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狄青都凄惨落幕,如今,哪里还有武人出头的机会。
若是这次跟辽人使团打架的,是那些武人的话,早就被枢密院给雷厉风行的镇压了。
哪里还有田况去拉偏架,更是把辽使的名声,给一脚踩了下去。
因为在田况的眼中,不管是梁靖他们,还是李玮,都是自己人。
这里的自己人,可不仅仅是大宋人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还是大家都是同一个阶层的读书人,是正儿八经的士大夫阶层。
哪怕李玮在他们那些人看来,有些疯疯癫癫的,看起来非常的不正常。
可那也是整个大宋,最顶级的权贵。
虽然大家都知道,驸马都尉没有参加过科举。
可原先的那个倒霉鬼,作画的本事却是一绝。
哪怕是现在的李玮,对于素描与绘制工程图,那也是手拿把掐。
不管如何说,李玮,都是如今大宋统治阶层的一员。
就连韩琦,哪怕是在平时,跋扈的连赵祯都有些头疼。
可在面对李玮的时候,不是还得压着火吗。
今天这件事情上,人家枢密院做的够可以了。
不但没有把李玮这个打人者,给推出去的意思,更是在最关键时刻,毫不含糊的冲了上去。
想想梁靖那狼狈的样子,还有枢密院的那些官员,李玮竟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徽柔啊,可千万别这么说,人家枢密院那边,可都是文官。
而且,在面对辽人的时候,枢密院的人,可没有一个认怂的。”
听到李玮竟然给枢密院的人,在这里说起了好话。
赵徽柔的第一感觉,就是现在的李玮,又“犯病”了:
“那又如何?他们竟然还带着你去跟辽人打架,韩琦几个意思?是想拿咱们家去当挡箭牌吗?”
这家伙,越扯越远了。
自己还顺手牵羊,顺走了韩琦的一幅字呢。
跟辽人使团打群架,可不在靠韩的预料之内。
如今,最头疼的,就是老韩。
您这里倒好,上来就给老韩扣帽子,这个可不好:
“跟韩琦没关系,他本来就是打算把事情给压下去的,想把我从这件事情里,给摘出来的。”
赵徽柔倒是越听越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听李玮这意思,韩琦怎么还要替李玮进行遮掩呢:
“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啊。”
唉~
李玮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话说的,自己可是始作俑者。
再一个,这件事情,如今肯定已经被闹得沸沸扬扬了:
“这件事情吧,其实一开始,是我在回来的路上,先打的辽人,之后……”
嗯?
还没等李玮说完,赵徽柔就打断了他:
“什么叫你先打的辽人?什么回来的路上?”
没办法,到了如今,李玮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赵徽柔。
“你……”
赵徽柔听完李玮的描述,顿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可是辽人。”
“辽人怎么了?还不是被我给打趴下了。”
李玮压根就不会怕辽人,他一个现代社会里的人,怎么可能像这个时代的老百姓一样,以讹传讹。
辽人跟西贼,在民间,都被传成了恶魔。
可在李玮的眼中,大家都是人,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情,更是坚定了李玮的信心:
“别听那些人乱传,辽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挨揍了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