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德门楼上,蹇守义带着一帮人要进宫刚好碰到官家回来扶汝南郡王起来。结果赵允让被蹇守义骂、说他不安好心,与贾家勾结毒害官家皇子!”
王、符两人听得手脚发抖,坊间传言无浪不起风。王贻永暗叹郁气,这小黄门怕不是官家叫来试探吾等态度地!
王贻永起身再次快速写好调令,刚才是被人拿刀逼着写,这次是自己真的心甘情愿在写。
“速速快去调回天武卫回宫驻扎,另外、王光,立刻回去把护院全部叫到宣德门前护驾!”
“喏~”
宣德门楼上,先前一身镖师打扮的赵祯原本还想突袭给身怀六甲的张贵妃一个惊喜,玩个角色扮演。
回来路上却在宣德门前兄恭弟谦扶起王兄赵允让时,张贵妃同母异父的弟弟蹇守义给了他一个惊吓!
一声‘护驾~’与蜂拥而来地贼配军们让赵六官家原地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赵祯被怒喝声震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被身戴甲胄地贼配军拥簇到皇城门下。
皇宫城墙五十步红线外便宜小舅子蹇守义正指着自己王兄赵允让鼻子破口大骂:
“汝个乱臣贼子居然与贾家勾结下毒谋害官家皇子,贾守讷已经全都招了!”
“圣上,冤枉啊!吾此次前来是打算求圣上收回汝南郡王封号。本王管教不严,让宗晖狗胆包天、私下招募浪荡子意图为被番邦贼子杀害的大宋良家子报仇。
小十三宗实昨晚已经连夜将弹劾宗晖的奏疏送到言官吴奎手中......贾守讷、他他陷害与吾,挑拨离间皇家关系!吾对天发誓,吾赵允让对皇位绝对没有一点心思。”
方寸大乱的赵允让五体投地瑟瑟发抖,背上削去前端尖刺的荆棘条不停抖动。
要完了...这回真是栽了。汝南郡王的郡字是去不掉了!本王不信贾守讷他敢说实话......
“蹇守义汝说话要负责任!一切得凭证据讲话,莫要听风就是雨。造谣构陷皇家亲属谋逆可是造反重罪...”
北海郡王、同知大宗正事、宁国节度使、同平章事赵允弼大声呵斥蹇守义的话,让赵祯重新审视这个重小玩到大的堂兄。还有洗尽尘世铅华改行当相国寺正的赵允成......
被北海郡王喝住的蹇守义回头看了官家一眼,发现官家没有正眼瞧自己。恼羞成怒疯狂大吼复述番贼乱说的话:
“证据在石全斌手里!东汉末年就是毒士贾诩搞的‘文和乱武’!然后他躲在阴暗角落里教曹丕如何兄弟相残,还会各种下毒秘法!还选中了赵十三当下一位皇帝,贾昌朝一直在外面...”
“守义过来!莫要再说。”
蹇守义被赵祯大喝一声吓到激灵,回身看见赵祯正在愤怒地看向一大群赵家王爷、皇室子孙。立马跑到皇城门下与贼配军扎堆挤在一起给官家护驾!
众王爷和未走的百官,还有死不肯走的王举正望着宣德门城墙上已经拉开的床弩吞下口水。
赵允让暗叹,真是踩到狗屎运了!贾家真的已经栽倒在地里、小十三也要得交出去。什么狗屁的文和乱武......
“圣上明鉴,吾赵允让以商王赵元份儿子、太宗皇帝赵光义之孙身份对天发誓:吾赵允让从未想染指过皇位。吾、恳求官家赐死本王以示清白......”
赵祯环顾四周,咧嘴对排队进宫的小青年赵允初露出笑容。用沙哑深沉地声音说道:
“汝家兄弟死得也不少啊!”
进了宣德门,觉得无处可去的赵祯爬上门楼说道:
“狄青,现在皇城门由汝来接管,谁也不得靠近。蹇守义随朕来。”
“喏~末将领命!”
在蹇守义一五一十将事情讲完后,赵祯将兼职起居注中舍人的李宪派去知会枢密院王贻永。还没等来王贻永,高居简就回来了!
高居简也禀报的跟蹇守义说的差不多,但是他没说西直街码头的事!赵祯也不问,自顾不停地暴饮暴食。
尝完张茂则送来的饭菜后,赵祯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刚才在想他们是怎么投毒的!对着残羹汤里映出之赵祯面容仔细回想,仿佛自言自问轻语道:
“契丹人被刺的事查清楚了吗?朕交代汝知会文相公要办好的事与他说了吗?汝对高继隆之子高尊义黄袍加身、要登基为皇的事情怎么看?”
高居简‘噗通’跪倒在地,看热闹忘记知会文相公了!在西直街码头被杀死的居然是高继隆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