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捋了捋眼前这匹骏马额头上的鬃毛,而这匹马似乎很享受来自于阿达尔斯的抚摸,还颇有些骄傲的摇了摇脑袋,阿达尔斯将栓住马的绳子解开,然后踩着马镫一用力便纵身跃上了马背。
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原先必然是一位非常擅长骑马的人,他的动作非常的娴熟,很多阿达尔斯原本并不熟悉的骑马动作此时都十分自然而然的被他所使用了出来。
随后他们一人一马就开始在眼前无边无际的草原之上狂奔了起来,他们朝着太阳落山的背面,也就是太阳升起的方向不断的奔跑,在阿达尔斯心中太阳升起的方向代表了新生与力量,朝着那个方向奔跑是永远不会有错的。
太阳落山前他找到了一个小湖,湖边生长着一些高大的灌木和稀少的几棵大树,阿达尔斯用树枝和锋利的石块制作了一个简单的长矛,然后在小湖边上抓到了几条鱼,抓到的鱼尽管不是很大,但也基本上能够满足他一个人的需要了。
随后他又生起了一个火堆,他在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发现了两块打火石,然后收集了一些干枯的草和灌木便很顺利的将火点了起来。
尽管周围草原之上看起来一望无际,什么动物都没有,但那也许仅仅只是因为草原太过辽阔的缘故,其中说不定也生活着像狼一样的生物,而狼这种动物是很少单独生活的,一旦出现一只狼那必然就会是有一群狼要对付,所以火是一定要有的,另外在草原之上的日夜温差也很大,如果没有火堆提供温暖,那么一晚上下来很可能会因为着凉而生病,清晨的露水也会轻易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弄湿,从而让他更容易生病。
尽管阿达尔斯依然不认为眼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但他还是尽量做了和在现实世界之中一样的事,也或许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离开这具身体的时候,当这具身体的主人重新回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
他很清楚一具强壮而健康的身体对于生活在这个残酷世界上是有多么重要。
夜晚似乎比他所预想的要短暂,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从睡梦之中醒来了,是的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和现实世界之中所做的梦差不多的梦,在梦中是没有办法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的,能够看到一些画面,但似乎永远无法自己掌控自己在梦中的任何行为。
由此看来他现在的状态就更加不可能是梦了,因为不可能存在这么持久这么清晰的梦,当然问题就是他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在那个地下大厅之中,与那位神秘的老者一起观看那些奇怪的壁画,他不知道那个老者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带自己看那些壁画的目的,更是到最后都还是没有弄明白他嘴里称呼自己的那句“天命所归者”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