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看到夏焱下楼,连忙闪身远离他奔向走私犯,表示自己跟符惟忠的儿子符德禄一点关系都没有。花月楼哪有高阳正店正阳楼婉柔娘子香!吾可是有黄安作的新鸳鸯蝴蝶梦词曲......
夏焱看到满屋的小乞丐流民,温柔的对妮卡·澹台·雷神天徒问候道:
“你又改名叫圣母玛利亚了吗?妮卡这卡字不怎么好,不如改成妮姬。帝姬者,周朝公主之称谓也~”
唉~这雷神天父之子往阴阳大师去的方向离长生天雷神天父越来越远了!强力免疫哑巴阴阳怪气的妮卡拧了下身边的澹台琞。
“以后叫俺、叫吾圣母玛利亚·妮姬,先把汝母上大人的名字写出来。不许跟他学阴阳大师的学问!”
“唉~是的。圣母玛利亚·妮姬公主在上...”
牛角提着水桶站在楼梯口不知所措,自己还要提上去么?最后觉得得听话,刚才他是说叫吾提上去就原谅吾吵醒他的事情。
“驱赶寻事的仕子这种事没必要小题大做。贵邦横扫诸天的大佬也不喜欢被人用天朝上国名号办事吧!不知道贵邦大佬有没兴趣执掌宋土汉地?”
“嗤...”走私犯被荀天札、赵虎一左一右夹住送回楼里。对荀天札地话语满是鄙夷不屑、嗤之以鼻:
“就汝大宋连西夏都打不过,还想打天朝上国的主意。就辽国都能将尔等打到山里当野人!雅霸公子不是说了,契丹人在天朝上国只能跳舞、爱好和平!天可汗李世民也喜欢让鞑靼胡人跳舞,你去找个来给汝官家跳一个看看!忒......”
与此同时,得到宰相文彦博指示的高若讷带着开封府推官韩绛来到都亭驿找到正在检查萧?死亡原因的刘沆、包拯说道:
“文丞相有令,命尔等先去处理天朝上国来使所犯之事。拿下恶贼查清为何敢在京都杀害大宋官员!罪证确凿判他斩立决,以安抚天下仕子赤诚之心、拳拳之意。这里就交由皇城司皇城使曹修、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曹琮负责!”
小时候被太宗赵光义抱过夸好儿郎的曹琮现年已经快到六十花甲之年。上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那是主持赵官家与曹俏婚礼时的事了。
看着上前查探的儿子曹修,曹老将军暗道:不好!事情不管办得如何,皇城使的差事肯定是要丢了!看来还是得让二儿曹佺上位,大唐秦琼公的差事不能断在吾之手里。
皇城司亲从官武继隆垂头丧气警戒四周,今日怎么就轮到吾当值?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这时,高若讷又说道:“曹老将军,汝先把负责都亭驿的金吾卫拿下,打入天牢。待相公们与圣上查明定夺。”
“喏~”
潘承衿绝望到哭泣,哽咽着对上来的曹琮说道:“上次是汝曹家,此次是吾潘家!难道他们就不肯放过吾等开国将门吗?”
“嘿...”高若讷对站着不动在思考的曹琮讥笑道:“莫非曹老将军也想违抗枢密院军令不成?”
曹琮随即发言反刺他道:“高儿子,别嚣张!下一个说不定轮到汝高家,高阳正店背地里干的坏事可不比四海商行干得少!”
一群愤怒的契丹人默不作声看着他们吵架,只是抱拳环胸时不时对上前查看的官员臭骂几句契丹问候他人祖上的诗词。
礼宾院小楼的夏焱在后院洗漱用完早餐馎饦卤肉汤,随手在墙角拔了根狗尾巴草当牙签。惹得群羊怒目相视,吾等都不舍得吃,汝却直接拔来吃!
夏焱暗叹:现在搞那个什么青储饲料还来得及吗?旱成锅炉样的开封如今还没下雪,野外还会有苜蓿吧!实在不行,搞黄储饲料也不错......
走到院前,小流民在操文青带领下已经拿折叠型小板凳排排坐好,手上拿着两片竹篾夹住的细炭和麻纸。一片木板搭成的讲桌上放着《论语》《中庸》两本又老又旧的书。
夏焱走过去拿起黄泥做的粉笔对操文青问道:“我昨晚听到妓院里有人在演奏将军令...”
“此事是汤文晴他们做的,吾等已经与他们分道扬镳。吾自是会给汝一个交代!”
操文青起身说完往院子外走去。心里替汤文晴他们悲哀惋惜!正主不让尔等用他写出来的词曲,尔等再用试试。青楼那些家伙也配听将军令·男儿当自强?
“论语和中庸现在并不适合你们。先学会认字,从偏旁部首入手去解读一个字的构成。比如说:有马字、山、田、日、月字旁的都跟它们有一定关系。日主阳、月主阴,人体内的五脏六腑都与阴有关系!”
夏焱将Tank的三国恋抄了出来:
将军北方苍凉占据,六马十二兵等待你光临......
“这首三国恋也叫三国小兵,背景说的是东汉末年东吴周瑜、蜀汉刘备在赤壁联手对抗东汉魏王曹操的小兵故事。副歌部分Tank用的是花腔唱法,你们编曲时可以试试用各地的方言看看和不和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