三阻四的?”

“奴婢……”

“你要说你不会?”李景淮又用扇子骨将她的手腕抬高,纤细的手指托在半空,“孤还未见过除了弹琴的手谁会在左中指面关节处有茧子的。”

能在这种地方留下薄茧,定然是常常练习跪指的缘故。

而能用到跪指的大多是中高难度的古曲,所以沈离枝所说略懂皮毛,根本是太过自谦的说辞。

周围的人都或多或少懂点琴,听太子这样说,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再说沈离枝不擅琴。

可是更让人吃惊的是,太子竟然摸过沈离枝的手?

不然那茧子,光凭看,可是看不出来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怕大家弄不清女鹅的各种称呼

现用名:沈离枝

原用名:沈玉瑶

官职:知仪,又称沈知仪。

另外插播一句:我们的狗太子现在还不知老婆的名字呢!

还有人说我不肥吗?(叉腰)

我已经把存稿箱炸了,把稿子给你们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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