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天威胁大宋,动不动就什么百万大军南下。
可如今的辽国,若是真的聚集起来一百万骑兵,耶律洪基就是把萧观音卖了,也养不起!”
“净瞎说。”
听到李玮埋汰耶律洪基,赵徽柔手上忍不住加了一把劲:
“辽人的铁骑,可是号称天下无双的,哪怕没有一百万,那咱们大宋也打不过他们。”
这话倒是没错。
辽人的骑兵,确实非常厉害。
谁让大宋自己不争气,不但把大西北的养马地给丢了。
更是在大西北,愣生生给自己培养出来了一个敌人。
大宋缺马,更缺上好的战马,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短板。
没有好的战马,就无法培养出强大的骑兵。
所以,面对辽人的时候,大宋先天就提不起精神来。
赵老大与赵老二时期,宋军的那些骄兵悍将还在的时候,宋军倒是还有一些底气。
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连西贼都能欺负自己的大宋,算是彻底失去了底气。
也正是看到了大宋的虚弱,周围的那些豺狼虎豹,才会频繁的对大宋用兵。
就连交趾,都敢揍大宋。
可想而知,如今的大宋,已经怂到了什么程度。
现代社会里的人,习惯性的把大宋叫做大怂,也不是没有道理:
“其实,辽人的内部,一直都不太平,草原上的那些部族,哪一年不叛乱?
可辽人借着这个机会,不但剿灭了那些反叛的部族,更是在不停的锻炼着自己的军队!”
西北路招讨司那里,压根就没有太平过几年。
这么多年下来,辽人一直都没有放松对大草原的控制。
毕竟,他们就是从大草原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在这一点上,辽人对大草原的认知,可是甩了后来的女真人好几条街。
“辽人内部有叛乱?”
赵徽柔对这个还真不懂,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
“不是说,辽皇喜欢游猎,常年带着人在外面游猎吗?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叛乱呢?
如果辽人那边有那么多叛乱,咱们大宋的官员,怎么没人提起?更没有人向爹爹献计献策。”
那些文官,如今最怕的,就是跟辽人开战,怎么可能会说这些。
甚至,李玮严重怀疑,辽人上京道那边的事情,大宋这边,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
“文章写尽太平事,不肯俯首建苍生。
这大宋的官员士大夫们,哪里有心情去关心这些。”
真是没救了,驸马怎么动不动,就要讥讽那些官员们呢:
“叫你不要再乱说了,你还在这里嘲讽那些官员,净得罪人。”
不知道从何时起,赵徽柔就开始担心起李玮这种性格来。
实在是李玮有些太肆无忌惮,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士大夫们,到底有多厉害。
正准备继续给李玮说道说道,让他收敛一些的时候,外面的小桃走跑了进来:
“驸马,宫中来人了,说是官家有旨意。”
“宫中来人了?这么快?”
李玮有些意外,赵祯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顾不上那么多,李玮赶紧往前院那边跑。
现在他算是彻底想明白了,无论如何,赵祯这根大粗腿,他是抱定了。
王渐正在前院里站着,跟上一次过来的时候一样,压根就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李昌平这个新晋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陪着。
见到李玮那一身狼狈样,特别是白色短袖上的血迹,王渐忍不住开口询问:
“驸马可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