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猪院大和尚见势不妙早有防备,一群排得整整齐齐的相国寺和尚正在跟殴打他们的契丹人念佛经: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善哉善哉...”
“俺们有理由相信这里有刺客窝藏。宋廷儿子你们自己看着办!”
“让开,此事吾会与官家解释!”
御林军折冲都尉慕容惟良露出八颗牙齿,微笑对拦路的烧猪和尚说道。轮也轮到你们这群秃驴了!
“汝可知道相国寺正是谁?”
“在下萧罗汉,想与贵寺方丈探讨一番佛经。有劳大师引荐!”
实年二十出头的契丹乙室巳·阿岱海·罗汉·萧恒岳上前一掌击退烧猪肥和尚。双手合十道歉:“得罪了!”
身后的狗腿子们立刻停手,开始往灶台、水井里、大榕树等隐秘地方寻找。不出一会儿,榻榻米、树洞里、烤猪炉里便变来欢叫声。
“泼水,湿柴才会冒烟。”
“尔等还说不是宋狗暗刺大辽使臣?”
“怂宋弱贼,汝是存心窝藏刺客然后说吾等贼喊捉贼吧?事到如今,还有何狡辩?”
辽狗真·贼喊抓贼演得自己像正义人士、替天行道一般。皮室军最为不要脸,出来个头顶戴戒疤的混和尚打稽作礼:
“中原再无佛矣~此禅院归吾了!尔等去将地契、房契,拿来~”
‘拿来’两字的叱咤梵音冲破云霄,地上的和尚忍不住合手还礼。烧猪肥和尚脸色开始发黑,像是中毒一般。
“这么多人在这里,用这种江湖把戏!用毒杀汝,汝配吗?看来折继闵也是死在这种毒药之下,贾守讷在开封府里也是这样死的。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还想嫁祸辽人下毒,小宋廷弱鸡们所谓的翻云覆雨也就这点下作手段。哈哈哈......”
乙室巳·萧罗汉直接点破阴谋家惯用伎俩。名望之仕用下三滥对付弱势群体可以仗势欺人、以势逼迫,但是用来对付本来就强势的人,就是很搞笑啊!
宣德门楼上的赵祯已经麻木不仁不义,欣赏着王兄汝南郡王赵允让倒在地上看太医们检查尚书礼部员外郎贾守讷尸体。他旁边还有已经包扎好的礼部侍郎王举正等着太医们救助!
尔等是塞了多少人在朕身边?赵祯回头打量周围的人,却发现在辞官的符惟贤还跪在地上。
今日若是天朝上国之人死在西直街码头,天朝上国再来人问,那么符惟贤就是罪魁祸首!
他们精心策划让武勋内斗,一计连着一计,完全把自己家摘了出去。朕,该如何解题?文彦博不来,他们在暗中观察、在等朕作出反应!
“将符惟贤的虎符收缴上来,去御书台给朕抄书。官职等明日百官朝会后自有结果!”
“谢圣上不杀之恩!”
符惟贤起身解下甲胄、金腰带等御赐之物还给赵官家,心里有些懵懂无知。去御书台抄书是什么意思?
那是国子监的地盘,官家意思是让那班士大夫随意处置老夫?正要离去的符惟贤悚然一惊!老夫掐指一算,觉得还能挣扎一下:
“禀告圣上,两浙路有人已经创出活字印刷术,此事张茂实应该知晓。抄书此事...”
“符惟贤汝想害死他不成?莫忘了水车纺纱机如今在谁手里!”
张茂实恼怒成羞、含怨影射绫锦院、少府监官员倾吞公器。而自己没有据为己有的打算!心中更是怒骂符惟贤此獠为了活命,什么都敢抖出来!
‘嘿嘿...’
赵祯冷笑不已:水车纺纱机、活字印刷术,吃朝廷奉饷还偷朕的东西。欺压、霸占良家子房屋田地、逼迫天下黎民百姓造反。