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达尔斯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位于那个地下大厅之中,那位老者也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周围一片极其空荡荡的草原,而在他的眼前唯一的活物是一匹被绳子拴在一块大石头上的骏马。
阿达尔斯抬手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发生了变化,他走到附近的一个小水潭边,却惊讶的看见在水潭之中所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样子竟然是如此的陌生,尽管那波光闪动的水潭之中也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年轻人模样的人,但那确实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不过说来这张脸比原先的自己要更有棱角,看起来似乎也更加的帅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一场梦境吗?阿达尔斯不由得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片刻之后他又惊讶的发现自己确实感觉不到疼痛,看来是梦境无疑了,然而奇怪的是他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眼前的一切都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而且尽管他没有痛觉,但是却拥有其他的很多感觉,比如视觉、听觉、触觉、嗅觉,他甚至能够闻到伴随着草原上的风扑面而来的草地的香味,更何况如果真的是一场梦的话,他自己又怎么能够如此的自由掌控自己的身体与意识。
要知道一般在梦境之中尽管眼前的很多景象也是十分真实的,但自己却基本上没办法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梦境之中,同时也没办法在主观意识的控制下去对掌控自己的身体和行动。
然而如果这一切又不是梦境又不是现实,那他正以一种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着?很明显这个人并不是自己,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拥有了他的身体。
在苦思冥想也无法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阿达尔斯终于暂时性的放弃了继续就这个问题而纠结,不管怎样,自己不能够就这么呆在这里,总归是要做点什么的,说来也很诡异,一些这具身体的记忆开始涌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包括这具身体的名字以及他的一些生平经历。
阿达尔斯试图将这些突然涌现的信息和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之中清除出去,但显然这么做是徒劳的,毕竟这些记忆和经历都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当他现在占据着这具身体时,也就没办法拒绝这具身体之中自带的记忆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字,而且一点都不好听,阿达尔斯显然不太喜欢这个名字,他心想如果有人问起他的名字,他会告诉别人他就叫阿达尔斯,不管别人信还是不信,他就是阿达尔斯,不管他现在拥有的是谁的身体,他都不在乎,他只想要这个阿达尔斯的名字。
这是爷爷为他所取的名字,使用这个名字能够让他一直牢牢的记住自己的爷爷,他还想过如果以后结婚生了小孩,那么生下的第一个男孩他也会为他取名叫阿达尔斯的。
现在阿达尔斯决定用这具身体踏上旅程,在他再次离开这具身体之前,他会好好的用这具身体来看看眼前的这个世界,尽管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就是他原先所在的那个世界。
阿达尔斯走向那匹被栓住的马,从马对他的反应上来看,阿达尔斯知道自己就是这匹马的主人,作为马蹄铁村的一员,他们从小就对马蹄铁非常的熟悉,同样的也对于马这种动物非常的熟悉,尽管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并没有多少时间和机会去骑马,但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很擅长驯马以及养马,阿达尔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对于马的习性也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