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打死番狗!为吾大宋士大夫报仇!’
‘蛮貊无礼,嗜杀食人,丧尽天良。若其不死,大宋难安!杀死此厮,佑吾大宋!’
‘杀死此厮,佑吾大宋~’
“什么时辰了?你不是已经叛变了吗?”
被牛角用赶羊鞭戳醒的夏焱躺在床上听了一段大宋仕子激情演讲,来来去去也是那么几句。便无聊地朝牛角问话。
潼关人氏、穷逼牛角腆着涨红的脸迎面说道:“是吾父教吾干的!吾已经与他断绝关系了......快到辰时了!求、霸公子给、给吾取个新名字...”
“咚~”
“你父亲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要懂得他的良苦用心。若是他不照别人的指示办事,那么,你全家可能会死!去提桶水来,作为你吵醒我的赔礼。”
又一块石头飞到夏焱暂时寄身的小阁楼门窗。夏焱起身观察了一会小院子外的上百只多不少的悻悻学子拿着石头辱骂挡在他们面前的贼配军人墙,夏焱打算给天朝上国找回个场子。
找到躲在墙角的走私犯,夏焱挥手示意他把弓箭拿上来。提着未上弦的弓箭跑到楼上,走私犯兴奋地问夏焱:
“射哪个?”
“谁喊得大声就射谁,穿得漂亮的也射。把他们嘴巴全射烂!他们要声望,那就成全他们。”
走私犯很快就把弦上好,开始搭弓引箭寻找目标。后面上来的巡卒荀天札看到此番情形,立刻挥手大喊:
“住手!汝个辽狗假冒波之国也就算了!还想射杀吾大宋子民吗?......尔等快跑...”
走私犯找到个五十步外汴河里坐在画舫上饮酒喝茶十分得意的公子哥,开弓没有回头箭。
‘嗡~’
走私犯一箭就射在得意公子哥肚脐眼部位那。走私犯不顾手搭在剑柄上的夏焱问候自己祖上眼光,抽出支没有装铁箭头的羽箭继续观看四周。找到就近穿着华丽的仕子引弓怒射,这次真的射到人家脸颊上了。
“没有箭头的箭支吾不太熟悉!百步穿杨这种小神技吾已经练得如火纯青。放心去吧!汝大宋会为尔等记下汝舍身为士大夫呼唤正名的功勋!”
“汝等快跑!符将军汝即刻把他们全部驱散...”
走私犯再将一箭射出,插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上。巡卒荀天札一脸失望,还以为来自天朝上国的雅霸会有什么办法平息仕子们的怒火!对仕子们狂吼让他们快跑后对夏焱问道:
“汝天朝上国也是如此对待读书人的吗?没有他们替汝皇帝治理天下,想必贵邦是放纵贼寇作乱、民不聊生吧!”
临江小楼院子院子外的骂声依旧不断,看见同袍中箭的仕子机灵地躲到围墙根下愤怒咆哮!其余的早已乱成一团,四处散开到处跑。
“反了!大家都反了!吾等就不信,天子皇城之下,他们居然敢当众射杀未来的士大夫!今日不斩杀此獠,日后再无敢说话的忠臣。”
“大家一起上!打死这些助纣为虐的贼配军!推翻这护住蛮夷围墙里的狗官。杀~”
夏焱抽出单刃剑耍了个剑花,看着列队赶过来的戴甲禁军说道:
“你们垃圾宋就靠这些脑残来跟我示威?走私犯你去以我天朝上国的名义,号召辽、西夏、大理、南唐、吐蕃那些番邦余孽,联合一起将这垃圾宋切块分尸!不从者,国灭族销。”
“喏~”
走私犯再次射出一箭,这次是真的穿到喊得很大声的仕子嘴里。放下手里的弓箭,甩了几下脱力的手臂,翻身从彩门顶跳下小楼往院外跑去。
“拦住他!符德禄,汝是想让大宋毁于一旦吗?吾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茂实张将军虎符命令尔等即刻围住他。”
荀天札紧随其后,跟着走私犯从彩门顶跳下小楼掏出块虎印朝贼配军怒吼。走私犯随即被贼配军用**挤到不能动弹。只得努力昂头找到小楼方向,谄谄对着站在楼上观看自己被挤成根人棍的夏焱傻笑。
“符德禄,放他出去,看看他们出了此门能玩出什么花样!上去把楼上射杀吾大宋秀仕的贼子给吾拿下,拖到榷场明律正典。”
在礼宾院执巡的符惟贤老东西一直注意到这边小院的情况,见到小楼上有人用弓箭射杀大宋秀仕怒从心来!
带人直奔小院,路上被乱跑、自相践踏的秀仕惨状惊到冒冷汗。那些相公会放过自己吗?今天刚来怎么就这么倒霉碰到这种事?
“叔,汝省省吧!契丹辽人使臣萧?被人杀死了。符定邦,带人去把秀仕们送走,再把受伤的秀仕送回家。”
听到自家侄子符德禄给自己透露最新消息,符惟贤身体一阵晃荡摇摆!契丹使臣死了?真的出大事了......
符德禄也不去扶一下,耸耸肩对赵虎露出笑容。没有他,自己还不知道楼上的雅霸公子要契丹人交出敢谋划他的人。等那些相公谈不拢的时候再去揭穿他们的真实面孔吧!符德禄开心的拍着赵虎肩膀说道:
“晚上就近开封县衙,去便桥花月楼正店。吾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