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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漂亮伪装炮灰攻失败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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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伪装偏执攻却遇到一群真偏执22 好大……(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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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闻烛注视了很久照片里的人。

对方穿着与沈晚遥相衬的国王礼服,英俊高挑,与沈晚遥走得很近。

这个人的全身上下,是与他一个模子印刻出来,比和他同为双胞胎的薄苍夜更要像。

薄闻烛浮现出一个荒谬的词语,替身。

他是这个人的替身。

沈晚遥接近他,当他的小保姆,全都是因为他有与这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薄闻烛甚至怀疑,沈晚遥怀的是不是这个人的孩子。

不用怀疑,也许就是。

薄闻烛几乎要将手机捏爆,海蓝眼眸染上猩红,嗜血般盯着照片里的青年。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司机电话,冷声“备车,去加纳游乐园。”

游乐园。

沈晚遥不知道薄闻烛找到他了。

他依然在青年的怀里睡得很香,青年的怀抱,对他来说像有特殊的魔力,让他不自觉地依恋。

舞会结束,青年抱着他,来到游乐园内的五星酒店。

“一间双人总统套房。”

前台服务员连忙应下,为他办理房间。

服务员不经意扫一眼青年怀里的人。

沈晚遥被青年用外套裹住,睡颜漂亮柔软,裙摆低垂,裹着长袜的双腿垂落。

服务员以为他们是情侣,顺势问道“先生,您需要套吗”

“您的种族是人鱼族,我们酒店有针对人鱼族的特制产品。”

人鱼族有两,有触手状的小吸盘,所以那方面的安全产品都需要特殊定制。

服务员一边说,一边打量几眼他们的体型差,内心祈这位可怜的小人类不会受伤,救护车不会大半夜来酒店门口。

青年扫一眼服务员,漫不经心回答“他是我的母亲。”

服务员“”

服务员的世界观完全碎裂了,支吾“对不对对不起,太冒犯了”

青年没作声,深夜昏暗的光线,掩住了勾起的唇角,他很满意服务员的反应。

他毫不掩饰这个漂亮的少年是他的母亲,甚至巴不得向全世界袒露。

他们有着最神圣、纯洁的关系,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割或逾越。

沈晚遥在酒店套房里醒来。

他睁开眼,便看见银发蓝眸的人鱼守在床头。

沈晚遥这次难得没认错人,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先生。

青年替他整理好睡乱的头发,轻笑“醒了”

沈晚遥揉揉眼“嗯。”

青年拿了热水和一次性热毛巾,轻轻帮沈晚遥擦脸,拭掉睡意。

沈晚遥的脸嫩极了,洗过热水后,泛起淡淡红晕,鲜嫩可口。

沈晚遥清醒过来后,懒得下床,便让青年给他开电视看。

电视频道是青年选的,沈晚遥没有挑剔,对方选了什么,他就看什么。

青年也没有停下忙碌,端来了热水给沈晚遥洗脚。

电视在播放一则育儿栏目。

一群毛绒绒、胖乎乎的兽人幼崽,你挤我我挤你,咿咿呀呀地上了电视,排排坐好,听主持人讲起话。

主持人“你们要爱护妈妈,孝顺妈妈哦,妈妈是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亲密的人”

幼崽们“知道啦”

主持人“妈妈说的话,你们都要听哦你们绝对不能不听妈妈的话不能惹妈妈生气”

幼崽们“嗷”

主持人“妈妈生养你们很辛苦,你们最爱的人一定要是妈妈,你们爱妈妈,妈妈才会给予你们温暖”

幼崽们“嗯嗯”

沈晚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可爱幼崽的身上。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主持人每说一句话,青年的心情就会变得愉悦几分,透明耳鳍会泛红,会像羽翼般抖抖。

青年似乎很认同女主持人说的大道理。

沈晚遥没在意,继续看电视。

现在,主持人在教幼崽们怎么给妈妈洗脚,每一只幼崽端了一个小盆盆和小毛巾。

青年刚好也在给他洗脚。

沈晚遥低头,瞅了眼对方。

俊美的人鱼,半跪在他膝前,把他的双足放入了热水,宽大的掌心裹住他的足,指尖时不时捏过他的脚心与脚背。

人鱼青年的双唇紧抿,眸色暗沉,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脚,专心到有点吓人。

电视里的主持人,不断喊着孝顺子女就要帮妈妈洗脚。

沈晚遥顿时觉得好别扭,缩回腿,小声“我,我自己洗就好了”

青年没有放开他,攥住了他的脚踝,让他的双足留在掌心里,淡声说“快洗好了。”

沈晚遥“”

电视里的主持人,教完幼崽怎么给妈妈洗脚后,开始教下个内容。

主持人“众所周知,你们是爸爸和妈妈爱的结晶现在,我要教你们怎么促进爸爸和妈妈的感情”

主持人没说完,电视突然被青年关闭,影像与声音戛然而止。

青年放下遥控器,拿起毛巾,擦干净湿漉漉的手,柔声说“小晚,洗完了。”

沈晚遥没反应过来,指着黑漆漆的电视“先生,电视怎么关了”

他还想看崽崽们怎么学习促进爸妈的感情呢

青年毫不犹豫“看多了电视,对眼睛不好。”

沈晚遥“”

青年坐在他身边,蓝幽幽的眼睛盯着他,突然问起来“小晚,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亡夫吗”

青年知道自己的生父叫薄闻烛,银发蓝眸,和他长得很像。

他的母亲和薄闻烛结合过,才有了他,按世俗观念来说,薄闻烛算沈晚遥的丈夫。

他恨死玷污母亲的薄闻烛了,很乐意小母亲把薄闻烛说成“亡夫”、“出海捕鱼被水淹死啦”、“尸骨无存”。

他想再听听小母亲会怎么样损薄闻烛。

沈晚遥自然不知青年的坏心思。

既然对方想听,沈晚遥只能瞎编。他思索很久,搓弄衣角,抿抿唇,一本正经撒起谎来。

“唔,他没什么本事,很穷,在海边当渔夫,可捕鱼技术很不好,尝尝被同行笑,哭着回家要我安慰他。”

“他不会游泳,要带鸭子游泳圈出海捕鱼,有一天,他没带鸭子游泳圈,就被海淹死啦。尸体被鱼吃了,海浪只送回了他的破裤衩和草鞋。”

“我把他的破裤衩和草鞋,埋在了沙滩,当成了他的墓。”

沈晚遥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小声。

他瞅一眼青年,青年听得津津有味,唇角勾起,笑得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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